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霄雖說為人天真,但她身為處女,把手放在藍歡胸口上輕揉著,還是覺得害羞。撫摸了好一陣,見他絲毫沒有叫自己停下來的意思,忍不住紅著臉問道:“現在你的心不再傷,已經痊愈了吧?”藍歡正色道:“我的心很痛,你還得繼續給我療傷。” 瓊霄無奈,隻得繼續著剛才的工作。又過了好一會,她又問:“這下總該好了吧?”被美仙女摸著胸口,藍歡舒服之下,也想換個花樣了,此時他沉吟道:“心傷倒是好了一點,只是剛才你靠我太近了,你的衣服散發出來的香味,把我熏的昏沉沉的······”,瓊霄一怔,忙順口說道:“那我站遠一點好了。”
藍歡說道:“現在只是好了一點,你還要再給我治一會,我的心傷才能完全痊愈!這樣吧,你把外面的衣服脫了,再給我揉著胸口療傷。”其實香味是出自瓊霄身體,是為女體幽香,藍歡故意這麽說,是想看她的玉體了。
瓊霄臉上紅暈驟現,連忙收回了手,搖頭道:“那怎麽行!我怎麽能脫自己的衣服!”藍歡裝著思索片刻,才道:“你給我治愈心靈創傷,本來是好事,但我聞著實在是太香了點,效果可能就會大打折扣,不能根治了!好事嘛,就要做到底,你把衣服脫了,香味可能就不那麽濃了,再說,身上無累贅之物,這樣才能物我兩忘,進入以純證道!”
以前在翠雲峰上,就是這“以純證道”四個字,讓藍歡輕松地從後面抱住了瓊霄,未見掙扎,幾乎就要得手。如今又說出來,瓊霄再是一愣,心想這白傻說的好象有點道理,但一看到地上的碧霄費力地想取出塞在口中的衣衫,這才有點醒悟:不要再給他騙了!
微風掠過,吹動樹葉飄飄,見她還是搖頭不肯答應,藍歡裝作冷哼了一聲:“瓊霄,現在就你一個完好地站在我眼前,你自以為,你能把我打倒嗎?”瓊霄歎了口氣,沒有回答,她當然知道藍歡今非昔比,若要把他擊倒,希望實在是十分渺茫。
“你聽我的話,到時我一高興,就會把她放了,如若不然,我還是抓走她!”藍歡指著碧霄,與三霄間做個最後了斷的快感,讓他心情大為放松,說話也很隨便,不象以前對陣時那般緊張。
在一個陌生男人面前脫衣服,瓊霄紅著臉,還是難下決定。藍歡等著也不急,而是慢悠悠地道:“脫的快,我放的快,脫的慢,我放的慢。不脫的話,我就不放。”
碧霄還在藍歡掌控之中,瓊霄咬了咬玉牙,終於去解自己身上的紫色羅衫。剛觸及衣帶,卻見藍歡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自己的身體,忍不住滿臉緋紅,手還停留在衣帶上,卻沒有任何動作。藍歡咳了一聲,瓊霄有所醒悟,隻得紅著臉低下了頭,緩緩地解著系羅衫的衣帶。
她也曾想舍命與藍歡鬥上一場,但還是沒那樣做。一來認為不是他的對手,再則,到時她怕藍歡動惡念,先傷了不能動彈的碧霄。
怕她停住,藍歡也沒有再說話,慢慢欣賞著眼前仙女解衣。
過了好久,瓊霄才把衣帶解開,卻緊捂著腰,不肯松手。她還是低著頭,滿臉羞澀。如此一來,穿在外面的那紫色羅衫,也未松開。
藍歡大感興奮,忍不住喊道:“把手松開,讓我好好看看你!”
“現在你不是看著我嘛,為什麽還要把手松開?”瓊霄沒去看他,頭還是沒有抬起來。
“我要看你衣服解開後的樣子,不願意是吧?兩個美女還在我手上呢!”藍歡提醒著,心裡卻在想,現在雲霄不知怎麽樣了?是不是還在草叢中?
雲霄確是還在原處的草叢中,見藍歡誘騙瓊霄,心裡氣憤,本想出去喝止,只是她現在的狼狽模樣,連走路都覺困難,羞窘之下,想起就算出去也幫不了瓊霄什麽忙,反而會擾亂她的心思,隻得暫且作罷。她隻盼自己這個妹妹能機靈點,在藍歡松弛中,來個一擊必殺!
對於失身給這個白傻,這種奇恥大辱,她早已對藍歡憤恨之極!
瓊霄終於抬起了頭,聽著剛才話語,心裡一緊,琢磨了良久,終於松開了捂在纖腰間的手。只見衣帶已滑落在地,那紫色羅衫也散了開來,隱隱露出了她那緊裹著聳起胸口的紫色褻衣。
如今雖值深秋,天氣有所轉寒,但瓊霄身為女仙,平時在三仙島的苦苦修煉,讓她根本不在乎什麽寒來暑往,平時穿著的衣衫,也就這兩件了。
這還是藍歡第一回看到瓊霄衣服裡面的樣子,自然很仔細地看著。瓊霄見狀,臉上紅潮不減,螓首再次垂了下去。她從洪荒修煉起,至今還是守身如玉的處女,這也是第一回讓一個男人看到衣衫解去。
沒有衣帶的束搏,美仙女羅衫半掩,褻衣邊緣那白嫰的香肩玉臂,在她幾縷秀發的襯映下,若隱若現,並沒有完全展現在藍歡的眼前。看著衣衫裡面春光乍現的玉肌,藍歡再次感到衝動,以往收三霄於懷內的大志,又擁上心頭,豪邁更勝當初!
瓊霄羅衫半解,散發出來的仙女幽香,遠比衣衫完整之時更濃,藍歡當然不過癮,衝動之後,沉聲道:“現在天氣有所轉涼,但這裡是森林,都被大樹擋著,密不透風,我想你現在一定悶壞了,就把外面的衣服脫了吧。”其實憑現在的實力,這件事他完全可以自己動手,為她代勞,但藍歡沒這麽做,叫她自己脫,才更有味道。
瓊霄渾身一顫,忙道:“我不熱!我才不脫呢!”
“要不要我幫你?”自從情欲到了正常人的水平後,男女之間的奧秘,藍歡已經有了相當的興趣。
“我不熱,為什麽還要脫?”這回瓊霄沒有松口,她可不想讓藍歡得寸進尺。
“就算不熱吧,這回是我要你脫,你不會不聽我話吧?”藍歡邊說著,邊有意無意地向躺在地上的碧霄看。碧霄費力地想取出塞在嘴中的衣衫,他也沒去理會,任其所為。
瓊霄救人心切,現在的威脅,她也不得不屈從,看了藍歡一眼,她隻覺得這個白傻長的好難看!但沒辦法,隻得緩緩地將身上的羅衫散開,又慢慢地脫了下來,掉在地上。褻衣並沒遮住她的香肩玉臂,白嫩的玉肌,已呈現在藍歡眼前。胸口雙峰在褻衣緊緊的包裹下,微微顫動,叫人看的砰然心動!
欣賞著眼前美女的絕世風姿,藍歡暗咽了下口水,他的眼睛不停地在瓊霄身上打轉,再欲探究她胸口之間的無窮奧秘。
“這下行了吧,你還不快放了我二姐!”瓊霄紅著臉,鼓起勇氣抬起頭,她希望藍歡能兌現剛才的承諾。
藍歡沒有立時答她,他現在意氣風發,暗覺拿下三霄著實不易,不能輕易把戲結束!心裡還隱隱想讓成就感來的再真實點!這時又有了新的念頭,想了想後,說道:“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只是一半放心。”
“你不放心什麽?”瓊霄不知他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急著問道。
“我怕我放了碧霄後,你馬上就會拿劍來殺我,所以,我還是不放心。”
“剛才聽你的話,飛瓊劍都被我扔在地上了,你還有什麽不放心的!”這麽說著,瓊霄沉吟著,又將腳下的劍踢出了老遠,意思就是要藍歡不要多心。
藍歡卻是得勢不饒人,又道:“現在你只是脫了外衣,這樣隨時都可以動手,你再把褲子也脫了,扔過來,這樣一來,你就不好意思再來找我麻煩了。”縱是瓊霄為人天真,聞言也是大怒,正待斥責,突聞碧霄罵道:“瓊霄不要聽他的!白傻你這個惡賊,真是不得好死!”一番費力的掙扎後,她已將塞在口中的衣衫取了出來,正好聽見藍歡要瓊霄脫褲的話,忍不住大罵出口。
藍歡沒有說話,他蹲下了身,又將碧霄身上的綠色羅衫撕了一片,當成繩條,把她的雙手反綁了。碧霄憤然,再次大罵:“別碰我!有本事就取掉我身上的符條,我再與你好好的鬥一場,不就是個白傻嘛,就算你是白聰我也不怕,噢······你別來碰我······”,但還沒有罵完,玉嘴又被藍歡用她身上撕下來的羅衫塞住,發出嗚嗚之聲,又象剛才那樣說不出話。
“別對我二姐無禮!”本來藍歡綁碧霄時,瓊霄也在思索著乘這個關頭衝上去把人救下來,但見藍歡神情並不慌亂,動作有序,生怕救人不成,到時可能會傷了碧霄,最後,還是忍住了。只是言語之間的關切之情,全都流露出來。
躲在草叢中的雲霄,見藍歡先是騙瓊霄脫衣,現在又騙她脫褲,真是越來越不象話了,亦與碧霄一樣憤怒!只是當瞧見自己被破身後的赤裸慘樣,她還是沒敢走出來,隻盼這回瓊霄無論如何也不要再上他的當!
“我還是那句話,你聽我的話,碧霄就不會有什麽事。不過話說回來了,如果你無視的話,到時我可要給她好看!”藍歡的表情冷冷, 瓊霄看的有些心虛,她不知這白傻要怎麽樣“給碧霄好看”?只是在一個男人面前脫去外衣已是夠窘了,如果再要她當著藍歡的面脫去褲子,瓊霄真是想都沒有想過,她也不願這麽做。
也是當初這三霄幾乎要了他的命,藍歡隻想好好的折辱一下,狠挫她們的威風。看著眼前美仙女低頭沉默不語,藍歡將碧霄從地上從背後抱起,雙手直插她的玉腋。碧霄被仙符封了泥丸宮,雙手又被反綁住,根本就不能動彈,這個姿勢讓她大為羞恥,但全身失力,卻又無可奈何。藍歡還在繼續,在她香頰上吻了一口後,雙手緩緩前伸,放在了碧霄這綠色美女的胸口上。那處高高鼓起,藍歡的手,隔著她那被撕的殘破的碧色羅衫,正好輕托住。
碧霄這回是罵都罵不出來了,紅霞撲面,心跳加快,見藍歡側過頭看著自己,隻得偏過頭不去看他。
“白傻你想怎麽樣,你不要對我二姐動手動腳的!”瓊霄看的真切,連忙喝止。
“你先按我說的話做,然後······”,下面的話,藍歡故意頓住不語,瓊霄急道:“然後怎樣?”
“然後就看我心情了,心情好的話,就不會怎樣,一旦心情不好,嘿嘿,我不說你也該知道。”如今他已把三霄都看成了囊中之物,心情愉快,說出來的話,中氣十足。
“你先放開她,別碰我二姐!”
“那你總該有所行動吧!”
瓊霄蹙著秀眉,想了好一會,才艱難地下了決定:“你先把手從她身上拿開,我······我聽你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