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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荒封神》第22章 張桂芳喚名落馬
藍歡順著路途很快買來了酒,回去剛進門,卻見殷破敗全身凍的發抖,正雙手抱胸坐在桂花樹下直打顫。藍歡看了奇怪,現在初秋季節,天氣還是炎熱的很,看那殷破敗身上的衣服穿的也並不少,他怎麽會凍成這樣?  再看一旁的玉無瑕,卻見她正笑吟吟地看著渾身發抖的殷破敗,毫無半點擔憂之色。見藍歡進門來,玉無瑕更向藍歡招了招手,笑著說道:“小弟弟,你快來看看,這麽熱的天,有人還凍的要命,你說奇不奇怪。”她說的當然就是殷破敗。

  藍歡看了看殷破敗,又轉頭瞧了瞧玉無瑕,一時一頭霧水,心裡自然不知道眼前的情景是怎麽回事?

  原來殷破敗等藍歡走後,就試著用言語挑逗玉無瑕,玉無瑕這個千年妖精做人雖然很隨便,但也不是很喜歡殷破敗,也沒去理他。殷破敗見軟的不行,就開始對玉無瑕動手動腳,卻被玉無瑕閃開了三次,一點便宜都沒佔著。等他第四次再想去抱她時,卻迎面被她輕輕地吹了一口北極寒氣······之後,便是被凍得現在這般模樣了。幸好吹的並不重,否則,也象先前藍歡那樣會失去知覺。

  “北極寒氣”在平時玉無瑕很少用,因為怕被別人懷疑自己的身份,如果被別人知道自己是妖精那是一件很麻煩的事:她可不想再回到那冰天雪地荒無人煙的北極,她隻想在繁華的朝歌城好好地享受人生的樂趣。

  琵琶精是在無奈之下,才又使出了這一招。殷破敗現在是全身發冷,這時只聽玉無瑕說道:“殷哥哥,現在酒來了,你喝口酒暖暖身子吧。”

  被北極寒氣噴在臉上的一刹間,心裡急色的殷破敗卻沒看清那寒氣是從玉無瑕的嘴裡吹出的,但他知道這肯定是玉無瑕搞的鬼。只是現在身體實在是冷,他也不再去想剛才的事了,接過藍歡手裡的酒葫蘆後就一飲而盡,等過了好一會,殷破敗這才感覺身體暖和多了。至此,他再也沒有什麽興致呆下去了,只是冷聲道:“軍務繁忙,我還有點事,不打擾了,這就先回去了。”

  玉無瑕淡淡說了句:“殷大將軍走好。”殷破敗本來還在想她總會留一下客,卻想不到玉無瑕真的要讓自己走,送客時的稱呼也改了,變成了“殷大將軍”。見話說到這個份上,自己也不好再賴著臉皮不走。恨恨地盯了一下她後,才不情願地走出門口離去。

  藍歡沒有說什麽,也沒有問,只因現在他是自身難保,心裡擔憂琵琶精馬上又要來采陽補陰。

  “你買了酒回來了,也該乾活了。”桂花樹旁,玉無瑕看著他,心不在焉地說道。

  藍歡大出意料之外,想不到琵琶精竟然沒提姹女神功的事。不過這麽一來,倒正中他心意,但還是提醒道:“解藥怎麽不給我?”琵琶精笑道:“我說三天之後,你不要急嘛,現在你又不會死。”她在想,反正藍歡也逃不出自己的掌心,不如就在考慮成熟點,等到晚上再練姹女神功也不遲。

  藍歡心裡窩囊,只是沒有辦法,也沒說話,拿著鋤頭繼續鋤草。現在他暫時壓下了殺她的念頭,只因玉無瑕一死,解藥就沒有了。藍歡不敢確定解藥就在她身上,他還不敢冒險。

  只是心裡不高興,今天乾起活來藍歡覺的特別沒勁,心念一動,便對將要回房的玉無瑕道:“現在花繁草盛,柴多糧足,長院之內,一塵不染!其實今該乾的都幹了。”

  玉無瑕不知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就等這他說下去。

  藍歡繼續說道:“到你這裡後,

除了剛才去買酒,好久沒出去走走了,心裡悶的慌!我想請假一天,到外面去走走。”玉無瑕略一沉吟,便點頭道:“可以,但你晚上之前,必須回來。”有“琵琶奪命丸”要挾,她不怕藍歡就此逃走,再說,他若要逃的話,剛才買酒的時侯,早就逃了。  藍歡松了口氣,心裡盤算著到街上去找個醫生,看看有沒有琵琶奪命丸的解藥?

  等玉無瑕回房後,他便來到灶間,整了下身上的衣服。突見西裝上面有些炭灰,忙拿來旁邊的抹布擦了擦。但不擦還好,如今一擦,更見汙垢。藍歡猛然記起,這塊抹布是擦灶台與桌子用的,現在用來擦衣服,當然越擦越髒!

  但若去洗的話,一時沒有衣服換了,琵琶精家裡藏著的都是女子衣衫,想起今天能出去真是機會難得,暗歎了口氣後,也就扔掉抹布,不再去想。正欲出去,猛然想起前幾天藏在灶間牆上的香煙,當下就自石縫中取出了那包死神牌香煙和打火機。

  藍歡決定試試香煙的味道,就抽出了一根,用打火機點燃,悠然地吸起煙來。沒想到,才吸了幾口,就覺的暈眩。突然間記起以前聽別人說,剛抽煙就是這種感覺。藍歡隻得忍著暈眩,把這根煙抽到一半就扔在了地上,再也不敢抽第二根。

  暗自沉思著,突想起鄭倫教給自己的土遁咒語,心裡不覺一動,當下就在地上抓了把塵土,揚於半空,口中馬上念起那咒語。過了片刻之後,藍歡發覺自己還是在原地,一點都沒動過。

  記得鄭倫說自己的修為不夠,藍歡頹然,心裡又暗自猜想,他不是在騙自己吧?煩惱了片刻後,不再想這許多,把香煙塞入懷中,終於向大門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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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沿著小巷上了大街,就看到遠處有兩個大漢對峙著,好象在爭論什麽。周圍還有一大堆人圍觀,藍歡心裡好奇,就混進了人群堆裡,想看個究竟。

  待到走近人群,藍歡仔細瞧去,才見剛才對峙的那兩個大漢都騎著馬,到現在還在爭論不休。

  兩大漢後面都有十來騎尾隨,又都橫眉怒目地看著對方,劍拔弩張,大有一觸即發之勢!

  “張桂芳,我崇應彪可沒看見什麽你帶來的珠寶,還請讓開路!”其中一騎說道。

  張桂芳?這個名字怎麽有點熟悉?循聲瞧去,被喚作張桂芳的那人長相威風,隱露凶相,一看就是死了都不服還要再來的那種人。隨即藍歡心裡一凜,張桂芳,是不是就是青龍關總兵,那個只要喚人姓名,就能讓人落馬受縛的張桂芳?崇應彪,藍歡也是有印象,知道他是北伯侯崇侯虎之子,當年討伐拒獻妲己的蘇護,也有他的份。想到這裡,心裡暗道,這下可是有好戲看了!

  藍歡眼前的這兩個騎士,正是崇應彪與青龍關的張桂芳,也就是那個喚名落馬的張桂芳。

  張桂芳這回來朝歌的目的,是為紂王寵臣費仲獻上一些古玩珠寶,趁機巴結一番。哪知在將近朝歌之處,所帶的珠寶竟被人搶去。後來打聽之下,才知是北伯候之子崇應彪乾的。張桂芳憤怒之下,終於在此處等到崇應彪路過,就迫不及待地上前質問。

  “崇應彪,聞北伯侯崇侯虎大人也是一個響當當的人物,你怎麽就這麽齷齪不堪,來搶我的珠寶!”張桂芳雖是對崇侯虎看不上眼,憤怒之下還是留了點余地。

  崇應彪陰著臉說道:“張桂芳,我跟你說了十幾遍了,你帶來的珠寶不是我搶的。你別逼人太甚!”

  崇應彪為人霸道的很,這珠寶也正是他搶的,還就在後面士兵的箱子裡。他搶了後知才道張桂芳是青龍關的總兵,心裡雖有懼意,卻也不肯承認,把嘴裡的肉吐出來。

  “哼!你後面抬著的箱子裡面裝的是什麽?能不能讓我看看?”張桂芳一眼就認出了崇應彪身後的那口箱子,就是自己裝珠寶的箱子。崇應彪霸道,他張桂芳生平也愛爭強鬥狠,兩人誰都不讓。

  崇應彪聞言大怒,手一抖,在馬鞍上取出自己的兵器大砍刀,隨手一揮,向張桂芳喝道:“什麽青龍關總兵,有種你就來會會本少爺!”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有點下不了台,乾脆豁出去了。

  張桂芳見他神色,知道不給他點厲害瞧瞧那是不行了,當下就臉色一沉,臉現幻氣,大喝道:“崇應彪不下馬,更待何時!”

  崇應彪一怔,隨後就覺眼前幻氣一現,身不由已地跌下馬來。

  圍觀人群嘩然,紛紛嘲笑崇應彪無能,只有藍歡知道,並不是崇應彪無能,而是張桂芳的這個幻術太過厲害!

  張桂芳見此狀,倒在他的意料之中,也沒乘勢拿人,只是在馬上冷笑不已。

  崇應彪身後的士兵大為吃驚,紛紛上前將崇應彪扶起。待得崇應彪再騎上馬,不由破口大罵道:“張桂芳,你有種再叫爺爺下馬,爺爺我就服了你。”崇應彪很不服氣,自認為剛才是自己一時不小心才會跌下馬去。

  張桂芳可不怕什麽崇應彪,只是這裡是天子腳下,他倒也不敢殺了崇應彪多出事來,當下就說道:“我等會再象剛才那樣喊一聲, 你若再下馬,你就把我的珠寶還給我。”

  “好!若是我沒跌下馬,又該如何?”崇應彪想也不想地說道。這句話一出,無異就承認珠寶確是他搶的,圍觀之人不由大嘩!好在崇應彪也不怎麽在意,那個年頭,都是強者為王!

  “我再喊一次,你若是沒跌下馬,那我就不過問這件事了,還會向你陪罪!”張桂芳信心十足地說道。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崇應彪這時已是死死地抓住了馬的韁繩,雙腿還緊夾著馬的腹部,他不相信,這回還會摔下馬去。

  張桂芳冷笑一聲,突然又喊道:“崇應彪不下馬更待何時!”

  什麽都沒用,崇應彪聽到了這喊聲後,又象剛才一樣,不自覺的松開韁繩,身體一歪,栽於馬下!

  圍觀者馬上又開始起哄,崇應彪也是大為吃驚,至此鬥志全消!正想帶著珠寶逃離,只是見張桂芳和他身後的士兵都壓了上來,自知不是他的對手,想起剛才自己都已承認了,為了保的性命,隻得向身後的士兵打了個眼色。

  那幾個士兵會意,忙把那口箱子搬到張桂芳面前。張桂芳叫人打開箱子,點了下,裡面的珠寶一樣不少。大喜後,他不願在這是非之地久留,對跌於馬下,還在發愣的崇應彪再也不看一眼,與本部士兵自行離去。

  圍觀者見沒熱鬧可看,也就一哄而散。

  喊一聲就中邪了,藍歡看的眼直,暗叫厲害!心有所念中,便悄悄地跟在張桂芳一行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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