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破敗看著快沒了力氣的石磯娘娘,自是大笑連連。他知道,過不了多久,就能製服眼前這個大美女了。 邊與她相鬥,殷破敗邊得意地說道:“現在你還是省點力氣吧!等會,我騎在你身上後,你沒有力氣怎麽行?那樣的話,就少了些味道了。”
石磯娘娘又驚又怒!心裡更是暗暗叫苦:自己一個有幾千年修為的女仙,難道竟要給這麽一個猥瑣的凡人淫辱?
也是她失了仙氣,又是體力不支,現在的她,處境已是相當危險,隨時都有可能被殷破敗擊倒擒住。石磯娘娘也是知道,若是自己失手被擒,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定然會失掉自己的清白之身!
自從石磯娘娘在幾千年前受天地靈氣滋潤修成肉身後,直至現在,還是處女,更沒被男人碰過。她不是什麽精,而是修道之仙,仙氣充盈時,身上還會發出女仙所特有的淡淡華光。後投入截教通天教主門下,其道行,更是日長。
殷破敗還不知道,在他眼前的這個大美女,竟是一個女仙!若是知曉的話,他會更興奮!很早以前,他就想嘗嘗仙女是什麽味道了!
“啪”的一聲,石磯娘娘終於體力不支,手中之劍,也是掉在地上,臉上一片蒼白之色。殷破敗忍不住大笑起來,笑聲中,又一步步地向石磯逼近。
石磯娘娘的臉上現出了驚慌神色,一步步的後退。湊巧在她後退間,下面又有一條樹枝,她的腳踩在上面後,全身無力之下,踉踉蹌蹌地坐跌在地上。此時,石磯娘娘已是香汗淋漓,再無反抗之力。
殷破敗離石磯只有不到一尺距離,看著她那失驚的臉色,殷破敗又是笑道:“不用害怕,等會脫光你衣裳後,你就不會害怕了。”這話一說完,便興奮地伸出手,朝石磯娘娘那高高聳起的胸口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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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歡見石磯她自行離去,不覺松了口氣!
看著地上那重六百斤的震天弓,藍歡決定還是去找那另一半————乾坤箭。
收起把卦雲光帕於懷中後,藍歡又暗用盤古汗毛的先天猛地,拿起震天弓,向遠處走去。
這回沒有把震天弓收與帕中,他是想,萬一再碰到石磯來找麻煩,這把重弓也能當武器來使。
走了不一刻,卻見遠處張桂芳正彎弓搭箭,蓄勢待發。
藍歡心念一閃,他想用八卦雲光帕把張桂芳收了,以報小山上差點被殺之仇。然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太遠,藍歡怕雲光帕的有效范圍不夠,不覺躊躇。
說不定沒把他抓,自己就被他一箭射死了!在羑裡城時,藍歡也偷聽了張桂芳與妲己間的談話,知道他有千丈穿心之箭術。此時的藍歡,只能暗歎一聲離去,他不想冒這個險。
沒走多遠,卻聽前方傳來打鬥聲,藍歡連忙過去,又找了處長草叢躲了起來。然後才是細細瞧去,卻是甚感詫異!殷破敗竟與石磯鬥在了一起!旁邊還有雷開掠陣。
但見場中手持太阿寶劍的石磯娘娘,已明顯疲累不堪,落於下風。殷破敗雖是赤手空拳,卻是精神有加!藍歡看的奇怪。暗自搖頭:石磯她說起來也是一個女仙,怎麽會打不過殷破敗?即便沒了雲光帕,她怎麽不使出仙劍氣來?
他哪裡知道,此時石磯娘娘體內仙氣蕩然無存,還沒恢復過來,又怎麽能使出仙劍氣?
又聽那殷破敗滿口汙言穢語,石磯憤怒之下,又是亂了心神,更加不支。
藍歡對石磯和殷破敗兩人,都沒有好感,隻盼他們兩敗俱傷。
不一會,藍歡就見石磯坐跌於地上,殷破敗得意了幾句後,便抓向石磯的胸口!
此時,石磯娘娘的臉上,蒼白一片,她那無助的眼神,更是驚懼之極!
猛然間,藍歡想起她也是個不幸的女人,徒弟被哪吒殺死,想報仇,反被太乙真人用九龍神火罩燒死!藍歡雖不知她為何還會復活,但她的不幸,叫藍歡覺得不能不管!至於石磯以後還會不會來找他麻煩?一時間,藍歡也沒想那麽多。
此間思緒,說來話長,其實也就那麽一瞬間。就在這一瞬間,他手裡那重六百斤的震天弓,脫手而飛,夾帶著呼呼風聲,向殷破敗砸去!
此刻殷破敗的手,離石磯娘娘的胸口,已不足半尺!石磯娘娘無力躲避,滿臉絕望神色!
便在此時,殷破敗突覺身後好象有一陣狂風襲來。一怔之下,他的手,便在石磯娘娘胸口不足半尺處不自覺地停住,回頭一看,見一黑乎乎的東西正向自己身上砸來!
聽那風聲,殷破敗知道砸來之物極重,大驚之下,他也不敢用手去接,連忙閃到一旁。
那砸來之物正是震天弓,被殷破敗躲開後,又砸在了泥土上。七尺長的弓,生生沒入土中三尺!
殷破敗和雷開均是大驚!還沒反應過來,就見藍歡飛奔而至,他抓住還坐跌在地上石磯娘娘的手,把她拉起。另一隻手向旁一伸,一用力,便將沒入土中的震天弓,一下提了起來,拿於手中。百忙之中,還撿起了剛才掉落在一旁的太阿寶劍。
殷破敗雷開兩人,看的怎舌,正暗思自己沒有這般巨大的力氣時,藍歡早已拉著石磯,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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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歡剛才完全可以拿著六百斤的震天弓,廢了殷破敗雷開兩人,但他沒有想到。
見石磯好象走不動的樣子,藍歡不做他想,把弓挎在肩上,將太阿劍收入她腰間的鞘中,又將她橫抱起來。不一刻,進入一片樹林之中。
石磯娘娘掙脫不開,想起還是他救了自己,一時也不再掙扎。
兵法有雲:逢林莫入。石磯娘娘何嘗不知,只是現在全身無力,也只能任其所為了。
她還從來沒被男人碰過,更別說抱了!現在被藍歡這般抱著,當真是肌膚相貼,石磯娘娘隻覺有一股男子的氣息,不時傳來,微覺迷亂之下,又是吃驚。
但仰面偷瞥了一下藍歡,見他面目長的清秀,渾不似剛才那兩人猥瑣,這才稍稍心安。
藍歡現在的情欲已是到了第一重“情愫初生”,雖說比過去進步了不少,但是,因為只是初生,對男女之情還不怎麽了解。此時抱著石磯娘娘這個大美女,除了溫香軟玉的感覺,更多則是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仙女香味,暗自享受。
石磯娘娘那散發出來的仙女香味,如蘭似麝,幽幽柔柔,端得是不同尋常。她的胸口,也是柔軟地貼在藍歡懷裡,她那蒼白的臉上,又泛起一絲紅暈。藍歡抱著這個大美女,心裡倒也暫時忘卻了煩惱。
“放開我!”到了樹林後,石磯娘娘終於忍不住說道。在這隱蔽的樹林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怕藍歡也象殷破敗一樣,對自己非禮,那時就糟了!
藍歡不覺猶豫起來,他有點不願舍棄現在香噴噴的美好感覺,也是怕石磯她再來找自己麻煩。想了一想後,藍歡才是說道:“放開你可以,但以後你不要來殺我才行!”
石磯現在隻想先恢復過來,藍歡的話,她想也不想地應了下來,心裡卻是另有打算。
見她如此,藍歡暗松了口氣,他也沒想那麽多,雙手一松,石磯娘娘的身體便“撲通”一聲,摔在了地上,摔得她生疼。
石磯心裡大怒,以為藍歡是在故意捉弄自己。她卻不知藍歡的情欲還只是第一重。這第一重,藍歡對男女之情大多懵然不知,還是被動狀態,是需要她來開導的。
石磯娘娘當然不會去開導他,忍著怒火,席地坐了下來,又暗自運功,她隻想馬上就恢復過來,再收拾了藍歡這小子,順便把八卦雲光帕搶回。
“那我先走了。”藍歡根本就沒有非禮她的念頭,見事情已完,就欲離去。石磯也不答話,心裡倒也盼著他快走,她怕藍歡象殷破敗那樣,打自己的主意。至於雲光帕,石磯自信以後能找得到藍歡,到時再搶回就是了。
此時,不遠處又傳來了殷破敗的聲音:“他媽的,真是怪了,藍歡這小子也有這麽大的力氣?”
石磯也是聽到了,想起剛才的險狀,不覺竦然一驚!連忙輕聲對藍歡說道:“你在這裡不要走,萬一那個淫徒來了,你就用震天弓去打他。”她是怕在自己恢復期間,殷破敗再找上門來,到時不好收場。
藍歡倒也不推遲,應了下來。又看著石磯的坐姿,不覺問道:“你要做什麽?”
“被你的八卦雲光帕收了後,我全身無力,要恢復一下,一柱香的時間就夠了!”石磯見藍歡那清秀的模樣,覺得他該不是什麽好色之徒,便脫口而出道。
只是話一出口,她心裡就暗暗後悔:怎麽就這樣說給他聽了?萬一他來暗算自己,又如何是好?
果然藍歡說道:“等你恢復後,還會不會來殺我?”
“不會!”石磯只有硬著頭皮說道。
她突然有又起一事,連忙問道:“你就是藍歡?”剛才不遠處殷破敗的話語,她倒是聽的清清楚楚。
“正是!”藍歡不知道她問自己的名字乾嗎?
石磯又問道:“你就是藍定神?”
“不錯,那也是我。”藍歡答話時,心裡暗忖:想不到藍定神這個稱號這麽出名,連石磯都知道了。
聽藍歡這麽說,石磯已不忙著恢復,而是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藍歡。藍歡不知道她這麽看自己到底何意,一時也不再說話。
藍歡不知,藍定神的名號,早已傳開了。石磯被八卦雲光帕收去之前,就在朝歌附近走動,她也是聽別人說起過,朝歌有一個見色無視、坐懷不亂的大商第一定神————藍定神。聽著他那些傳說,當時石磯心裡不信,又有點好奇,她倒實在是想去見一見這位藍定神。
如今聽藍歡親口說出,又有殷破敗那話印證,石磯想起剛才他確是沒對自己怎樣,心裡倒也是信了。
現在的她,對藍歡倒是不怎麽害怕了,即是定神,又哪會對自己非禮?石磯娘娘這般想著,念起剛才還是他救了自己,保得清白之身,便不再象以往那般討厭他。
外面殷破敗的話聲還不時傳來,顯是未走遠。藍歡雖能提得起六百斤的震天弓,然想到剛才那一記被殷破敗躲過,倒也不敢冒然出擊。若殷破敗不逃的話,憑藍歡現在的震天弓,就可以殺了他!只是藍歡對自己的實力,還模糊的很。
“不說了,我要恢復了,你給我看著點。”石磯娘娘這個大美女,終於閉上了她的那雙美目,盤坐地上,暗自運功。有藍定神守著,她倒放心的很。
藍歡想起剛才她那神態,心裡已是有了計較。
好在外面的殷破敗終於走遠,過了好一會後,藍歡見石磯她還是象剛才那樣盤坐,身上更是閃起了華光。藍歡心裡一凜,他知道石磯就要恢復過來了!
又暗自算了一下,自覺一柱香的時間也快要到了,當下不再遲疑,立時提步離去!
藍歡除了在情欲方面不怎麽開竅,別的都不傻。他知道石磯這一恢復過來,可能就會要自己的命!至少,八卦雲光帕肯定是會給她搶去的!
只是心念她也是一個不幸的女人, 藍歡便不想再用雲光帕把她收了。如此無奈之下,他也隻好遠離。
石磯娘娘已是完全恢復,體內仙氣更是充盈!睜眼一瞧,藍歡卻不知去向!想找殷破敗算帳,卻也找不到人了。
她隻得先站了起來,懊惱地想了一會後,才心裡恨恨,獨自離去,
現在的她,已不想再去殺藍歡,倒確實象藍歡所想那樣,搶回那八卦雲光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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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回城後,接連十幾天,藍歡是再也不敢出城了。他倒不是怕那殷破敗來報復,卻是顧忌石磯還賴在城外不走,伺機來搶自己的八卦雲光帕。
對於藍歡,想起他是大商第一定神,紂王又極為讚賞,殷破敗倒也不敢光明正大地找上門去。還有一個原因,便是他對藍歡那記飛砸而來的重弓,至今仍感到後怕。
這十幾天來,藍歡安靜了許多,,和哪吒一起,也就是在街上偶爾閑逛而已,他也沒把石磯的事,告訴哪吒,他怕再起麻煩。
然而,就在這十幾天裡,又發生了一件大事:姬昌已逃回了西岐!
當藍歡在十幾天后聞得這一消息後,心裡不覺有點懊悔:姬昌還是走了,自己也沒能有機會向他細說伯邑考之事。看來,這誤會已是有點解釋不清了。
此刻藍歡心裡,又是想著將來之事:姬昌會拜薑子牙為相,滅了北伯侯崇侯虎。之後,征討西岐的戰事就要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