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歡眼前的五人,如他猜的一樣,正是皇宮內的巡邏士兵。其中一個士兵拿過藍歡手裡的令牌看了下,便舉牌對身旁幾個道:“確實是史部的令牌。”又全身上下打量著藍歡,過了良久,又道:“史部的人我也都見過,怎麽就從來沒見過你,你叫什麽名字?” 藍歡隻得說道:“我叫藍歡,新來的。”那個士兵“哦”了一聲,隨即又問道:“今晚的口令是什麽?”想起微子啟對自己說過的話,藍歡忙答道:“豬肋。”
藍歡答對了口令,只是那個士兵見藍歡是生人,心裡還是有點不放心,正想再問些什麽,這時旁邊另外的一個士兵突然說道:“原來是藍歡公子,你怎麽會在這裡?”
藍歡定睛一看,只見剛才和自己打招呼的人,甚為面熟。還在思索間,就聽那人又道:“藍公子不認識我了嗎?我是馬跑啊。”
藍歡猛然想起,自己和玉無瑕進午門的時候,有兩個衛士把守城門,其中一個就是馬跑。這時細細看去,那人正是先前在午門見過的馬跑。
馬跑一把從那個士兵手裡搶過令牌,說道:“藍歡公子可是王貴人的弟弟,你還有完沒完的問個啥!”說完這話,便把手裡的令牌還給了藍歡,藍歡接過,收入袖中。
那個檢查藍歡聲份的士兵呆了一呆,連忙向藍歡抱拳施禮道:“小的不知道是藍公子,剛才多有得罪。”
現在被稱為“公子”,藍歡已經習慣了,看了馬跑一眼後,便對那個士兵說道:“現在你知道了,不知道還有什麽話要問我?”那個士兵忙不迭地堆笑道:“不敢,不敢。”
也是該去巡察別處了,正要起行,馬跑又對藍歡低聲說道:“藍公子等會是否有空,有空的話就請到前面的哨站一敘。”話說完後,就朝不遠處一個哨站指了一下。
藍歡心裡一動,想起“定力大賽”的事,剛才自己還沒問清楚,或許他會知道,就學著他剛才的樣,抱了抱拳道:“等會我就過來!”
馬跑大喜道:“等一柱香的功夫,藍公子就過來吧。”見藍歡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隨隊巡察去了。
等那一隊士兵走遠,藍歡便在花園四處閑逛,只是心裡記著馬跑剛才的話,閑逛也變的索然無味,心裡只是掛記著定力大賽的事。
也不知道這“一柱香”究竟是多長時間,藍歡自覺等的差不多時,便提步往不遠處的哨站走去。
等他一走近,卻發覺馬跑早已在前面等候。
“公子終於來了啊!”馬跑笑著打著招呼。藍歡忙拱了拱手,算作回禮。現在他又發覺,古人的樣子,學起來也挺容易的。
馬跑已殷勤地把藍歡帶到哨站裡面,三言兩語之間盡是奉承之語。明知他是這樣,藍歡倒也十分受用,從生出來到現在,他還沒給人這樣拍過馬屁。
幾番客套話下來,藍歡試探地問道:“我想向你打聽一件事。”馬跑忙道:“有什麽事藍公子就請盡管問,只要我馬跑知道的,一定據實相告。”
見他這麽說,藍歡心下大悅,便說道:“我剛才聽別人說起‘定力大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聽人說起定力大賽,馬跑神色亢奮:“藍公子,你說的是不是半年一度的‘定力大賽’?”
藍歡說道:“正是!”心裡不禁暗自奇怪他為什麽會這麽興奮。
興奮過後,馬跑的臉上又現出了向往神色,只聽他悠然地說道:“定力大賽,這可是皇宮裡面的盛事!”
藍歡還是聽不明白,馬上問道:“都是比些什麽?”
馬跑說道:“比定力。”藍歡發覺他又象微子啟那樣說了一句廢話,趕緊追問道:“我說具體的是比什麽?”
馬跑不緊不慢地說道:“每次都會有不同,這個也很難說。”
藍歡被他說的心裡癢癢的,心裡又是一動,說道:“你說每次都會有不同,現在已經舉辦多少次了?”
“現已舉辦六次,等再過個三天,第七屆定力大賽,又會如期舉行。”馬跑答道。
“我說裡面比賽的內容有什麽?”藍歡聽的有點毛急。
馬跑想了想後,道:“我隻記得其中有一次,好象是看女人脫衣。”
藍歡訝道:“什麽好象不好象的,你沒看見嗎?”馬跑臉上一紅,說道:“慚愧的很,我一次都沒有看過,定力大賽,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去看的,我也只是聽人說起。”
藍歡終於明白了,象馬跑這樣低級別的士兵,是不可能觀看的。
“藍公子,你還有什麽話問在下的?”
藍歡聽他這樣說,心裡甚覺無趣,淡然道:“沒事了。”想起自己在這裡也實在不宜久留,便起身抱拳道:“我還有些事,這就先走了。”
馬跑沒看出藍歡失落的神色,還是象剛才那樣套近乎:“不知藍公子現居何處,在下也好來找找你。”藍歡本想不再和他說話,只是想起自己初到貴境,人生地不熟的,說不定他以後還能幫自己什麽忙,就隨口說道:“我住在史部的大院裡。”
馬跑見他要走,隻得抱了抱拳,說道:“藍公子珍重。”藍歡和他回了個禮後,便頭也不回地向自己的住所走去。
又是走到了剛才的花園,藍歡卻是無心欣賞,正想快步回去,驟然間,耳邊傳來了一個嬌柔的聲音:“去哪裡啊?”
藍歡一聽之下,初時還以為琵琶精來找自己了。雖然到皇宮才不到一天,心裡卻隱隱感到寂寞,這時聽到熟人的聲音,自是精神一振。
然在刹那間,藍歡已辨出那不是琵琶精的聲音,卻是同樣熟悉!猛一轉身,就見一個身著宮裝長裙的美女,正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卻是當今的皇后娘娘蘇妲己。
本來妲己晚上該是陪著紂王,只是想起藍歡的清秀面容,心裡便是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欲火!如此之下,就找了個理由稱病。也是紂王晚上朝中有點事,她這才得已抽出身來。
她早已得知藍歡住進了史部,土遁到了史部裡面,卻是不見藍歡的人,在周圍四處一走之下,湊巧碰到。
看著妲己,藍歡大感意外,他想過很多事,就是沒想到會在這裡碰見妲己。
此時天色已暗了下來,這花園的旁邊更是植滿了大樹,那繁密的樹葉,飄飄蕩蕩,隨風搖曳,遮住了天上的月光,一片幽暗。
妲己已走到藍歡的面前,捏了下他的手,輕聲笑道:“小藍藍,在想什麽啊?”此處的幽暗僻靜,讓她覺得真是找對了偷情的好地方!她的言語神情,更是毫無顧忌。
妲己風情萬種,不可方物,真乃天生尤物!但藍歡沒有情欲,心就是熱不起來,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蘇娘娘好。”
琵琶精都迷不倒的男人,果然與眾不同!尤其想到此人為千載難逢的修煉極品時,妲己心裡更為興奮!
“我不好呀,你這麽冷冰冰地看著我,我怎麽能好起來?”妲己嬌笑著,她的身軀,已向藍歡靠了過去。
此處昏暗一片,人跡全無,實乃居家旅遊,上吊自殺,打家劫舍,殺人放火之寶地。藍歡還沒反應過來,就覺軟綿綿的她,已靠在自己肩上。
聞著她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藍歡卻隻想推開她,推了一下,沒推開。第二次再推,還是沒有推開!只因妲己深知他坐懷不亂之本色,粘著他,自然是用上了力氣!當藍歡第三次去推她時,突覺觸手之處,柔軟綿滑,手感十足,也不知手上捏著是什麽?
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原來自己推妲己的手,正隔著衣衫,放在她高高聳起的胸口上。藍歡心裡沒有什麽感覺,還是加大力度,想把她推開。
他的手很快被妲己抓住,又被甩開。透著樹葉縫隙的月光,昏暗中,隱見眼前的美女正盯著自己看,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正不知該怎麽辦時,他的手已又妲己抓住。妲己抓著他的手,放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便在此時,藍歡耳邊傳來了妲己的柔聲細語:“小藍藍,你摸摸看,我心跳的好厲害!”
以為剛才他是故意在自己身上揩油的,妲己心神一蕩!當下順水推舟,反客為主,乘此良機,欲行巫山雲雨前之準備,更是為了以後與藍歡一起練功時,事先做好感情的溝通。
說起來也是堂堂的皇后娘娘,怎麽會這樣?看著眼前美女,藍歡還是象上一次那樣茫然。
就因為妲己的身份,藍歡也不想得罪她,手就沒抽回來,口中含糊地說道:“我摸不出來。”他不想糾纏下去,只是這句話,卻是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