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人群中的費仲,見已是如此情景,便輕聲對旁邊的張桂芳說道:“張大人,你的喚名落馬就使出來吧。” 張桂芳略一思量,說道:“不知費大人要我先喚哪個人下椅?我事先都和你說明白的,這‘真·喚名落馬’很耗我的精元,我最多只能幫你喚兩個人下椅,以後我就要恢復一陣了。”上幾天,張桂芳受不了優厚條件的誘惑,終於向費仲說出了會真·喚名落馬的事,費仲大喜過望。
剛才費仲一直觀察著賽場上的六名參賽者,除了自己費仲府那個人外,他思緒飛轉,想著誰最有潛力撐下去?誰最有潛力,就叫張桂芳對誰下黑手!那個殷破敗,費仲想起他平時的色樣,心裡不屑,根本沒在意。剩下的魔禮壽、黃明、少師府參賽者、還有藍歡四人,面對赤裸美女的誘惑,個個好象都是不為所動,一時難分伯仲!剩下的有四個人,張桂芳的真·喚名落馬,卻只能叫兩個人下椅。正當費仲暗自思量,左右為難之間,賽場中突然傳來一聲大叫!
圍觀的千把人都吃了一驚,尋聲瞧去,原來比乾手下的那個“少師府”參賽者,受不了眼前赤裸美女的誘惑,色欲攻心之下,又無處發泄,導致內氣不調,丹田雜亂!口中狂吐出一大口鮮血後,已暈倒在椅子上!
那人眼前的赤裸美貌宮女,見此狀況長舒了口氣,知道任務已經完成,對自己能把人迷暈吐血的出色表現大為自豪!臉上高興了好一陣後,才穿好衣服退下場去。
一時場上寂然無聲,人群中的比乾見狀大為尷尬,圍觀觀看比賽的文武各級官員也是面面相覷,已往六屆的突發事件,他們也是見多了,但是還沒看到過有人因受不了誘惑而暈倒。
一陣沉默之後,接著就是一陣哄笑,場中的那名參賽者,已被比乾叫人抬了下來。
此時場中美女已脫去了身上最後的遮羞之物,春光乍泄之中,定力初賽最嚴酷的考驗,已然來臨!
鼎中之香已燃了大半,賽場上也只剩下藍歡、黃明、殷破敗、魔禮壽還有“費仲府”那個苦苦撐著的參賽者共五人,目不斜視地看著眼前身無片縷的美女。剛才那人暈倒前的一聲大叫,他們自然都是聽到,心頭微凜之下,都各自聚集了精神,心無旁騖,以防不測,只等那柱香點完。
卻說“女將隊”和“仙女隊”旗幟下坐著的那兩個女子,自始到終都是張著眼睛,觀察著定力大賽初賽的過程。當領略著賽場中無聲勝有聲的緊張氣氛時,兩女又對望了一眼,因為,她們知道,等會就要她們之間的對決了!
賽場上還有五名赤身裸體的美女,自從她們脫光後,就在各參賽者面前一尺處,面對著他們站著,一動不動。她們胸口赤裸的雙峰對著各參賽者的嘴只有幾寸!在女人方面很有經驗的殷破敗,更是聞到了陣陣乳香飄來!若是說要飽餐秀色,現在那是最真實不過了,只是,除了藍歡本來就不愛女色外,椅子上坐著的其他四人都早已吃飽了秀色,沒了那個心思,只是想快點熬過去,快點熬過去······
眼前的宮女欺藍歡年少,她不時地拋來媚眼,偶而還有挑逗的肢體動作,隻盼藍歡也象剛才那人一樣,口吐鮮血,暈倒地上。但藍歡就是不屑一顧,神色如初,別說是什麽赤裸美女了,就算是泰山崩於眼前,都不會變色!
這就是傳說中的正人君子!遠處的微子啟,看得不住的點頭。
讓參賽者早早出局,對應的宮女,那可是能得到重重獎勵的,
是以她們才會這麽賣力。 “費大人,你就說出來吧,叫誰先摔下椅來?”此時張桂芳在費仲耳邊低語道。
費仲一時躊躇不定,想起平時黃飛虎老是對自己過不去,當下也低聲道:“把‘武成王’隊的黃明給我黑了!”
張桂芳聞言怪聲笑了一聲:“費大人,你就看我的!”
賽場中的五人,還在繼續如火如荼的比賽著,圍觀上千人等,自然也想不出有人會出黑招。
張桂芳不再說話,突然蹲下身子,跨開雙腿,擺了個馬步,氣沉丹田!
旁邊的人正饒有興趣地觀看著無聲勝有聲的激烈比賽,見張桂芳別處心裁,突然擺了個馬步,詫然之下,目光不由都向這裡瞧來。
費仲知道,這可能是張桂芳“真·喚名落馬”之前的準備工作,他可不想讓別人太注意了,心裡一動之下,當下說道:“張大人不愧為行伍出身,連觀看比賽時,都不忘鍛煉身體。”
這一句話把別人說的半信半疑,突然旁邊有一個蓬著頭髮的瘦長漢子笑道:“原來是青龍關的總兵張桂芳大人啊,想不到在這麽刺激的比賽面前,還有如此雅興,真是難得。我看這回定力大賽,該張大人去參加才是。”
張桂芳和費仲都認得,這個瘦長漢子是殷破敗的死黨:雷開。他常是這副打扮,蓬著頭髮,不修邊幅。真是人如其名,就象被雷劈開過一般。
張桂芳現在擺馬步,可不是練什麽功,正是為那“真·喚名落馬”做準備工作!“真·喚名落馬”之前,體內的幻氣必須運行三周天,再逆行一周天,然後再放一個悶屁,排出體內凡俗之氣。這樣,最後念動咒語時,才能在口中喊出逆氣幻光,叫人在沒生命的物體上摔下來!
普通的喚名落馬就沒有這麽麻煩,隨隨便便喊出就行。
見雷開來打招呼,張桂芳卻在運氣的緊要關頭,不能開口說話,費仲已知此中緣由,當下說道:“雷將軍真是愛開玩笑,若是雷將軍你參賽,定神稱號非將軍莫屬!”雷開哈哈一笑:“費大人,誰不知道我雷開是無女不歡,夜禦數女,我若能參加的話, 那誰都能去參賽了,這豈不是違反了大王定下的‘選賢擇能’原則?”
殷破敗雷開一夥,和奸詐的費仲一丘之貉,只不過各自目標不同罷了。
好在雷開和殷破敗,都不知道張桂芳喚名落馬的幻術。要不,雷開也不會象現在這樣有說有笑了。張桂芳只是遠在青龍關的一個總兵,朝歌城中,認識他的人也是寥寥無幾。
費仲說剛才那句話時,有意無意地擋在張桂芳面前,他知道張桂芳等會還要喊上咒語,當然不願讓雷開聽到。
殷破敗一夥平時在朝上,也是和費仲面和心不和,各懷鬼胎。雷開以前和張桂芳只是一面之緣,現在見他架子很大,擺著馬步不回話,不由冷哼了一聲。
你不說話,我雷開還瞧不上你呢!和費仲假意客氣了兩句之後,就走到別處,繼續觀看著比賽。
費仲見雷開走遠,心裡舒了一口氣。只是見張桂芳還是擺著馬步,和剛才一樣,心裡不覺暗自擔憂:這樣下去,青銅鼎裡面的香都要燒完了,比賽也快要結束。
突然一聲悶響響起,費仲一怔,驟然間又聞一股臭味襲來!周圍之人都聞到了,一時以袖掩鼻,緊皺眉頭!這時只見張桂芳低聲喝道:“黃明不下椅更待何時!”
剛才那記悶響,便是張桂芳“真·喚名落馬”之前,準備工作裡面的最後那記悶屁了,此屁不僅能排出體內的凡俗之氣,還能擾人心神,掩蓋自己的真實目的!
旁人以袖掩鼻之時,誰都沒注意到,張桂芳已喊出了“真·喚名落馬”叫人落椅的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