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藍歡沒管她,也不願她老是半裸著上身。只是,由於雲霄胸口豐聳,再說她現在沒什麽力氣,剛才被藍歡扯下的褻衣,隻拉上了少許,半遮胸尖蓓蕾,竟再也拉不上去。雲霄滿臉通紅,卻沒辦法,無論左邊還是右邊,褻衣都陷在了鼓起的嫩肉中,微見褶皺。 藍歡突然想起金創藥粉還在自己手中,還沒取到奶水化開,就在她耳邊低語道:“現在不急穿衣,還是治你的傷要緊。”雲霄亦低聲道:“我不要你來治!”怕再被別人看見這副窘樣,她不敢高聲叫罵了。
“說什麽也不行,你胸口還流著血,我不能見死不救,眼睜睜看著你受傷不管!”藍歡說的真心,可是他剛才化金創藥的意圖,雲霄哪裡會信他,以為又要來非禮,這下急道:“你就見死不救好了,這樣我才舒服!還有,你快放了我!”
藍歡想了想道:“別說我放你,你現在渾身沒有力氣的樣子,能走的了多遠?只怕沒走半裡路,就會失血過多暈倒!就讓我先來治好你的傷吧。”一邊說著,他一邊又把手放在了雲霄半露的胸口上。知道他要做什麽,雲霄使勁搖頭:“我想幹什麽!我沒有的,我沒有的······”,她說的當然是她身上沒有奶水,可藍歡哪裡肯信,正欲再加把勁,以便取得後馬上化開金創藥。突聞一陣香風,一聲輕響,臉上被雲霄拂了下,如春風撲面,朝露來襲。
情急中,雲霄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本想在藍歡臉上打了個耳光,但力氣還是太小了點,只能算是輕拂。要再打他,揮手時,已沒絲毫力氣。
藍歡不解她為什麽要來拂自己的臉,難道自己為她療傷,她終於動心了?這麽一想,馬上來了精神,肅然道:“你不用客氣了!療完傷後,你就會很高興的!”雲霄哪會讓他再來碰自己的敏感部位,費力地把手捂在了胸口。
剛才拂的雖輕,還是發出輕響。這響聲,又被五女聽見了,木美女皺眉道:“我們五個特意到這裡來修煉陣法的,怎麽這密林深處,時不時傳來奇怪的響聲?剛才那聲響,難道是吊死鬼斷氣前的聲音?”雲霄與藍歡拉扯著,驟聞此言,暗覺晦氣,現在她隻盼碧霄和瓊霄快點來救自己。
火美女道:“我看不然,說不定是有人洗完澡後,突然不見了衣服,驚顫後發出的抖動聲。”木美女問道:“你怎麽肯定是有人在洗澡?這裡哪來的水?你是怎麽聽出來的?我聽來聽去都不象。”
聽著她們瞎說,藍歡沒在意,只是雲霄心裡更不爽快。本來還想去打藍歡耳光,但生怕弄出聲音後再被她們亂說,也就按住了這個念頭。再說,她現在心有余力不足,根本沒有這個力道。
她雲寰上的冰鳳玉釵已經松動,秀發有些散了下來,飄蕩在胸口上。除了這個,酥胸前還有一心想為她止血療傷的藍歡的手。雲霄實在有些受不住了,終於放下處女的衿持,紅著臉,在藍歡耳邊低語道:“白傻你不要再來捏我了,我好難受。還有,我······我沒有奶水的。”她實在不信這話是自己說出來的。
想不到從來都冷冰冰的美女也會說難受的話,藍歡一怔,一下想起了當時在羑裡城時她身披鎧甲的颯爽英姿。如今一對比,看著雲霄那嬌羞欲滴的模樣,藍歡隻覺她比以前可愛多了,實在難以與當時的“雲煙”聯系起來。
在她胸口蓓蕾處揉搓有一段時間了,還是不見奶水。雲霄又這麽說,藍歡倒相信了。只是他還是奇怪女人怎麽會沒有奶水?
不過現在救傷止血要緊,藍歡也沒把這個疑問問出來,而是說道:“金創藥沒有水化開那怎麽辦?乾敷的話,就失了許多效力,這樣一來,你胸口的傷就很難好了。”雲霄又被他說的來氣,本想不答,但怕若沉默如初,藍歡又會來不軌,無奈之中,隻得說道:“等我身體恢復了,那時就會自然而然的好起來了,不用麻煩你了。”現在她的話客氣了許多,倒不是說對藍歡有好感,只是怕他又來糾纏不休,在身上到處揩油。
藍歡哦了一聲,本想就此算了,但雲霄右胸口流出來的血,還是叫他放心不下。心裡暗想:她現在也不是以前想殺自己的樣子,明明看見她受傷,如果不去救她,真是太說不過去了!這麽一來,就不再遲疑,一口唾沫吐在了手掌上的金創藥粉。
雲霄看著這個動作,知道他要想做什麽,不覺一陣惡心,正想拒絕,藍歡卻突然停住即將要伸向她胸上傷口的手,雲霄松了口氣。然就在此時,藍歡又開始揉搓著手掌,他是怕藥粉沒化開,這才雙手一起運動。
想藍歡手掌上可是沾滿了他吐出來的口水,雲霄一陣暈眩,隻盼就此停手。
不一會,藍歡已將金創藥粉調和均勻,伸手就按在了她傷口處,輕輕地塗抹著。雲霄招架不能,反胃後,只能驚羞地閉上美目,任其所為。
化開的金創藥抹在傷口上,不一會,雲霄胸口不再流血。見果然療效非凡,藍歡暗喜。這雖是好意,但美仙女更覺煩悶。
“白傻,把你的爪子拿開!”突見他的手還在自己胸口上,雲霄輕斥道。
本欲放開她,再專心地去聽五鳳關於自己的談論,只是一口一個白傻,藍歡聽的有點不舒服,皺眉道:“我為你治好了傷,你怎麽連謝都不謝我一聲?不謝我也沒關系,為什麽還稱呼我白傻?”雲霄訝然道:“你就叫白傻,難道還有其他名字?”
若是在以前,他怕被別人知道真實身份,特別是被三霄知道。只是時過境遷,再說雲霄在自己手裡,對她這句話,藍歡不怎麽在乎,沉吟道:“你就叫我白大哥吧!這樣親切!”
剛才被他摸胸,那是沒有辦法。但要她這個法力高強的美貌女仙,叫一個自認為是傻子的白傻為哥,雲霄哪裡肯從,怒道:“我不叫!”想當初菡芝仙和彩雲仙子落在自己手中後,都曾叫過哥哥,藍歡當然不肯放過她,正待給她點顏色看看,突見土美女指著自己與雲霄的藏身之處說道:“我們也不能老是站著,就到那裡坐下好好討論下新練的絕殺陣法。”
藍歡倒沒什麽,雲霄失驚!被陌生人看見現在自己半裸的樣子,再傳出去,還真不如死了算了!藍歡猜到了她心思,因為有點喜歡她,也不願讓她難堪,一思索,突然記起以前看電視時,“動物世界”裡面蛇的響聲,就嘴裡發出蛇行走的“嗤嗤”之聲, 打算把走過來的五美女嚇走。
在他記憶中,女人最怕腳多或沒腳的動物,比如蜈蚣與蛇。
五鳳雖美,但和雲霄這樣的絕色美女比起來,當然失色不少,看著懷裡的冰美人,藍歡其樂融融。她隻半穿著褻衣,褻衣胸口部分,還被劍氣劃破,又被藍歡扯下了一些。因為全身無力,到現在還沒全部拉上來,酥胸半隱半露,一時春光無限。她軟軟地靠在藍歡懷裡,襯著她那害羞神色,更添了一份嬌豔。
由於藍歡學的很象,土美女馬上停住了腳步,皺眉道:“有蛇!”
這裡密林深處,有蛇倒是很正常。其他四女也聽見了這種聲音,一時臉色凝重!除了誘惑,她們的身手也不錯,殺一條蛇不在話下。只是正如藍歡所猜測的一般,五女都有點怕。
不過不一會後,就聽金美女冷冷道:“就被一條蛇嚇住了嗎?我們不一定非要到那裡去練,只是有蛇在,練陣法時就會分心!見蛇屠蛇,蛇來殺蛇,只有先殺了才能安心修煉。”藍歡聽的一呆,突見懷裡面的雲霄,正仰著臉,閃著美目恨恨地看著自己,似是怪他弄巧成拙。
藍歡忙在她胸口上輕輕拍了下,意思說,有他在,可盡管放心。
雲霄被他拍的臉上紅暈再起,偏過了頭,不敢再去看他,生怕他又來無禮。
這時五女都向兩人藏身之處走過來,藍歡早就躲的很心煩,當下操起坑仙鋤,準備在走近時,來個秋風掃落葉,把她們象菜一樣的種了,省得以後再來擺什麽殺陣誘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