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剛才還說“等會”,現在就這麽迫不及待,彩雲仙子秀眉微皺。不過藍歡剛才盡是讚美之語,一時三刻,也不好說些什麽。心中遲疑之下,忍不住向菡芝仙看去,卻見她正瞧著藍歡,臉色不快。 “白聰說要和我一朵雲,菡芝你看怎樣?”對與藍歡,彩雲仙子不似菡芝仙那麽熟悉,自然要聽聽菡芝仙的意見。
菡芝仙心裡氣惱,只是淡淡道:“隨他好了!”既然菡芝仙都這麽說了,彩雲仙子便道:“時間緊迫,別讓蕭升曹寶再溜了,馬上去追!”
此時藍歡已走到七彩雲朵之下,見雲離自己有三丈多高,不過這個距離他還沒看在眼裡,當下向上跳去。
若在平時,藍歡只要一運氣,就能輕松地躍上。只是如今心念彩雲仙子,心情激動,忘了運行先天兩氣,如此之下,體內氣息浮濁,往上跳躍的力道,自是不足。
藍歡跳到半空,才知大事不好!眼見七彩雲朵就在頭上,只是他躍了兩丈有余後,後力不足,就再也跳不上去了。一急之下,連忙揮手向上,堪堪攀住雲端。
本來還覺得這個白聰其實也不錯,只是見他全身都懸在半空,彩雲仙子看的暗自皺眉。
菡芝仙也瞧見了,見藍歡投來求助的眼神,這回卻不再理他,只是偏過了頭,當作不知,自個上了白雲。
彩雲仙子隻得讓雲朵降到離地面不到一丈處,上了雲端後,又抓住藍歡的手,把他拉了上來。
其實現在的距離,藍歡也能跳上雲端,只是見彩雲仙子來拉自己,終是放棄了自己上去的念頭。感受著彩雲仙子柔嫩的玉手,藍歡又想起當初在大坑中彩雲仙子光著上身的模樣,一時心中一蕩,有點情難自己。
“走吧!”伴著菡芝仙的聲音,兩朵雲彩終於向前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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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藍歡終於如願以償,當他爬了上去後,已和彩雲仙子身處一雲。上回在大坑裡面也和她在一起過,不過,這回她是自願的。
因是菡芝仙心中還在氣惱,已踏著白雲飄在了前面。藍歡心有所動,暗覺機會難得!
“白聰,你在發什麽呆?在想什麽啊?”彩雲仙子見他出神,忍不住問道。
她當然不知藍歡正在想著自己,還不停地打著自己主意。若是事先知曉,也不願和他在一起了。
心知對於此女,話不能先說的太白了,以免給她發覺自己的意圖,到時反而不美。藍歡裝作沉思的模樣,沉吟道:“我在想,蕭升曹寶怎麽突然會有這麽大的膽子前來挑戰?後來我仔細一想,彩雲仙子你剛才說的對!他們肯定請來了幫手!不過就算這樣,我們也不怕他,誰叫有彩雲仙子在呢?”藍歡決定先拍馬屁,拍的她分不清南北時,再做進一步的深入。
兩人雖未接觸,但雲上地上狹窄,相距只有一尺。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仙女體香,藍歡說起話來,也很有精神。
不時側身偷看著她被七彩羅衫裹在裡面的高聳胸口,微有起伏,藍歡心跳加快!
由於只是偷看,彩雲仙子倒是沒有察覺,只是笑道:“有我在又怎麽樣?白聰你倒是說些道理出來。”美仙女說話之中,胸口一起一伏,盡收藍歡眼中。當初擁她入懷之景,還歷歷在目,揮之不卻,藍歡心跳加快的幾近奔騰!
“怎麽又不說話了?”彩雲仙子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微露嘲意。
藍歡當然知道這種眼神是什麽意思,她在笑自己剛才跳不上她的七彩雲朵。心裡恨恨之中,臉上卻是不露聲色地奉承道:“你武藝高強,身手不凡!仙術精湛,靈氣逼人!膽大心細,綿裡藏針!為人表率,吾等楷模!”
彩雲仙子笑道:“有你說的這麽好嗎?我才不信呢!”見她對自己沒什麽戒備,藍歡暗松了口氣,又道:“我善看手相,現在蕭升曹寶還沒追到,閑來無事,我來給你看一下手相,怎麽樣?”一邊說著,藍歡已不再停留,伸過去抓住了彩雲仙子的手。當接觸後,藍歡又是一陣激動,以前那種久違的感覺再次湧上心頭。
“你幹什麽!”彩雲仙子吃了一驚,連忙甩開。她與菡芝仙一樣,從洪荒到現在,都一直是清心寡欲的修煉,除了藍歡,還沒有被別的男人碰過。直到現在,還是守身如玉的處女。
藍歡倒不慌亂,故作訝然道:“我剛才都說了,我只是給你看看手相嘛。”彩雲仙子臉色一沉,道:“白聰,你說話就說話,別來碰我!”
“你還記得你以前說過只要取回縛龍索,什麽條件都答應我的話嗎?”藍歡也沒去理會她的神情,他深知再不說,或許就沒有機會了。
“我當然記得。”
藍歡嘿嘿一笑:“縛龍索都取回來了,就在你袖子裡面,讓我碰一下你,你怎麽都不答應?”
彩雲仙子道:“不錯,縛龍索是收回來了,但蕭升曹寶還在,最多也只能算是完成了一半。當初我說的是連蕭升曹寶都要一起擊敗。”
“你不會沒看見吧,當時我衝的最前,一拳就把蕭升打倒在地。曹寶還說要和我大戰三百回合,只是我一上去,他就逃!這還不算是擊敗了他們?”藍歡據理力爭,彩雲仙子暗覺是實,一時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道:“那你想怎麽樣?要我答應你什麽條件?”
藍歡抑著心中衝動,道:“你曾說說,隨我怎麽說都答應,先讓我感受一下你身上的仙女氣息,這個條件不過份吧?怎麽樣?”
彩雲仙子問道:“我現在就站在你身旁,你要怎麽感受?”
藍歡認真地說道:“站在我旁邊,我們兩人並不接觸,當中有距離!現在我就想拉近你我之間的距離,毫無阻礙地讓我感受一下。”良久過後,彩雲仙子才算聽明白了,他是在打自己的主意!心念至此,終是怒道:“白聰,原來你象那個白傻一樣,也是好色之徒!”
藍歡裝作不知,道:“白傻是好色之徒?當初他怎麽沒對我說過?他對仙子做了什麽?”突然想起在大坑中被白傻脫光上身衣衫那件事,彩雲仙子臉上一紅,叱道:“他怎敢對我怎樣?你胡說些什麽!”
本來想順便提起收她做自己老婆的事,只見如今見她這等模樣,藍歡立知,若說出來,不但不會成功,還會徒增煩惱。只是彩雲仙子說話不算數,藍歡當然也不願就這樣白白放過她。
暗想片刻後,也不管彩雲仙子怒意未息,藍歡已把身體靠了過去。這回不再是抓她的手,而是乘她不備,側身抱住了她的仙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