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清虛這等模樣,燃燈道人忙取出丹藥給他敷上。那邊的白鶴道人,也自袖中取出仙丹吞服。兩人外敷或內服了藥後,精神都是為之一振。 清虛這小子想不到這麽厲害!自己一直看不上眼,卻被他打成這樣!白鶴道人這麽想著,忍不住心頭怒火噴,隻想和他再鬥一場!那邊的清虛道德真君見自己堂堂玉虛門下的金仙,竟被白鶴揍的這麽慘,也是心裡氣憤,取回長劍後,也想複戰。
但兩人現在都已被趙公明和燃燈勸住,隻得作罷。
藍歡騰著玉麒麟還在半空上,突見前面騎黑虎的趙公明和下面雲霄,向自己齊齊看來。又見兩位上仙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藍歡一時有點猜不透。但轉念一想間,他就吃了一驚!他馬上在玉麒麟背上急拍了兩下,向地上落去。
藍歡想到這回雲霄去而複來,肯定是拿來什麽法寶來抓自己了!金蛟剪都沒剪到自己,她還有什麽法寶?藍歡第一想到的就是混元金鬥!這連十二金仙都抗不住的寶物,藍歡還不想冒險去試!至於趙公明,藍歡還是怕他速度極快的定海珠。
事實正是象藍歡想的那樣,雲霄已取出了混元金鬥在手中,隻想抓了藍歡。但當她取出時,藍歡已落到了地上,混在西岐眾兵將之間,加之距離已遠,若用混元金鬥,就不怎麽好拿他。雲霄見了,也隻得作罷。此時她心裡暗思:來日可設九曲黃河陣配合混元金鬥,發揮最大威力!
見白鶴戰不倒清虛,想起菡芝仙的安危,現在成湯陣中的瓊霄,隻想抓一個人來,好換回她。這麽想著,就騰雲仗劍至半空,大聲喊道:“玉虛門下,誰敢再戰!”
燃燈道人想起自己既得了三顆定海珠,也該出去露一手。心念至此,就拍著座下的梅花鹿上了半空。
“來將通名!”燃燈從未見過瓊霄,連忙高聲喊道。
瓊霄為人長的極美,看上去又有些稚氣未脫,燃燈見了,根本就沒把她放在眼裡。
見瓊霄也來了,在下面看著的藍歡,突然想起了那天在翠雲峰上抱著她的那番旖妮光景,不覺暗自回味起來。
“你是誰,你先通上名來!”瓊霄手持長劍喝道。
燃燈冷笑一聲道:“你連我都不知道,也敢上來對陣,你瞧瞧背後誰來了?”
後面有誰啊?瓊霄一怔,連忙回頭觀望。
燃燈見機不可失,就向她打出了定海珠。見她模樣稚嫩,燃燈便使出了詐術。
瓊霄回頭看後,哪有什麽人啊!奇怪之中,連忙回頭,卻見一閃著五色光芒的寶珠,已向自己打來!因為剛才回頭失了先機,現在瓊霄已是閃避不及,不覺大驚!
下面的藍歡看了,心裡大罵燃燈狡詐!他也知道瓊霄出陣,肯定是想擒一將回成湯,好換回菡芝仙。只是現在的戰況,她擒人不成,反倒有被擒的危險,想到這裡,藍歡不覺暗歎了口氣。
若是她被打落雲端,自己就象抱菡芝仙那樣,衝上去把她抱回吧!藍歡心裡,當然不願別人去碰瓊霄的身子,現在他已這麽決定了,只等著瓊霄中珠後跌下來。
然就在此時,又是一道五色光芒劃破半空!光芒之中,還伴著一人的大喝聲:“燃燈匹夫,怎敢使出詐術!”藍歡看出那是趙公明發定海珠來救了!為瓊霄高興之余,又有些失望,心裡暗思:瓊霄無事,自己倒放下了心,但這麽一來,就不能抱她回城了。
五色光芒再閃起,此時瓊霄又見斜裡飛來一顆定海珠,
正好打在燃燈事先打出的那顆定海珠上。一聲清響,在隻離她身前兩尺處,兩珠對撞,齊齊墜落,瓊霄暗松了口氣。 燃燈道人吃了一驚,正想收回定海珠,哪料那兩顆下落的珠子,已都被趙公明收了回去。見這麽被他收去,心疼之余,燃燈不覺暗道:看來單就發定海珠而言,這趙公明的出手還是要快過自己!現在珠被打落,還能被他收去,收回的速度又這麽快!以後在他面前,就不要使什麽定海珠了!想到這裡,燃燈大為沮喪。
瓊霄化險為夷後,不覺大怒,也不持劍去鬥,而是自袖中取出了金蛟剪,祭於半空後,向燃燈剪去!
生怕自己這個最小的妹妹吃虧,來聞仲大營前,雲霄就讓她帶上了金蛟剪,以備應敵之用。
燃燈見半空中金光閃起,一把大剪刀雙刃大開,內閃寒芒,向自己飛剪而來!大驚之中,燃燈不敢招架,連忙在半空中化清風避去!饒是如此,他座下的梅花鹿,已一分為二,被金蛟剪剪為兩斷!
十二金仙全都失色,藍歡更是暗呼,當初自己在落魂陣中幸虧自喊跳樓,否則早象梅花鹿那樣掛了!真是好險!
見沒剪著燃燈,瓊霄收回金蛟剪後,還是怒氣不息,待要再戰,燃燈已是再無戰意,收兵回城去了。
瓊霄想追,雲霄連忙騰雲上來勸住。她是怕十二金仙齊施寶物,到時瓊霄縱然有金蛟剪,只怕也是抵敵不住。
吃了此等敗仗後,當回到西岐相府大廳,燃燈只是搖頭。眾人也都見過剛才金蛟剪的厲害,均覺此物比自己的看家法寶強上百倍,著實霸道!廳內之人,一時默然不語,誰也沒有再說話。
過了良久,眾人還想不出破金蛟剪的辦法,就在此時,有下人來報:“門外有一道者求見。”
“請來。”燃燈心中疑惑,他不知又有什麽人來此?
不一時,一道人進得廳來,打稽首道:“列位道兄請了!”
藍歡一眼就看見進來的是陸壓道人!除了藍歡,燃燈與眾人都不識陸壓。
燃燈看著陸壓,不覺問道:“敢問道友大名?”
陸壓道人哈哈一笑道:“貧道閑遊五嶽,悶戲四海,吾乃野人也!”
這麽一說,廳中眾人全都笑了起來,雲遊四海的,最多稱為閑人,哪有自稱野人的?
倒是燃燈又問道:“道長自稱野人,不知野在何處?”
陸壓還是笑道:“我並非吃生肉的上古野人,燃燈你且聽我道來!”見陸壓一開口就能叫出自己名字,燃燈訝然不已,連忙等著他說話。
陸壓道人淡然道:“貧道乃是昆侖客,石橋南畔有舊宅。修行得道混元初,才了長生知順逆。休誇爐內紫金丹,須知火裡焚玉液。跨青鸞,騎白鶴,不去蟠桃飧壽藥,不去玄都拜老君,不去玉虛門上諾。三山五嶽任我遊,海島蓬萊隨意樂。人人稱為仙癖,腹內盈虛自有情。陸壓散人親到此,西岐要伏趙公明。”
這一番話,舉座皆驚!陸壓把老君元始玉帝三人都沒放在眼裡,除了藍歡外,眾人一時都不知道他有什麽能耐,敢說此等大話?
藍歡卻是在想:趙公明和陸壓,馬上就要對決了!這回不知誰勝誰負?釘頭七箭書,是不是真的能取趙公明的性命?
陸壓又道:“除了趙公明,成湯營中有實力者,還有三仙島的三霄,吾今此來,便是要會會她們,看看截教一乾人等,到底有多少能耐!”本來燃燈見他口氣狂妄,心裡有點不喜,如今見陸壓好象胸有成竹的樣子,倒也不敢小看,連忙恭聲道:“來日若趙公明三霄再來搦戰,還請道友會他一會,只是他們的金蛟剪好生厲害,道友可有什麽破敵良策?”
廳內眾人剛才吃驚過後,都是暗思:陸壓不把老君元始放在眼裡,難道他是截教的?只是聽剛才陸壓說看看截教有多少能耐的話,看語氣應該不是截教之人,眾人又感惘然。陸壓什麽來歷,一時都猜不透。
陸壓笑道:“靠一寶物前來逞凶,此莽夫之為也!來日待我去觀他們容貌,到時自有計較!”
見陸壓說的這麽有把握,燃燈不敢怠慢,連忙口中稱謝。
對於這個神秘的陸壓,藍歡也不想與他說什麽話,但心裡的好奇,還是讓他想看看釘頭七箭書的威力。
一番談論後,燃燈留十二金仙與陸壓在大廳中繼續議事,其余之人,各自散去。
見終於熬到頭了,藍歡急向自己居所而回。哪知半路上碰到黃天化與金吒,藍歡隻得一邊走著,一邊有一句沒一句地與他們談論著。本以為他們會隨自己一起動自己的居處,藍歡心裡不由擔心,怕被他們看到屋裡面的菡芝仙。所幸的是,兩人到了院門口後,就各自散去。
藍歡急步走進院內,推開房門後,就見屋裡面身著七彩羅衫的菡芝仙,已笑吟吟地站在自己面前。
“藍歡,你這麽久才回來,剛才去相府議了些什麽事?”在藍歡出去的這一段時間裡,菡芝仙一個人呆在屋內,雖說沒什麽人進來打擾,但免不了有點寂寞。此時驟見藍歡回來,她忍不住喜出望外。
本想一把將她抱住,先親熱一番再說,但藍歡想了一想後,還是忍住了。他自覺既然菡芝仙問自己,該先回答她才是,否則說不定她會生氣。
若是還在以前的用坑仙鋤挖的大坑裡面,藍歡倒不會在乎她生不生氣,直接親熱便得了。只是現在想起她對自己還算很好,心裡便不願動不動地就去揩她的油。
“還不是商議怎麽破聞仲的大軍,本來商量不出什麽,也就回來了。誰知那時趙公明又來搦戰,三霄也來了,隻得出城迎敵,這才回來晚了。”藍歡不想對她隱瞞什麽,便直說道。
聽到三霄來了,菡芝仙心裡一亮,正想說她們肯定會把自己救出去的,但話到嘴邊,又怕藍歡不高興,一時間,隻得改口道:“藍歡,這回勝負如何?”
“燃燈的梅花鹿沒交過保險,被人剪了,他肉疼的很,但賠又賠不回來,隻得敗回城內。”藍歡倒知道菡芝仙此時在想些什麽,微感惆悵之下,也就沒多說什麽。
菡芝仙怔道:“藍歡你在說些什麽啊,什麽是保險?我聽不懂。”
當發覺自己又說漏了嘴後,藍歡也不解釋,只是說道:“瓊霄用金蛟剪剪了燃燈的坐騎,西岐眾人都對付不了這金蛟剪,隻得敗了回來。”
菡芝仙恍然大悟,心裡甚為高興。
“藍歡,那天在落魂陣中,你也躲過了金蛟剪,真是厲害!還有那時你還在······”,想起那天藍歡在七丈高台上若無其事的小便,還一分為三,菡芝仙突然臉上一紅,不再說下去了。
藍歡知道她要說什麽,正想再說上兩句,然見她現在這副誘人的模樣,心裡一蕩之下,先前的自我約束頓時散於無形!此時藍歡一把將她摟在懷內,笑道:“那時我還在什麽?你說啊。”
“白傻你又來了!不說啦,你自己知道的還問我!不害臊!”見他又要對自己動手動腳的,菡芝仙嬌笑中,不經意間,白傻這個尊稱,也就脫口而出。
藍歡哪會在意這個,但他還是不懷好意地說道:“菡芝,你明明知道我的名字,還叫我白傻,看來我得要罰你了。”菡芝仙知道被藍歡抱住後,就掙脫不開,隻得將頭靠在他的肩上,閉上美目,不去理他。
“你以為閉上眼睛就能逃過我的懲罰嗎?”這麽說著,藍歡齷齪地笑著,他的手已放在了菡芝仙胸口上。
菡芝仙立感有異,啊了一聲後,連忙睜開了眼睛,見藍歡又對自己不規矩起來,臉紅之下,連忙去甩他的手,羞道:“你真無賴,老是這樣欺負我。”
這回藍歡的手並沒有用力,被菡芝仙一甩後,倒也松開。但他的另一隻手,卻乘美仙女不注意, 穿過了她的腋下,輕輕一撓。
菡芝仙本來已用雙手護住了胸口,只是被藍歡一撓之後,立時感到一陣癢,忍不住想笑。這麽一來,精神難免有點不集中,護著胸口的雙手,不再嚴密。
見她對自己這一手這麽敏感,藍歡心裡暗笑。乘撓她腋下之時,藍歡先前被甩開的那隻手,再次順著菡芝仙的玉臂蜿蜒而上,輕輕爬過她的香肩後,向下回落,又放在了她高聳的酥胸上。
菡芝仙想再甩開他,但已經來不及了!藍歡的手,已探入到她的羅衫之內,隔著褻衣,輕揉著美仙女的柔嫩酥胸。菡芝仙又掙扎了幾下,但還是掙不脫,無奈之下,也只能羞紅著臉,任其所為。
看著藍歡探入自己衣衫裡面的手,菡芝仙隻得紅著臉低下了頭,她不知道,藍歡還要對自己怎樣?
美仙女的這個疑問,很快就有了答案。藍歡又把手探到了她褻衣裡面,在她柔滑的胸口上,遊走不停!偶爾觸及峰尖蓓蕾,菡芝仙心裡就是一陣猛跳!
“藍歡,你放過我嘛!以後我不叫你白傻就是了。”菡芝仙把頭埋在他胸口,害羞地說道。
“嘿嘿,現在晚了!平時叫我沒關系,剛才被你一叫,我就真的變傻了,所以說,我現在變傻了後,你還是要補償我的。”藍歡這麽說著,他的手,還是沒有抽回來。
菡芝仙雖說得道成仙已久,但還是處女,被藍歡這麽一捉弄,耳根都紅透了!好一會後,藍歡才把手收回,吻了一下菡芝仙的香唇,才說道:“要不要到外面院子去透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