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蘭正在低頭用餐,藍歡吹出的解衣氣順著風,從背後飄到了她的身上。 等了好一會,香蘭都沒出現什麽異狀。藍歡不解,怎麽不行?沒成功嗎?昨天可是看見雲霄脫衣的啊!難道妲己在騙自己?
無奈之下,藍歡走上前去,正想與香蘭打聲招呼,哪料,走到她面前時,卻見她小臉漲的緋紅,早已停住了用餐,眼波流動之下,更是閃著與她這個年紀不符的豔光!
啊!昨天雲霄也是這般模樣,看來,從吹出氣到脫衣,這當中還要有一個時間過程。藍歡卻又奇怪,聽妲己說,吹出解衣氣後全身就會乏力,自己怎麽沒有這種感覺?
其實,藍歡體內的魔氣與妲己的妖氣同為邪戾之氣,都能暴發出混濁之氣!當妲己教他口訣,明白了其中竅門後,藍歡魔氣暴發形成混濁之氣這一過程,乃是靠體內先天靈寶盤古汗毛的激發完成,區別於妲己強聚妖氣而自傷身體。所以,他根本就沒什麽事!
“好熱!”香蘭的聲音終於打斷了他的思緒,她開始在解自己身上的衣服!解衣氣,便是叫人解衣,端的是非同凡想!
藍歡只是想試驗一下,卻不料香蘭真的脫了,不由吃了一驚!香蘭還是年幼少女,她也只是個丫環,若是被微子啟或別人看見她在自己的房內脫衣,那麽她的名節就毀了,以後也很難做人。想到此處,藍歡連忙到大院角落的井邊打了一桶水,回到房裡後,發覺香蘭已是脫掉了外衫,露出了肩,還有那兩條晶瑩光滑的藕臂,正待再脫,藍歡連忙把木桶裡面的水潑在她的臉上。
冷水一潑到她的臉上,香蘭有點清醒過來,看著自己半裸的模樣,一驚之後,片刻間又滿臉羞紅。藍歡低聲道:“快穿上衣服吧,給別人看見可不好。”
藍歡轉過了身不再看她,香蘭象一隻受驚了的兔子,慌忙穿好衣衫,用衣袖拭幹了臉後,一時也沒了用餐的心思。藍歡轉回身,心裡暗歎了一聲:都是自己不好,要試解衣氣的話,也應該在那個凶巴巴的雲霄身上試。
藍歡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她恭恭敬敬地來給自己來送早餐,自己卻還要去捉弄她,實在是太說不過去了!好在香蘭沒發覺是他的詭計,當下藍歡說道:“香蘭,你先回去吧,這件事不要對人提起便是了。”
他也是多此一說,他不說,香蘭也會這麽做。等香蘭離去後,藍歡才長長地舒了口氣!嘿!解衣氣,叫人脫衣的奇術,自己也終於學會了!若是有機會,定是要在雲霄身上試一試!沉醉了好一會兒,心裡激動之下,又暗自想道,不如現在就去找雲霄,試一試自己的解衣氣吧!
剛想出行,無意之中看到了自己的床。先前那個齷齪的念頭再次映入藍歡腦中:解衣氣配合喚名上床,先喚名上床,後解衣氣,喚上床後就自動脫衣!
只是他這麽想著,卻是不知該從哪裡下手?難道騙雲霄到自己的房裡,刻意如此的話,肯定是會被她發覺的!到時她可能真的會殺了自己!
藍歡終於冷靜了下來,驚出一陣冷汗!若是單單對雲霄吹解衣氣的話,也有可能被她發現!只因昨天她就中招過了,故伎重演的話,她肯定就會認為是自己乾的!
看來,這解衣氣,也只能象張桂芳那個黑人一樣,暗中使出黑她才行。
剛想到張桂芳,就聽門外微子啟喊道:“藍歡,費仲和張桂芳說要來拜訪你。”
藍歡走出房門,見不遠處微子啟正向自己走來。
“奇怪,費仲怎麽會來拜訪你?”微子啟已是走到近處,臉現詫異之色。藍歡因在昨日偷聽過張桂芳和費仲的談話,倒是心知肚明他們此行的目的。
“晚生也是不知,我也從來沒與他們打過交道,要麽先去看看吧。”藍歡裝作惘然道。
史部的院子裡有一處待客廳,當藍歡隨著微子啟來到待客廳時,費仲和張桂芳早已是坐在裡面,一邊喝著茶,一邊低聲交談。當他們看見藍歡和微子啟進來時,便停住了話聲,都從椅上站了起來,費仲更是滿臉堆笑地向微子啟道賀道:“上大夫真是可喜可賀啊!”
微子啟一怔,這費仲向來與他不和,他怎麽會象自己來道喜?微子啟雖是厭惡他的所作所為,但費仲來向自己道喜,倒也不好沉下臉來,當下擠出笑容道:“費大人,老朽何喜之有?”
費仲肅然道:“我觀在定力大賽上,上大夫手下的藍歡臉不變色心不跳,美女裸身站立在旁而不亂,大有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之風范!其余參賽五人皆為不如!最重要的是,大夥都看見了,比賽一結束,那個美女,還受到了藍歡強大定力的反彈,勾引不成,反受誘惑!這定力反彈當真是強大之極,竟然抱住藍歡主動喂奶!我費仲真是枉稱見多識廣,見了定力反彈之力後,才知道自己是井底之蛙,孤陋寡聞!由此可見,上大夫的史部,真是人才濟濟,獨佔鼇頭!”
費仲這一番話下來,饒是微子啟與他不和,心裡也是聽的極為舒服,又手捋長須暗自點頭,一時笑而不語,受用之極!
那費仲何許人也,生平最為擅長拍馬溜須,紂王無聊時,也要請他來說上幾段,以解煩悶之苦。
凡奸臣佞臣者,口才一般都很好,藍歡知道費仲很會說話,心裡只能叫絕。
費仲又指著旁邊的張桂芳說道:“這位是青龍關的總兵,張桂芳張大人。張將軍戎馬一生,弓騎嫻熟,自稱衝峰陷陣,唯馬革裹屍而已!此等氣概,天生就沒服過誰!只是,自從觀看了定力初賽後,忍不住被藍大人的驚人定力深深折服!更是常對我歎聲言道:‘不料世上還有如此定力高士,真乃神仙下凡,吾不及也!’,不知藍大人可否分享一下定力經驗?則吾輩受益非淺也!”
微子啟聽的更為受用了,只是聽到最後一句,馬上回過神來,也不等藍歡發話,連忙說道:“費人人你真是謬讚了,藍歡過得定力初賽,那也只是一時運氣而已。”微子啟可不想讓藍歡把什麽“定力經驗”透露給別人,這可是一件寶貴的精神財富啊!
費仲微微一笑,他知道微子啟這個老學究素來為人精明,當下就向張桂芳打了個眼色。張桂芳會意,也不再理會微子啟,卻向藍歡抱拳施禮道:“藍大人的定力實在是叫末將佩服,末將是服的五體投地!先前末將初次在朝歌街上見到藍大人時,藍大人深藏不露,末將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敢問藍大人仙鄉何處?尊上何人?他日有暇時,我和費大人定要誠心地去拜會一番,以解心中之願!”
微子啟倒並沒感到什麽,這話倒是把藍歡說的愣了半天,黑人張桂芳難道是這樣說話的嗎?隨即便是醒悟,這肯定是費仲事先說給他,再叫他說出來的!
張桂芳絲毫不提自己曾要搶藍歡打火機的心思,這件事藍歡也沒多想,卻是心有所悟!看來正如張桂芳費仲昨天商量的那樣,是來套問自己的“真名”了!
套問出自己的“真名”後,等到定力複賽時,張桂芳肯定要用“真·喚名落馬”來黑自己!直到現在,藍歡還是想不明白,當初張桂芳喚了自己的真名後,自己在定力初賽上為什麽沒象黃明那樣坐飛機後再摔下?
心念至此, 藍歡一時煩惱,若說自己是幾千年後的人,是被雷劈過來的,別說張桂芳費仲不相信,只怕微子啟也不會信。
“我是蘇娘娘的遠房親戚,蘇娘娘說過:‘若是別人問你的家鄉來歷,你就對別人說,叫他來問蘇娘娘好了!’藍歡靈機一動之下,便拿出了妲己來做擋箭牌。
這句話說過,費仲張桂芳都是一愣,原來他是妲己的遠房親戚啊!張桂芳倒不好再問下去了,費仲也是自打圓場地說道:“張將軍只是仰慕藍大人玉樹臨風坐懷不亂之風采,還請藍大人不要誤會了。”妲己是紂王最愛的女人,費仲和張桂芳都不想招惹。
藍歡暗自松了口氣,說道:“費大人張將軍你們都太客氣了,下官怎敢!”
微子啟對藍歡剛才的回答十分滿意,他可不管藍歡是不是妲己的親戚,過了定力初賽的關,就是好樣的!再說,微子啟每天還要品味藍歡“創作”的那些唐詩宋詞呢!
自從藍歡說出自己是妲己的遠房親戚這句話後,費仲和張桂芳都討了個沒趣,又吹捧了藍歡幾句後,費仲便向張桂芳打了個眼色,不一刻,兩人告辭離去。
微子啟誇了藍歡一番後因另有他事,也自行離去,待客廳裡,只剩下藍歡一個人。
微子啟臨走前,更是千叮萬囑地要藍歡好好準備下定力複賽。藍歡算了一下,現在離定力複賽還有兩天,閑暇無事之下,他又是打起雲霄的主意。叫她脫衣這個念頭,藍歡已暫時壓下,但是,想起借金蛟剪的事,雖然希望渺茫,他還是決定去探探口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