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丈之外連射六箭,還要同點穿心而過?燈光下,妲己看著釘頭六箭書,心情久久不能平歇,這也把她難住了!當突然想起在史部大院樹後的那一幕,雲霄仙子那嬌羞欲滴的模樣時,又讓美女皇后心生暇想,一時回味無窮! 在鳳床邊呆想了一會後,妲己心裡湧上一個念頭:讓“雲煙”受傷!她受傷後就能任由自己擺布了!此時的她,還不知道“雲煙”就是雲霄。對於妲己來說,她早想把雲霄抱上床好好地親熱一番了!只是自知不是雲霄的對手,是以才會有這個邪念!
妲己天生異賦,對於漂亮的女人,她的反應有時比對男人時還要熱烈!現在的她,看著釘頭六箭書,不由開心地笑了起來!
就花十八天把雲煙拜傷吧!拜傷了後,到時自己再去探她的病,再借機把她抱住······,想到這裡,妲己全身興奮!至於千丈之外連射草人六箭還要同點穿心而過,妲己也是有了計較,她決定親自到離這裡不遠的羑裡城去選個神射手來。
羑裡城為朝歌門戶,紂王在那裡屯了不少精兵良將,對於挑個神射手,妲己滿懷希望。
想起雲霄也在羑裡城,妲己更是想借這個機會,再想辦法去品嘗一下她的“味道”!
就在想得出神時,門外小桃來報:“娘娘,大王回來了!”
話聲剛落,紂王就從門外走了進來。妲己暗喜紂王來的正是時侯,連忙把釘頭六箭書收於袖中,迎了上去。
紂王已抱住了妲己,兩人嘴上一番親熱後,妲己便順勢說道:“大王,臣妾明天想去羑裡城走走。”
紂王奇道:“哪裡不好去,去羑裡城幹什麽?你好象從來都不喜歡去那裡啊?”
妲己早有應詞,當下說道:“臣妾這回去羑裡城,其實是為了大王!”紂王哦了一聲道:“為了寡人?此話怎講?”
妲己說道:“如今天下諸侯已經反了一半,我大商江山岌岌可危,臣妾看在眼裡,急在心上!這次去羑裡城,也是想為大王分擔一下。”
紂王一時還聽不出她的意思,隻得說道:“你說下去。”
“大王把精兵良將都屯在了羑裡城,臣妾冥思苦想之下,給大王想出了個主意。臣妾是想到羑裡城去給大王選拔一些將才出來,為國效力!”妲己娓娓道來。
紂王仔細地打量著妲己,一時有點不相信,他知道妲己從來都不喜歡舞刀弄劍,現在怎麽會有這個念頭?妲己也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怕紂王起疑,便自圓其說地道:“大王!臣妾的話你都不信了?臣妾看大王整日操勞國事,是想給大王分擔一些,才這麽說的!臣妾明天就和大王一起去!”
妲己一邊說,一邊嘴上又和紂王雲雨起來,兩隻手也給紂王寬衣解帶。紂王不是個糊塗的人,只是被妲己這般挑逗後,本來不糊塗的他,現在也迷糊起來。
一陣纏綿過後,紂王喘了口氣,終於說道:“寶貝你真是變的越來越賢惠了!明天我朝中還有事,這樣吧,明早你就自個去吧。我會叫員大將,另撥八百精兵,給你護駕!”
聽他這麽說,妲己心裡更是高興:老家夥不在,自己行事起來,倒也方便了許多!只是她臉上卻是裝出了失望的神色,說道:“大王不一起同往,臣妾此去當真是了無生趣。”
紂王想起明天確實是朝中有事,其實他也舍不得讓妲己一個人走,想了想後便說道:“沒興趣的話,那你明天就不去好了,改天我們再去。”妲己暗怪自己話說過了頭,
連忙改口道:“縱是了無生趣,只是為了大王的江山,臣妾還是願意一往!” 紂王撫著妲己的香肩,有點不舍地說道:“你想通了就好,那就這麽定了,我會叫羑裡城的雲煙給你方便的,還有,早去早回!”一提起雲煙,紂王的眼睛就是一亮!妲己沒注意到紂王的神色,見他答應了下來,自是滿心歡喜。
“明天我會給你樣東西,到時你轉交給雲煙。”紂王說這句話似乎想了很久,妲己也沒想什麽,連忙答應了下來。
面對面站著親熱只是暴風雪的前奏,並非愛之王道!欲雲密布之下,山雨欲來風滿樓!一陣纏綿之後,兩人終於都倒在了鳳床上,共赴巫山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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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昨夜酒實在是喝的太多了,藍歡睡的很沉。等醒來之時,已是日上三竿,將近正午了。
“藍大人,你終於醒了啊!”剛迷迷糊糊地睜開了雙眼,就聽到了香蘭的聲音。
昨夜喝的太多讓藍歡的頭有點痛,以為香蘭要給自己打洗臉水,正待開口說話,卻聽香蘭焦急地說道:“藍大人,今天一早,就有兩位姑娘說要見你。我說藍大人還沒醒,她們就在史部的大院裡等著你。”
兩位故娘找自己?藍歡一時記不起昨晚的事了,便忍著頭通問道:“兩位故娘?她們找我乾嗎?現在走了沒有?”
香蘭忙道:“沒走,還在院裡等著呢!”
是誰要見自己啊?藍歡起了床,開了房門,見遠處的院子裡,確有兩名女子站在那裡,藍歡看不清她們是誰。這時香蘭端來了洗臉水,藍歡正待洗臉,卻聽遠處有人喊道:“藍歡,你還沒醉死啊!”
這不是玉兔的聲音嗎!此時他終於記起了昨晚說過的要嫦娥玉兔一起去羑裡城的事。
喊聲過後,玉兔早已蹦跳著跑了過來,後面的女子也跟了過來。這兩人,正是玉兔與嫦娥。昨晚藍歡這麽一說後,天一亮,兩女就趕了過來,只是藍歡還在酣睡,兩女隻好等在院裡。
此時見他醒來,便都急著走了過來。
她們等了肯定是有很長時間了!想到此處,藍歡一時倒有點不好意思,出神間,頭伸入洗臉的水盆太過了點,還不知覺地吃進了一口水。察覺之後,連忙抬起頭來把口中之水吐掉。
哪知,嫦娥這時正好走到藍歡的身旁,藍歡的那口水,不偏不倚,正好吐在嫦娥的臉上。這麽近的距離,嫦娥閃避不及,一時,她的臉上皆濕,模樣挺狼狽。
藍歡吃了一驚,連忙把自己洗臉的布巾向嫦娥的臉上抹去。
當水吐到她的臉上後,嫦娥也是一呆,隨即就發覺有一塊布抹在自己的臉上。
“啊!你幹什麽啊?一看見我就想壞心思!”嫦娥已是醒覺,連忙用手甩開了藍歡的那塊布巾。一旁的玉兔也認為藍歡又是在找機會揩油了,當下說道:“藍歡你真是劣性不改!”
“不小心,是意外······對不起了······,要麽嫦······廣寒你也向我吐上一口,算是扯平!”藍歡實在是不小心,可是嫦娥和玉兔卻認為藍歡是故意的,兩女臉上猶帶怒意。
“呸!我怎麽會象你一樣無賴!”嫦娥聽了藍歡的話,更覺氣惱。
香蘭早從旁邊拿來一塊乾布巾,遞給了嫦娥道:“這位姑娘,你先擦下臉吧,藍大人他也不是故意的。”
嫦娥接過布巾擦乾臉後,卻還是氣憤不已,藍歡隻得說道:“為了那把剪刀,我們現在就走。”
這句話,倒是說得恰到好處,嫦娥心念金蛟剪,此時倒巴不得已在羑裡城了。
見嫦娥怒意稍減,藍歡也不再遲疑,略一收拾,別過了史部正屋裡面的微子啟後,便和嫦娥玉兔一起,向院門外走去。
微子啟聽說藍歡要到外面去走走,並不在意,馬上應了下來。他認為,藍歡的定力夠強!暫且不用閉門苦練了。所以,放心的很!等藍歡走後,香蘭也自去忙碌了。
藍歡和兩女一起,剛走出皇宮午門,就看見前面有一輛很大的馬車,後面又是一大隊人馬跟著,浩浩蕩蕩地向城外行去。
藍歡還以為他們出征打仗, 倒也不怎麽在意,若在這裡讓嫦娥騰雲的話,又不方便,如此之下,就雇了輛馬車。
三人正待上車,卻見不遠處一個道人口中做歌而來:“性似浮雲意似風,飄流四海不停蹤。我在東海觀皓月,或臨南海又乘龍。三山虎豹俱騎盡,五嶽青鸞足下從。不富貴,不簪纓,玉虛宮裡亦無名。玄都觀內桃子樹,自酌三杯任我行。喜將棋局邀玄友,悶坐山岩聽鹿鳴。閑吟詩句驚天地,靜裡瑤琴樂性情。”
藍歡不識此人,也被他口中之歌聽的雲裡霧裡,不解其意。嫦娥卻心裡暗思:此道人自稱玉虛玄都兩宮來去自如,看來非等閑之輩!
那道人看著前方那隊人馬漸漸遠去的塵煙,又是臉露笑容地低吟道:“此去羑裡路漫漫,顛鸞倒鳳功一半,神仙難算心頭事,釘頭六箭乾坤轉。”
那個道人根本沒在意藍歡等三人,自顧自地低吟著從旁邊走過。雖是低吟,藍歡等三人還是聽到了,這一回,不止藍歡,連嫦娥也聽的雲山霧罩,不明其中之理。
正當藍歡感歎凡古詩都難解其意時,猛然回想起最後一句“釘頭六箭乾坤轉”。對於“乾坤轉”,藍歡勉強地認為該是天翻地轉,那“釘頭六箭”卻再熟悉不過了!再瞧向那道人時,他已大笑向前走去,腰間還掛著一個葫蘆,好象是喝酒用的。
看著他腰間的葫蘆,藍歡沉思片刻後,心頭一動!難道這個葫蘆就是······?再回想起剛才道人低吟“釘頭六箭乾坤轉”的那一句,他的腦中漸漸拚湊出一個人的名字:陸壓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