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就在二人愣神之時,只見從大門外傳來三聲輕微的敲門聲,隨即一個十分蒼老的聲音傳了進來。
“少主,您在房間內嗎?”
“進來吧!”寧瀟遙神色變得無比平靜回答道。
吱呀!
房門應聲而開,只見穆老緩緩地從外面走了進來,直接開到寧瀟遙二人的身前,微微躬身道。
“少主,之前準備的拍賣會已經基本準備好了。”
聽到穆老的話後,只見寧瀟遙的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精光,沉聲道。
“就按照之前的計劃進行,十天后開始拍賣。”
“是!我這就去準備。”當穆老回答以後,便直接再次輕輕地離去。
“接下來,你想怎麽面對四大家族?”蕭逸眉頭微微一皺,沉聲做問問。
“我打算……”
當寧瀟遙剛剛說到這裡時,只見原本緊閉的大門,突然直接被人從外面撞開,隨即一個中年男子面帶慌張的跑了進來。
“少主,不好了!”
看到這裡,只見寧瀟遙的眉頭微微一挑,臉上露出一絲不悅的神色,沉聲說道。
“有人麽事情?這麽慌慌張張的有何體統!”
只見來人聽到寧瀟遙的呵斥後,緩了一口氣,急忙沉聲解釋道。
“少主,不好了,李大哥他……”
當來人說到這裡的時候,臉上微微露出一絲慌張的神色道。
“李大哥,他怎麽了?”聽到對方的話後,只見寧瀟遙的臉上微微一變,沉聲詢問道。
“李大哥,他…他…還是您自己去看看吧!”
只見那名中年男子最終也沒有說出來個所以然來,隨即只見寧瀟遙跑了出去,而蕭逸深深地看了寧瀟遙一眼,也隨之尾隨而去。
當蕭逸來到不遠處的一個房間內時,只見寧瀟遙正在為床上的一名男子輸送靈力,臉上卻微微露出一絲無比擔心的神色。
然而,只見刀疤李的臉上隨著寧瀟遙的靈力注入,臉上的痛苦絲毫沒有減少,反而微微露出一絲猙獰的神色,雖然他如今陷入昏迷之中,卻也可以看到如今正在承受多麽巨大的痛苦。
看到這裡,只見蕭逸的眉頭微微一皺,臉上微微陷入沉思之中,因為他並不明白為何當寧瀟遙的靈力注入給對方時,不但沒有任何的起色,反而十分痛苦的樣子。
想到這裡,只見蕭逸的臉上微微露出百思不得其解的神色。
隨即,當蕭逸的目光微微下移時,頓時神色微微一凌,臉上露出無盡驚訝的神色。
因為,此時此刻蕭逸看到床上那名陷入昏迷之中的男子的胸口,竟然在散發著和之前一模一樣的黑氣。
煉妖師?!
頓時,急忙製止了寧瀟遙繼續輸送凌靈力,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無比凝重的神色,沉聲解釋道。
“別注入靈力了,沒有用的。”
聽到蕭逸的話後,只見寧瀟遙停止了繼續注入靈力,隨即緩緩地轉過頭來,面帶一絲無比疑惑的神色道。
“為何?”
聽到寧瀟遙的話後,只見蕭逸的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無比凝重的神色,隨即示意寧瀟遙讓其余人先下去。
看到這裡,只見寧瀟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右手輕輕地揮了揮,輕聲道。
“你先下去吧!”
只見先前的那名中年男子緩緩地離去,而只見寧瀟遙的神色微微一沉,疑惑道。
“你難道發現了什麽?”
聽到寧瀟遙的話後,只見蕭逸並沒有立刻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急忙推開了自己身前的寧瀟遙,向前一步,來到床邊之上,隨後一把撕開了刀疤李的衣服。
“你……”
當寧瀟遙看到這裡時剛要製止蕭逸的動作,卻突然停止了說話。
因為,此時此刻寧瀟遙也看到了刀疤李的身體之上,之前所受到的傷,外面雖然已經痊愈,然而他的傷口處竟然還在緩緩地散發著一絲絲淡淡地黑色氣體。
這是什麽?
寧瀟遙內心暗暗自問,因為,他還從來沒有遇到所類似的情況,想到這裡,只見寧瀟遙的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異樣的神色看向自己身前的蕭逸。
此時此刻,只見蕭逸目光死死地盯著刀疤李胸前的那個傷口,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無比凝重的神色,頓時,寧瀟遙也沒有再詢問,而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等待著。
良久以後,只見蕭逸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嘴裡輕聲喃喃自語道。
“果然和白落身體之上的傷口一模一樣!”
“這傷口上群散發的淡淡地黑氣,究竟是怎麽回事?”寧瀟遙看著眼前的蕭逸,頓時沉聲疑惑道。
然而,蕭逸聽到寧瀟遙的話後,卻並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沉聲詢問道。
“他,是怎麽受的傷?”
聽到蕭逸的詢問後,只見寧瀟遙的臉上微微露出一絲沉思的神色後,沉聲回答道。
“是四大家族的南宮家客卿長老南宮漓所傷?”
“南宮漓?”
蕭逸輕聲喃喃自語道,當他說到這裡時,神色微微一變,驚呼道。
“不好。快點去把他抓回來,否則估計一切都晚了!”
當寧瀟遙聽到蕭逸的驚呼聲時,雖然臉上仍舊還殘留著一絲絲疑惑的神色,但是,隨即深深地看了一眼蕭逸,還是立刻轉身向外面走了出去。
當寧瀟遙走了以後, 隨即蕭逸的臉上微微露出一絲苦澀,喃喃自語道。
“恐怕即便現在去的話,也為時已晚。”
想到這裡時,只見蕭逸的臉上也不再露出一絲猶豫的神色,直接只見右手的納戒之上微微閃過一絲黑芒。隨即只見一把無比鋒利的匕首出現在右手之上。
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正在陷入睡熟之中的刀疤李,雖然也被他臉上那條無比觸目驚心的疤痕所震撼了一番,但是,隨即他便恢復了正常。
頓時,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無比歉意的神色,嘴裡輕聲喃喃自語道。
“遇到我即是你的福氣,同時也是你的不幸!因為遇到我,你以後便不會像白落一樣,最終修煉止步於此,不幸便是,你要忍受常人所不能夠忍受的痛苦!”
當蕭逸剛剛說到這裡的時候,目光便再次看向對方胸膛上的胸口處,隨後微微地咬了咬牙,右手狠狠地向對方已經完全愈合的傷口處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