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歡見楊戩神色,知他對自己另眼相看,心裡不由暗喜。 “當初伏羲曾對我說過,若碰到一個叫楊戩的,就將我這先天八卦之法,盡傳與他。”藍歡說這句胡話時,心裡已有了計較。
楊戩不知有詐,聞言大喜,忍不住說道:“好極!那你還不快快傳我!”藍歡正色道:“我傳了伏羲八卦給你後,你也得教我一樣法術。”楊戩臉現不悅,又是疑惑:“你會伏羲八卦,說起來也是一個大仙了,怎麽還要我來教你?”
見楊戩不怎麽好騙,藍歡心裡煩惱,一時想不出其他主意後,便直言道:“你的七十二般變化,我就不會,我想學這個。”楊戩瞧著藍歡的模樣,心裡已是醒悟,當下大笑道:“修道之人,清心寡欲。藍大仙你這麽急,又怎麽會是大仙?我還有事,恕我失陪了!”
楊戩頭腦靈活,絕對不好騙,藍歡隻得說道:“我從沒說過自己是什麽大仙,是你自己說的,其實我······”,正待說下去,卻見楊戩冷哼了一聲,收起地上的哮天犬於手中。光芒一閃,哮天犬已變得如手指大小,趴在他的掌中。
“我這哮天犬,可大可小,沒事放出遛遛,不想遛了就收於手中。你可有這般本事?”楊戩收了哮天犬,看著藍歡冷笑道。
藍歡知道許多法寶都能“可大可小”,可是他根本就不會,只有搖頭。
“嘿嘿,所以說,你就不是什麽大仙了,連小仙都不是!我這條狗,須是體內仙氣充盈,才能叫它可大可小,你沒有仙氣,又怎麽會?好了,不和你多說了,我有事先走了!”
這回楊戩再也沒說什麽,提著三尖兩刃刀,大步流星而去,只剩下藍歡呆立當場。
其實,藍歡體內有雲霄與嫦娥給他輸入的少許仙氣。只是,若要象楊戩那般做到“可大可小”,仙氣還是不夠。
楊戩不好騙,藍歡也隻得作罷,便上了馬,繼續向岐山行去。
行了不到一裡,卻聽背後有人喊道:“歡歡!”
這聲音好熟悉!藍歡回頭一望,見一羅衫美女,抱著一面琵琶,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那美女,不是琵琶精玉無瑕,又會是誰?
想不到會在這裡碰到琵琶精!藍歡心裡一樂,連忙下馬迎了上去,問道:“琵琶大姐緣何在此?”玉無瑕皺了皺眉,說道:“你怎麽這麽說話了?這好象不似你的口氣啊!”
也是藍歡在這個時代呆的久了,不知覺間,也沾染了別人說話的語調。
見她這麽問,藍歡倒不在意,笑道:“你要我怎麽說話才好?”
玉無瑕笑道:“其實也沒什麽不好,聽說你出征西岐,我就來看看你,沒想到在這裡找著了你。你走的時侯,為什麽不和我說一聲?害得我到史部空找了你幾回。”
“你來找我?在皇宮被薑子牙火燒後,你不怕被別人認出嗎?”
“想你才來找你的!我怎麽會那麽笨,我是喬裝打扮後,再去找你的。”
藍歡心裡暗道:自己走的時候,和妲己打過招呼,確實忘了還有個嬌滴滴的琵琶精。
“不好意思,走的匆忙,忘了和你告別了。”藍歡走上前去,細細地打量著她,馬上發現,玉石琵琶精是越來越漂亮了!
兩人距離不過半尺,玉無瑕被藍歡這麽看著,心裡深為滿足。藍歡瞧著她,心情微微激蕩,不過,情欲只是第一重的他,也沒有什麽激烈的動作。
玉無瑕知道他歷來“見色不亂”,絲毫不為奇怪。
看著她手裡的琵琶,藍歡問道:“你把魔音琵琶也帶來了?”玉無瑕說道:“正是,我怎麽能少得了它?”
藍歡想起那天與薑子牙對陣時,魔禮海也抱著一把一模一樣的魔音琵琶,心裡不覺奇怪。他不知道,魔禮海自從丟了琵琶後,又重新煉了一把。只不過,重新煉的那把,效果沒有玉無瑕手中的這把“原裝貨”好。
“要不要姐姐我給你彈上一曲?”玉無瑕挽了挽被風微微吹亂的秀發,嬌媚地說道,著實是儀態萬千,不可方物!
“善!”藍歡因騙不倒楊戩而煩悶,正想解解悶氣。玉無瑕這麽一說,正合他心意。
玉無瑕香軟的身體,終於依在了藍歡的肩上,藍歡倒也不拒絕,本以為她就要彈奏一曲,卻聽玉無瑕又說道:“什麽善不善的,好字不會說啊!以前你說話可不是這樣子的,要不是我聞你身上氣味還是老樣,真以為你不是藍歡了。
“好!”藍歡隻得這樣說。
“你想聽什麽曲子?”玉無瑕還是有一句沒一句地問著,好在藍歡知道她天生就是這個性格,倒也不煩厭,便說了聲“隨便”。
聞著她身上的女體香味,藍歡十分受用。此時,玉無瑕撥動琵琶,彈的是那首“哭神”,一陣陣“假魔音”飄過,音聲婉轉動人,如聞仙籟。
一曲終了,藍歡聽的心情驟然開朗,便把香噴噴的琵琶精,連人帶琶琶,摟在了懷裡。玉無瑕見自己心愛的人抱著自己,自也歡喜不盡。
因是藍歡情欲剛剛開竅,他也只是抱著玉無瑕,溫香軟玉之中,再無其他雜念。
好一會過後,才聽玉無瑕說道:“你領軍出征,就不讓我到你的營帳去看看嗎?”藍歡提醒道:“我看你還是不要去了,打仗是很危險的事······”,正要說下去,早被玉無瑕打斷:“若是不去營帳,我就見不到你了,你叫我到哪裡去?”
“你且回朝歌,等我得勝班師回朝後,必然馬上來看你。”藍歡倒對她很在意,薑子牙火燒琵琶精後,他自是不願再見到她有什麽意外。
玉無瑕突然反手抱住了藍歡的腰,臉貼著他的面頰,嬌聲道:“沒有你,我太悶了,你就帶我去瞧瞧吧。你也知道我的本事,我怎麽會有危險?便是有險,我也不在乎!那樣,我們也好在一起了。”
自從藍歡走了後,玉無瑕就對他產生了深深的眷戀,她極想與他一起,再不分開。
藍歡撫著她的香背,勸說了一陣後,還是沒用,玉無瑕心意已決。藍歡知道若不答應,憑她的性格,還會纏著自己不放,如此之下,藍歡也隻得應了下來。但他想起玉無瑕被魔禮海看見後,到時會搶奪她身上的魔音琵琶,便說道:“你把琵琶藏起來吧,萬一被人搶了你的心愛之物,那就不好了。”
玉無瑕見他答應,一時雀躍,臉上還掛著甜甜的笑容。她心不在焉地說道:“誰敢搶我的魔音琵琶,我不會饒過他!”
“你就聽我的話好吧,否則我不帶你去了。”
見藍歡這麽說,玉無瑕也就不敢再說,她隻得不情願地把魔音琵琶藏到了不遠處的樹林裡。她對藍歡的依戀,勝過那魔音琵琶。
及至走回,她又依在了藍歡身上。
天空一輪旭日,絲絲陽光,照在藍歡身上。體內強勁的定力透至臉上,他的神情,如深山般安定,似大海般深邃!
琵琶精縱是成精千年,也被藍歡深深傾倒!她的那雙美目,凝視著藍歡眼睛,久久不願移開!她想從藍歡的身上,找到埋藏內心的渴望。
藍歡身上定力,微微外溢。由於身體與身體的接觸,玉無瑕也受到了藍歡定力的滋潤,她急促的心念,不安分的渴望,終於漸漸地平息了下來。
饒是如此,她還是懷著隱隱奢望,隻盼藍歡突然開竅,把自己推倒在地,共赴那巫山雲雨······
但藍歡沒有那樣,強大的定力寫在他的臉上!就算琵琶精花三天三夜去求他來推倒,亦是無用。
“走吧!我們並乘一騎。”藍歡把她輕輕推開,徑自朝馬兒走去。
玉無瑕吸了口新鮮的空氣,笑道:“還騎馬做甚麽,我帶你走就行了。”
“你帶我走?”
“嗯!我用土遁把你帶走!你指明方向就行了!”
幾乎修道之人都會的土遁,藍歡至今卻還沒學會,聽她這麽一說,眼睛不由一亮!他實在是想體驗一下土遁的感覺!心念至此,藍歡連忙爽快地應了下來,又朝馬臀一拍,那馬長久相伴之下,倒也有靈性,自個回營去了。
“抓住我的手。”
藍歡不作他想,立時抓住了玉無瑕的柔荑。
玉無瑕的另一隻手,從地上抓起一把土,朝半空中一揚。待她咒語念完後,兩人便飛一般地往營寨而回。
耳邊風聲呼呼,身旁樹木飛也似地後退,藍歡感受著土遁的快感。等及快到了營寨,這才想起,去岐山的那件事倒給忘了,現在那張長五丈寬三丈的大床不知怎樣了?還在不在?但藍歡馬上想起,有琵琶精在,西岐山以後可以再去,到時叫她用土遁把自己帶過去就是了,方便快捷。
不如就和她到營寨中敘敘舊吧!藍歡這麽想著,已是到了商軍大營門邊,玉無瑕收起土遁,兩人向營寨內走去。守門士兵,見藍歡帶了這樣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忍不住都多看了幾眼。
自從西岐城門上高懸免戰牌後,魔家四將和張桂芳藍歡,天天輪流著去城下搦戰,薑子牙就是堅守不出。
今天輪到魔禮海去城外罵陣,當他走出營門時,正好看到藍歡迎面走來,旁邊還有一個嬌豔美女相伴。那個美女,當然就是玉無瑕了。
魔禮海細細一看,那個美女好象在哪裡見過?仔細一想,終於想起是朝歌城內,差點被自己強暴的那個美女。
魔禮海快步走到玉無瑕身前,激動地喝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我當是誰,那天我曾對你說過‘如果下次再讓我碰到,我肯定會破掉你的處女之身!’,哈哈!不知道你現在還是不是?是的話真是太好了,自己送上門來的!”
魔禮海一邊說,一邊已伸手向她抓去,玉無瑕連忙躲開,她也認出了魔禮海是誰,臉上不由微顯驚慌神色。
“給我爬開點,她是我的女人!”見魔禮海一上來就對玉無瑕無禮,藍歡內心的憤怒,如巨浪般激起!
玉無瑕詫異地看著藍歡,一時如蜜傾倒,心裡甜甜不絕。“她是我的女人”,這句話說出,讓玉無瑕大為激動,一時忘了魔禮海可能還會上來侵犯,她的一雙美目,只是癡癡地看著藍歡,再也不願離開。
魔禮海一呆,隨即想起那天就是藍歡壞了自己的“好事”,如今見他敢這樣對自己說話,心裡也是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