瞬間邁動腳步迎擊而上,想要打斷勾畫靈符的那名少年,看到這裡,迎面而來的二人神色微微一愣,因為,他們沒有想到蕭逸竟然會選擇率先發動攻擊。
但是,二人的臉上隨即便再次恢復了正常,他們的臉上卻露出一絲無比凝重的神色,勾畫靈符動作加快了些許,但是,卻也變得更加小心謹慎。
事出反常必有妖!
看到這裡,只見蕭逸的右手也開始勾畫靈符,迎面而來的兩名少年神色微微一愣,隨即只見蕭逸瞬間把隱藏身後的左手高舉過頭。
突然,蕭逸左手手掌心出現一枚金色的靈符,嘴角微微上揚,隨後把手中的靈符毫不猶豫的向其中一人的身體之上拋了過去,而右手正在勾畫的靈符瞬間消失不見,顯然只不過是為了迷惑對方才勾畫靈符的。
只見原本漂浮在蕭逸左手之上的靈符,瞬間飛向其中走在最前面的那名少年身體之上,當靈符接觸到對方身體的瞬間,隨即便化作一道金色光芒消失在他的身體之上。
看到這裡,只見蕭逸才微微松了一口氣,嘴裡輕聲喃喃自語道。
“定!”
隨即,只見原本走在最前面少年的身體微微一頓,便發現自己已經無法任何的行動,看到這裡,只見對方的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無比驚駭的神色。
而站在身後的那名少年,手中的靈符已經勾畫完畢,嘴角微微露出一絲冷笑,隨即,輕聲喃喃自語道。
“去!”
只見原本漂浮在右手之上的靈符,瞬間便化作一道金色光芒飛向蕭逸的身體而去,頓時,蕭逸感受到靈符之內所溫含的能量之時,神色微微一變。
而站在最後面的為首的那名少年,看到這裡時,神色才微微松了一口氣,因為,當這枚靈符飛出去之時,結局便已經注定。
此靈符,名約喚雷符,需要消耗極大的靈力,靈符之內溫含著無比龐大的雷電之力,縱然是他也無法躲避開來,只能夠選擇硬抗。
因為,喚雷符雖然消耗靈力十分的巨大,但是卻有一個優點,那便是可以鎖定目標,直至觸發為止。
想到這裡,只見他們三人的雙眼深處露出一絲陰冷的神色,靜靜地等待著蕭逸觸發靈符,某時蕭逸至少也是重傷。
到時候,還不是任宰的羔羊,可以狠狠地為小四報酬,想到這裡,只見他們三人的眼底露出一絲無比冰冷的神色。
當蕭逸看到金色靈符時,神色微微一變,原本打算躲避開靈符,但是,他瞬間便嘗試了幾個不同的方位,然而,最終卻不得不選擇放棄。
因為,無論蕭逸選擇哪個方位,似乎都無法躲避迎面飛來的金色靈符,隨即,神色變得異常凝重,臉上微微露出一絲沉思的神色。
只見靈符瞬間便抵達自己身前不足一米的距離,當蕭逸想要躲避的時候,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其實,蕭逸也沒有想過躲避,因為他已經猜測出了這枚靈符似乎並不是普通靈符那般簡單,當靈符發出來的瞬間,蕭逸便已經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微弱的氣機鎖定著。
頓時,目光微微看向眼前的三名少年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嘴裡輕聲喃喃自語道。
“虛——無!”
瞬間只見蕭逸的身體便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之內,頓時,他們二人目光環顧四周,然而,最終卻並沒有任何的發現。
當那名為首的華袍少年看到這裡時,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無比驚駭的神色,目光卻死死地盯著蕭逸身體消失的地方,嘴裡驚呼道。
“靈技!”
當他說到這裡時,雙眼之中微微露出一絲不可思議的神色,畢竟靈技太過於珍貴與稀少,一般人別說修煉,即便接觸也不見得。
然而,眼前的少年竟然已經在自己剛剛突破到一品靈師後,便已經修煉而成,看其靈技的品階似乎還不算太低,他究竟是誰?背景又如何?
當華袍少年想到這裡時,其實內心深處已經打起退堂鼓,因為,雖然他的家事在帝都確實還算不錯。
但是,卻也有一些人他根本就惹不起,隨即,便要製止發動攻擊的二人,突然,神色微微一變,嘴裡再次驚呼道。
“老二,快趴下。”
只見那名釋放靈符以後,臉上便略帶一絲慘白的少年,聽到華袍少年的驚呼聲後,目光微微帶著一絲無盡疑惑的神色看來之時。
卻發現那名華袍少年,正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神色看著自己的身後,臉上早已被無盡的震驚之色所替代。
隨即,他的神色微微一變,陡然之間,他的身體便感覺到一絲危險從身後襲來,心中暗道:
難道…………
當他想到這裡時,急忙運轉靈力凝聚於右手,隨後驟然直接轉身,狠狠的揮出右手向後方轟擊而去。
然而,右手卻打了一個空,因為蕭逸並沒有出現在自己的身後,而危險的來源卻是一道金色的光芒。
看到這裡,只見他的瞳孔微微一縮,然而想要閃躲之時卻已經為時已晚,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無比懊悔的神色,但是卻最終什麽也來不及說。
便感覺到一道金色的光影瞬間便碰到自己所伸出的拳頭之上。
“啊……”
當金色光芒即將接觸到少年右拳之時,隨即便發出一聲無比淒厲的尖叫聲,痛苦而又絕望。
轟!
一聲巨響過後,只見那名少年的身體之上,似乎被無盡的雷電所籠罩。
轟鳴聲,痛苦的尖叫聲從雷電之中傳了出來,原本站在一旁的華袍少年身體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冷顫,隨即,便默默地為其默哀三秒鍾。
良久以後,只見轟鳴聲停止了下來,而那名少年也似乎停止了呻吟,雖然身體受到重創,但是,卻並沒有立刻昏迷過去。
當華袍少年的目光再次望去之時,可以說是慘不忍睹,只見頭髮倒立,仿佛已經被燒焦了一般,傳來一陣陣難聞的氣味。
原本還算精致的外衣,卻已經變得衣衫襤褸,原本十分白皙的皮膚,也完全已經被燒成一片漆黑,此時此刻,七竅之中還不斷地冒著一絲絲黑色的煙霧,雙眼之中微微露出一絲無比呆溺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