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想看!”當張桂芳這話說完後,陸壓便向他打了個手勢:“隨我來!” 見他神神秘秘的,張桂芳忍不住好奇,難道這道人還真會千丈穿心的箭術?這般想著,也就跟了過去。不一刻,兩人出了城門,因為張桂芳一心想看他的箭術,便對守門士兵說陸壓是他的朋友,倒也免了一番盤問。
出城後,兩人走不多時,來到一樹林旁。陸壓道人從樹林裡取出一面旗幟,對張桂芳說道:“以這杆旗為記號,你可扛著這旗走出千丈之外,若是千丈到了,你只需用力揮一下旗幟,我就會瞧見,到時我會一箭射在旗杆上!”
張桂芳有點不信,陸壓看在眼裡,不覺笑道:“我為何要誑你,若是誑你,對我來說,也沒什麽好處!”張桂芳想想也是,但還是問道:“等我走到千丈開外,你還看得見我嗎?”
“這個你不用擔心,你隻管走個一千丈就是了!”陸壓認真地說道。
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張桂芳也不再多想,手持旗杆,提步便走。
這一千丈的距離,說長也不長,但也是不短。過了好一會,張桂芳測算千丈已到,回頭一望,陸壓的身影早已看不見。會不會被他耍了?張桂芳這般想著,但還是揮動了手中之旗。揮了幾下後,就把旗幟插在了地上。
剛松開手,只聽“嗖”的一聲,一枝竹箭便射在了旗杆上,與剛才陸壓所說的一模一樣!張桂芳又仔細地眺望遠處,確實已看不見陸壓人影,暗自沉思之下,自知不會有詐,看來剛才那道人說的話是真的!他確有千丈穿心的箭術!
要知這旗杆和心比起來,更為窄細,張桂芳想到這裡,心裡佩服之極!
陸壓在千丈之外射了一箭後,立施土遁來到了張桂芳面前!
象是一陣風吹過,陸壓就在自己眼前,這讓張桂芳更為驚詫!
“現在你信了吧!”陸壓笑道。
“信!但仙長你為何要演示給我看?”兩人萍水想逢,張桂芳也不認識陸壓,是以才有這麽一問。只是剛才陸壓露了一手後,張桂芳已尊稱他為“仙長”,稱呼客氣多了。
“我這就把千丈穿心的箭術教與你,等會你就把這箭術演示給皇后娘娘看,她不是要在羑裡城選拔神射手嗎?你就毛遂自薦吧!”說完這話,陸壓便從袖中掏出一張符,遞給了張桂芳。
張桂芳不解其意,正待相問,卻聽陸壓又說道:“若要使出千丈穿心的箭術,只需將此符貼在背上就可以了。”張桂芳接過符,將信將疑地問道:“貼在背上就行了?被人看見怎麽辦?”
陸壓大笑道:“你不會貼在衣裳裡面啊!此符乃是‘神眼符’,任他千丈之外的事物,也能象在眼前一般,瞧的清清楚楚,甚是靈光!你既有百步穿楊的箭術功底,若是看見千丈之外的旗杆就在眼前,又怎麽會射不中?不多說了,你自己慢慢試吧,我還有事,你我就此別過!”話音剛落,陸壓又運起土遁,刹那間不見影蹤。
本想再問問道人是誰,只是陸壓走的太快,張桂芳愣在了當場。片刻之後,心裡又是暗自竊喜,管他是誰呢,不如自己就先試試看!
看著旗杆上的那支竹箭,此處卻沒有弓。張桂芳略一思索,便回到羑裡城中,向一個士兵借了一張普通的弓,又特意借來了幾支箭。因為剛才陸壓走時沒說清楚,這弓箭是不是也要專門有講究?此時的他,就想以普通弓箭試一試。
回到城外老地方,那杆旗還在,張桂芳連忙脫下了外衫,把那個“神眼符”貼在了身體後背,然後再是穿好外衣。只是他放眼向前瞧去,視覺還是和原來一樣,別說千丈,就算是百丈之外的事物,就看的有點模糊了。
難道那道人在騙自己?但他也不想這麽多了,決定依葫蘆畫瓢,象剛才那樣,再試一遍!又是走出了千丈,那杆旗已經看不見,張桂芳越來越懷疑陸壓是在騙人。但他還是彎弓搭箭,就在這一瞬間,卻覺紅光一閃,眼前更是一亮!千丈之外本已看不到的那杆旗,如今卻瞧得清清楚楚,好象那杆旗就在眼前!
張桂芳心裡大喜,當下不再遲疑,用力一射之下,那箭正中旗杆!雖然看清楚確是射中了,但他還是想走上去再看仔細點,只是旗幟明明就在眼前,好象卻離自己很遠,根本就到不了那裡!
張桂芳急奔了幾步後,猛然醒悟,千丈之外,哪是跑幾步就能到得了?
就在思索之間,那杆旗開始變的模糊起來,不一會就又看不到了。
張桂芳他不知道,其實,陸壓的那張神眼符,乃是當時他拿著弓箭,在研究釘頭六箭之時,心有所悟之下畫出來的。由於後來又研究出了更為省心省力的釘頭七箭,陸壓也就不把這神眼符當回事了,再也沒有改進過。
神眼符本身缺陷多多,也只有在拿起弓箭引弓待發之時(也就是當初陸壓拿著弓箭,對釘頭六箭心有所悟的一刹那時間),才能遠距離目視,且時間極為短暫。說是神眼符,也就只能看清一千丈之內的事物。剛才張桂芳測算的不怎麽準,他距那杆旗九百多丈而已,正好在這有效范圍之內。
張桂芳不知其中原因,連忙快步走向遠處旗杆。等他走到時,瞧見旗杆上有兩支箭,一支是先前陸壓射的,另一支,正是剛才自己射的那支!
至此,張桂芳全信了!心裡又大為滿足!千丈穿心,既能射中窄細的旗杆,那麽,射人心臟就更不成問題了!
但他還不知道, 陸壓要他學會這“千丈穿心”到底是什麽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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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壓道人離去後,馬上又進了樹林裡面。這樹林,也正是先前藍歡和鄭倫那夜在羑裡城外藏身的那片樹林。
陸壓袖中一抖,抖出一物,非刀非書,是一枝筆。別小看了這枝筆,此乃陸壓鮮為人知的另一件寶物:離火筆!此筆乃是用離火煆練而成,當陸壓腦中想什麽事時,因他是離火之精,離火筆中那離火精氣便會融合心中所念,自動寫字或作畫。
陸壓又從懷中取出一塊白色的大絹布,鋪在地上,然後便盤坐於地上,開始靜思。
此刻,他用手指向離火筆上彈了兩下,他現在想的是雲霄的容貌。兩下彈過後,離火筆已從他手中跳落,自動地在絹布上作起畫來。不一刻,畫已是作成,陸壓這才收離火筆於袖中。
那幅畫,畫的正是剛才見過的雲霄,只見她身披鎧甲站於雲端,英姿颯爽,美貌絕倫,神色又有點冰冷,畫的活龍活現,倒是和真的一般!
陸壓略看了一下後,心裡微覺滿意,當下收起那幅畫,站立起身。他現在想把這幅畫給妲己送去。
陸壓的目的,正是要借妲己之手,用釘頭六箭書,咒傷雲霄!至於為什麽?後文自有分解。這還只是他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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