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歡略微思索了片刻,便提出了第一個問題:“你和吳剛初次見面的地方是在哪裡?”此時他心裡在想,肯定是自己以前知道的天庭南天門了。哪料嫦娥卻說道:“就在現在我們站著的這裡,是他自己到廣寒宮來找我的。” 藍歡一怔,隨即又問:“你的那個后羿現在到哪去了?”這聲問後,過了好久,嫦娥才臉帶痛苦地說道:“跟別的女人鬼混呢!”這句話又是大出藍歡的意料!
藍歡暗自理了下頭緒,接著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和后羿鬼混的那個女人是誰?放心啦,我不會把你的傷心事說給別人聽的。”說完這話,自是一臉的肅穆,表示自己是守口如瓶的正人君子,要她放心。
看著他認真的表情,嫦娥一時忘卻了在樹林裡對自己的侵犯,過了半晌才走到藍歡身旁,低聲說道:“這裡說話不方便,你隨我進廣寒宮去坐坐。”
想不到幾句話又把她哄的對自己有了好感,藍歡心裡松了口氣,又大為得意!
當和她並肩走向廣寒宮時,聞著嫦娥身上不時傳來的仙女體香,藍歡精神一振!也不感到那麽冷了,心裡又是升起了剛才的那一絲衝動,想把她抱住,好好地聞她身上獨一無二的仙女香味。
嫦娥啊,你實在是香的太有味道了!怪不得後來的豬八戒為你丟了官!想到這裡,藍歡心念一閃:若是有機會,一定要學著八戒那樣,好好地調戲嫦娥!
好象知道藍歡在想什麽,嫦娥淡然道:“你再想欺負我,對我做那種事的話,以後我就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裡,陪著吳剛砍樹。”藍歡見她的神情堅決,渾不似平時那種熱情親切可愛的模樣,心裡不覺一凜:若是自己貪圖一時的快活,把她真的得罪了,可能要在這寂寞冷清之地終老一生了!至此,隻得暫時壓住了對嫦娥的非份之想,規規矩矩地隨她一起走進了廣寒宮。
玉兔一時躊躇不決,不知道要不要跟進去?
“你也進來吧。”嫦娥對著玉兔說道,千年相伴之下,她可從來沒把玉兔當外人。
藍歡隨著嫦娥和玉兔進了廣寒宮,一進裡面,就見銀白色的一片!什麽桌椅床櫃竟然都是冰做的!藍歡大為驚歎,然而就在出神之間卻發覺全身冷的要命!比廣寒宮外面還要冷!正凍的索索發抖之間,自己的手突然被拉住,藍歡轉身一看,才發現是嫦娥正拉著自己的手。
她主動拉自己的手,是不是她發覺我長的還可以,對比不會說話的吳剛,她的春心終於萌動了?就在胡思亂想暗喜之間,全身突然又是感到一陣寒意,這才發覺一股更冷的寒氣自嫦娥手裡流向自己的全身。難道她要報自己非禮之仇?藍歡大驚之下,正欲甩開,卻見嫦娥微笑地說道:“不要動啦,等會就會暖和了,這是我的廣寒之氣。”藍歡看著她的笑容,好象不是在撒慌,又看著她親切的神情,心裡不知覺的就相信她了。
只聽嫦娥又道:“等我的寒氣輸入你體內片刻之後,你就不會冷了。”說完這話,就放開了藍歡的手,問道:“感覺怎麽樣?”等嫦娥一放開,也就那麽幾秒鍾時間,藍歡果然發覺全身不怎麽冷了,又過了片刻,還有一股暖意在心底升起。藍歡不覺暗暗稱奇,猛然間又醒悟,她體內有大量的廣寒之氣在,看她雖然穿的單薄,卻是不會怕冷。
“不怎麽冷了,泡茶暖身,你可以省了,想不到嫦娥還挺精明的。”
“唉,你這人啊,有什麽話就快說吧,我都急死了。
”聽聞他能讓吳剛說話,嫦娥心裡就急了起來。 “在告訴你之前,我還是衣不蔽體,身體老是走光,屁股都快露出來了!這樣實在是不好吧!你去快拿件衣服來給我穿上!”
嫦娥終是拿他沒有辦法,隻得離去,不一會,就拿來了一件白色的羅衫。這是嫦娥平時穿的衣服。
藍歡想也不想就穿上了,嫦娥與玉兔見了,忍不住都笑出聲來。藍歡穿著女子的衣服,看上去甚是別扭好笑。
“你還沒有告訴我,和后羿鬼混的那個女人是誰?”藍歡已是穿好了那件白色衣衫,心裡並不感到什麽特別,衣穿身上,遮體就行,管他這件衣服姓男姓女?此等境界,已非一般人所能及。當他說這句話時,嫦娥的神色一陣黯然,良久才說道:“是伏羲的女兒宓妃。”藍歡大為驚訝,一時脫口而出:“這怎麽可能?你不是和后羿成親了嗎?后羿怎麽會喜歡上宓妃?”
嫦娥心裡驚訝藍歡怎麽對自己的事知道的這麽多,不過也無暇再去多想。
看著不遠處冰茫茫的玉椅,嫦娥的神色有點哀傷:“后羿他可是個大英雄啊,當初怒射九日,說實在的,我就是被他的英雄氣概折服,兩情相投之下,我們便成了親。”頓了一下又說道:“哪知,就在剛成親之時,他卻不知影蹤,後來我才知道,他是和伏羲的女兒宓妃好上了,真是叫我傷心,這個人不提也罷。”
宓妃不就是後來的洛神嗎?藍歡吃驚地聽著,也不插話。剛想背幾句後世曹植的大作“洛神賦”,怕嫦娥不高興,也隻得忍住。
看著宮殿門外、站在月桂樹旁不停砍樹的吳剛,嫦娥神情幽幽地說道:“過了若乾年後,那個吳剛就來廣寒宮找我了,我知道他是守南天門的將軍。說也奇怪,這一來二往,幾次下來後,就這麽好上了。”她自然把偷藥奔月那一段省去了,藍歡心知肚明,可是他並不關心這一段,而是問道:“吳剛一直象現在這樣不和你說話嗎?”
“不是的,自從某一天他說被玉帝發覺了我和他之間的事後,就再也不說話了,我問他話他也不說,就一直這樣砍著樹。你說能有辦法叫他說話,你說來聽聽。”嫦娥神情還是那麽憂傷。
藍歡卻是一語不發,只因他陷入了沉思,把剛才嫦娥的話前後理了一遍後,突然全身一震!顯然是想到了什麽。
他的神情嫦娥看在眼裡,連忙問道:“你想到了什麽?”
藍歡心裡雖然還是又點不敢確定,臉上卻裝出了極為認真的表情,一字一頓地說道:“若是我猜的沒錯,現在那個砍樹的吳剛,可能早已不是南天門的那個吳剛了。”嫦娥一怔,問道:“你說是誰?”
“極有可能是后羿的分身!”藍歡答道。
“啊······”,嫦娥一臉驚愕。
藍歡見她這般表情,想起自己可是還要她來作老婆的,便試探性地問道:“你還喜不喜歡后羿?”嫦娥搖了搖頭,臉色又有點惱怒地說道:“他丟下我自己去做樂也就罷了,想不到還要和那個宓妃一起羞辱我!”見她這麽說,這裡面的內情藍歡可就不知道了,心裡猜測嫦娥應該是有一段悲傷的經歷。
正猜想間,發覺自己的手又被嫦娥拉住,只聽她說道:“走,你和我一起去看看那個吳剛,看看到底是不是你說的那樣!”
藍歡本想再問,吳剛若是后羿的分身你還會不會再喜歡他?只是還沒確定之前,也就沒再問出口。
兩人走到吳剛身邊,嫦娥把他瞧了又瞧,卻是看不出什麽來,突聽藍歡在自己耳邊低聲說道:“一個分身,他的精神思維就少了很多,你看吳剛整天不說話,我剛才說的不會錯。”
“你有什麽法寶在就好了,說不定馬上就能識出。”藍歡故意又在她耳邊輕歎了口氣,想騙她法寶的這個念頭,還是念念不忘。
嫦娥馬上想到了一件事,也在藍歡耳邊低語道:“恩!砍倒這棵混沌月桂樹就行了,因為砍倒它後,裡面的混沌之氣會辨出吳剛是不是分身。”
“啊!我那把一斧除根的寶斧還沒帶來呢,你急什麽啊?”,藍歡驚詫地張大了嘴巴,嫦娥的這種說法還是第一次聽說。既是混沌月桂樹,可能只有借盤古的開天斧來劈吧?此時的他卻不知道,由於有體內盤古汗毛斧絲存在,已經有了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