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歡這口無色無味的解衣氣一吹出後,因那個宮女貼身而坐,很快,解衣氣便是吹到了她的身上。 三寸長的鋼針已快觸及藍歡咽喉上的皮膚,但是,鋼針再也觸及不到了!此時,那個宮女的臉色突然一紅,手上一松,那根鋼針掉落在藍歡身上的衣衫處,她的身體也是異常地抖動起來。藍歡看著她臉上的神情,知道那解衣氣已在發揮作用,心裡暗呼僥幸!若是解衣氣慢了半拍,只怕她手裡的鋼針早已刺入了自己的喉嚨!
尤渾也看到了那個宮女身體在抖動,還以為她得手成功後心裡害怕才會這樣,心裡不覺暗喜。他哪料到宮女暗算不成,反受其累!
那坐在藍歡腿上的宮女中了解衣氣後,身體不知覺的躁熱了起來,她也顧不上再拿鋼針刺藍歡了,幾聲嬌吟響過,她開始在脫身上的衣裳了!解衣氣,便是叫人解衣!端得是非同尋常,非比一般!
擔當裁判的鐵判神見有如此異狀,連忙向這邊走來。
廳中一下鴉雀無聲,眾觀賽者都注視著還坐在藍歡腿上的宮女,一時訝然。
誰都知道要等到第二柱香燃起宮女才能脫衣,你這麽早脫乾嗎?除了藍歡,廳內諸人都是這般疑問。
尤渾看著她已是脫的半裸,露出了裡面的褻衣,又見藍歡還是好端端地坐在椅上,絲毫看不出被針刺入喉嚨的痛苦。尤渾臉上訝異之程度,更甚旁人!
“在幹什麽!”鐵判神的喝聲已是在那宮女耳邊響起,而她卻似渾然不覺,還在不停地脫衣服。
怎麽會這樣?紂王看的大為皺眉,鐵判神瞧著紂王臉色,臉上大感無光,因為他是裁判,是要對比賽負責的。吃驚之下,也不多想,當下抓住了那宮女脫衣服的手,以防她脫個精光,
哪料,本來坐在藍歡腿上的脫衣宮女,中了解衣氣後,早已是情難自禁,心猿意馬。如今又被鐵判神抓住了手,乾柴碰到了烈火,她再也顧不得了,一下便投入鐵判神的懷裡,另一隻手還反抱住鐵判神的身體不放!
這一下可不得了,廳內看客全部大笑起來!笑了一陣後,又各自細細回味,均覺定力複賽懸念百出,不虛此行!
那個宮女半裸的身子,還是纏住鐵判神不放,雙眼更是閃著能燒化萬座冰山的熾熱光芒!由此可見,解衣氣的附加威力也是如此巨大!若是中了解衣氣的招,不但會不自覺的脫衣,在一柱香時間內,還會情欲高漲!先前連雲霄仙子這樣的上仙都曾意亂情迷,她一個凡人,那就更不用說了!鐵判神一時推不開她,廳內之人也沒有誰來幫他的忙,都樂的看笑話。
若是旁邊沒其他人時,美女主動脫衣再加上投懷送抱,鐵判神那是笑都來不及。只是現在,他陰著臉,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情。
是你先想要我的命的,我這也是沒辦法!想起剛才的生死時刻,藍歡雖然還是筆直地坐在椅上,心裡卻長長地松了口氣。
此時青銅鼎裡面的香已是燃盡,鐵判神看到後,他使勁地從那宮女身上掙脫出一隻手,揮了下令旗,喊道:“定力複賽上半場結束!上半場結束······”,還待再說些什麽,他的嘴卻被那宮女的嘴唇封住,一時說不出話來。
眾人倒也知道這定力複賽各已一柱香為限,分上半兩場。見他這麽說,場中另外兩個宮女也都從魔禮壽和費斌的腿上站了起來,卻又好奇地看著兩人的“纏綿”。
“有什麽好看的!還不快把她拉開!”鐵判神氣急敗壞地說道。
費了好大勁,在兩名宮女的幫忙下,才把脫的半裸的那個宮女從鐵判神的身上拉開。廳內之人算是開了眼界,哄笑聲時而不絕。
鐵判神也顧不得許多了,又是喊道:“上半場結束,中場休息一柱香時間!”
藍歡已從椅上站了起來,他的神情,看起來是那麽的堅定!如同日月星辰,萬年都不動搖!也算是他僥幸,終於過了定力複賽一半的關。
尤渾直著眼看著藍歡和那半裸的宮女,饒是他頭腦靈活,再加滿腹奸計,也實在是想不透怎麽會變成這般情景?
“藍歡,真是好樣的!”微子啟大笑著走到藍歡身旁,突然又低聲問道:“剛才這是怎麽回事?”剛才比賽時,微子啟始終細心觀察,只是,坐在藍歡腿上的宮女突然脫衣,倒是令他大出所料,甚為不解。他早從鐵判神那裡打探到,要到第二柱香才會脫衣,怎麽會提早而為?
藍歡知道他問的是什麽,自然也不會跟他說真話,便又撒謊道:“微大人還記得晚生先前所說的話嗎?”
“什麽話?”微子啟問道。
藍歡低聲道:“昨晚睡覺前,晚生說過曾到城外去接受大自然的考驗,挑戰自我!那一次,晚生研究了無數動物的原始習性後,又苦苦思索了三個時辰,恍然大悟之下,晚生終於突破了先前定力的瓶頸!自那一次後,定力又有了新的提高!剛才宮女脫衣,可能是受不了晚生從大自然領悟到的粗獷定力之氣,才會出現那種異狀。”
“竟有此等奇事?”半蒙半騙之下,微子奇聽得又是半信半疑。
藍歡想起了一件事,連忙問道:“如果那個宮女脫衣後不去找鐵判神,而是把我抱住,逼我出‘主動動作’,那又會怎樣?”
微子啟笑道:“這個你不用擔心,是她違規在前,若是那樣,你也沒什麽事。”
正說話間,鄭倫走了上來,豎起拇指讚道:“藍歡,了不起!我真是服了你了!大夥也都服了你!”
“什麽?”藍歡一頭霧水。
“別人都說藍老弟你的定力已是到了登峰造極之地步,定力反彈再現!上回叫人喂奶,這回叫人脫衣,咱沒啥說的,就一個字,服!”鄭倫說的很大聲,這番話倒確是廳內眾人的意思。他們沒見過藍歡對那宮女動手,臉上又始終保持著淡定的神情,若說美貌宮女為什麽會主動脫衣,唯一的解釋只能是她被藍歡強大的定力所震撼!藍歡的定力不止抵消了她的勾引,反彈之下,更是讓她反受誘惑。當真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周邊的黃飛虎黃明,這回倒也是真服了藍歡,黃明更是走到他身旁,大聲讚道:“定力反彈,實在是叫人佩服!不服也不行!”先前黃明在定力初賽被張桂芳使黑招敗下陣後,對於藍歡這樣的年輕小子,心裡還是有點不服,認為他只不過是靠運氣挺過初賽的。如今見了,已是腸服肺服!心服口服!心裡更是暗忖,就算是自己將混元童子功運到極致,也難以產生象藍歡這樣的定力反彈!
“黃將軍,不敢當······”
“什麽敢當不敢當的!我黃飛虎也是實實在在看見了!剛才我兄弟的話沒錯,藍歡你就不要謙虛了!”黃飛虎也走了上來,拍著藍歡肩膀,大讚藍歡不已!
“武成王,你太客氣了!”藍歡又暗自感慨,這黃飛虎前段時間還要把自己當妖精抓了,真是世事難料啊。
藍歡知道這“定力反彈”的事,自己是說也說不清楚了,將來就算自己說出兩次“定力反彈”的真象,只怕也沒人會相信。
只是他還沒想到,這件事,從今以後,將會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千傳萬······,到時會越傳越玄,越傳越離譜······
魔禮壽和費斌雖沒上前打招呼,但他們也是詫異地看著藍歡,剛才的事,因為椅子方向不同,他們雖然沒看到,卻早從別人的口裡知道了。這種事情,他們以前是聽都沒聽說過。
那邊費仲已是和尤渾同坐一席,看著藍歡春風滿面的模樣,費仲恨恨地問著尤渾:“怎麽會這樣?這就是你說的好戲?”尤渾到現在還是不解,過了半晌後,才順著別人的口氣支支吾吾地說道:“可能這個藍歡定力太高了,宮女竟被他的定力反彈,這個······我沒算到。”
說實在的,在老朋友費仲面前丟臉,尤渾也是極不自在。費仲氛怒尤渾,但口中倒也不好再說什麽。一時之間,他的心裡也是奇怪,難道藍歡這小子定力真的強到了能反彈的地步?
暗思了一會後,費仲隻得再向尤渾問計:“等到複賽下半場,魔禮壽那個大黑炭我會叫人把他黑掉,不知你還有什麽對付藍歡的辦法?”尤渾一時也想不出什麽主意來,口中卻是不肯認輸:“費大人,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費仲也是看出了尤渾在掩飾,隻得自思黑倒藍歡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