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蔥蔥,樹影重重,沒有一絲風,熱流如電一般的襲遍了藍歡全身!緊抱著雲霄,感受著她柔軟的胸口,美仙女身上陣陣傳來的女體幽香,已叫藍歡下面的家夥有了充血的快感。強烈的衝動,刺激著每一根神經,他的手終於除下了雲霄貼身褻褲。縱使她不斷掙扎,只是失力後,藍歡也沒費什麽勁。 “啊!你······”雲霄驚呼聲再起,卻見藍歡俯首深情地凝視道:“雲霄,人一生下來,就不帶什麽東西!天熱了,我為你除去身上後天累贅之物,這樣才不顯的俗氣!你是仙女,連我凡人都明白了這個道理,你應該不會想不通吧。”
雲霄費力地用手護住下身那處,斥道:“白傻,快給我滾!”
“叫我滾?我現在抱著你,要滾我們也一起滾。”
雲霄大怒,但此時藍歡早已神智不清,再也把持不住!沒多久,他掰開美仙女的雙手,只見她下身那處芳草萋萋,遮掩著內中神秘之處,似是要等著滋潤。
雲霄“啊”了一聲,神色驚駭之極。藍歡沒有理睬,強行分開她的雙腿,這時他看的更為清楚,鮮嫩粉肉中一條縫隙,在亂草從中,若隱若現,廬山半顯。面對森林幽谷,世外桃源,藍歡還不知道這是什麽,陷入短暫思考之中。斷魂迷仙香不斷地吞噬著理智,終使他決定用實際行動來探究其中無窮奧秘。
雲霄使勁地想合攏雙腿,然藍歡的手指已探進了狹窄的泥濘小道中。敢問路在何方?路現在就在藍歡手中。這個地方,雲霄可從來沒叫人碰過!受到這樣的侵犯,酥胸一陣顫動後,她美目連閃,全身猛震!一股生平從未有過的異樣快感,在刹時間直衝腦門!還是怪自己太不爭氣,明知不想失身給這個白傻,怎麽還會有這種感覺?
藍歡撥弄了好一會,還是處女的雲霄哪裡經受得住,臉上雖是冷冰冰排斥表情,然從未有過的快活,卻叫她隱隱盼望,不要停下。不止如此,芳草掩飾之處,已微見濕潤,如是久旱逢露。心有所念,卻不敢承認。
突覺裡面好象還有一層薄薄的異物,藍歡大感奇怪:這是什麽?不過他沒想那麽多,如山洪般暴發的情欲,催動著他的本能,快速除掉身上僅剩的內褲後,就俯下壓在了她身上,猛的一挺,伴著丹田小腹中無限熱愛,小弟斬荊披棘,追雲逐電,一下就刺破剛才觸碰到的**,頂在了美仙女幽谷深處,愛的根源。
一刹那的時間,雲霄終於勉強清醒過來,強忍著心底無緣故的衝動,正欲想個辦法脫身而去,只是下身驟然傳來一陣撕裂的疼痛,幾乎快叫她暈厥過去!
以前小便時經常不小心給仙女看見的家夥,此時終於發威,初試鋒芒!與此同時,藍歡的手並沒有閑著,在雲霄白嫩的香軀上遊走四方,肆意馳騁,開發著她的每一寸玉肌仙體。雲霄平時好強,此時卻疼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痛苦之中,見藍歡根本沒事的樣子,心裡憤憤,卻又無可奈何。一瞬間,她終於明白,自己白壁無瑕,從洪荒守到如今的處女之軀,已被這個白傻破掉!
雖有滿腔熱情,但第一回面對男女這種事情,藍歡難免少了經驗。剛才他急了點,以致準備工作不足,未嘗盡其中無盡快活。思索中,正欲拔出再來一回,然雲霄以前未經人事,幽徑之中,十分狹窄,一時竟取不出來。這麽一來,藍歡捧著美仙女的纖腰,使勁往外推,打算先分開再說。以為他還要玩什麽花樣,雲霄再驚,又見自己下身血跡斑斑,
驚傷中,已罵不出來,淚水在眼框中打轉。 事先準備工作少了點,撫慰沒有很好到位,雲霄極不適應,當藍歡與她分開後,正要重溫剛才之事,卻見遠處隱見人影閃動,心裡疑惑頓起:難道是碧霄瓊霄找來了?這麽一想,便似炎炎夏日吃進一支雪糕,漸漸冷靜後,心中欲火有所平息,他不願在歡愛之時,被人施以暗算。
這麽一來,藍歡只能違背自然規律強忍欲念,暗自運行體內定力,發覺已經能有所聚起,比剛才好多了。略一思索,便抱起雲霄,躲到了樹林暗處。他想看看來者是誰,再做決定,怕萬一不是兩霄追來,自己倒無所謂,被生人看到赤裸美女春光外泄就不妙了。
有了肌膚之實,不管她怎麽冰冷怎麽凶,藍歡心裡,已有點把她當自己老婆般看待了。
雲霄不知,正想叫他放下自己,卻被藍歡捂住了玉嘴,說不出話來。
抱到一處繁密的長草叢中,藍歡才把她放在地上,透著花草縫隙,向外窺看。他在想,若真是碧霄雲霄追來了,不如就想辦法把她們兩個也擒住弄到手,這樣最省事,免得以後麻煩。這個目標,以前他想過,但那時不切實際。現在藍歡卻充滿信心,他認為,自己有這個實力!把她們姐妹三個都弄到手服侍自己,當真賽過神仙!
不一會,他又以為,可能是剛才的屠龍五鳳回來了,然剛有這麽一個念頭,他就發覺自己錯了。遠處確實有人向這邊走來,一人碧衫,一人紫衫,不是當初在定力終賽時擺殺陣的五鳳,而正是碧霄與瓊霄兩女。
見她們兩個四處張望,慢慢走近,藍歡正想操起地上的坑仙鋤把她們打趴下,突感身上涼颼颼的,這才發現自己還光著身子。縱使他有同娶三霄之志,上去裸鬥,還是別扭。
雲霄已被他藏在了下面,長草樹葉掩蓋,她們兩個根本看不見,卻聽瓊霄說道:“奇怪,姐姐被白傻抓去後,我們乘著他的腳印跟來,怎麽走到一半就不見了,卻沒找到白傻。”藍歡心裡暗笑:我哪會這麽笨,走到一半,當然就把腳印抹平了。
也是這層原因,兩霄在這巨大的密林中四處亂找,直到現在,才偶然找到這裡。她們不知,這段時間,藍歡已把好事幹了。
一聽到瓊霄的聲音,雲霄正想開口呼叫,但藍歡早有防備,撕下她一片殘破的羅衫,塞在她嘴中用手捂住。這個緊要關頭,他不想雲霄來壞事。
“這個白傻真討厭!哪裡不走,偏偏進了這巨大的森林!我們就算騰雲到半空,也看不到他。”碧霄四下張望著,心裡有點著急。
為了徹底退去三霄這一路追兵,藍歡隻想一戰成功,全部把她們擒到手,到時逍遙快活不在話下,最重要的是,從此心裡面就少了許多顧慮。
兩女隨意走著,突然瓊霄指著剛才藍歡與雲霄纏綿歡快之處,皺眉道:“二姐,你看那邊紅紅的是什麽?”碧霄已走了過去,一時失聲:“是血!這裡怎麽會有血?難道白傻已把姐姐殺害了?”
雲霄說不出話,但聽的清清楚楚,知那是自己失身後流下的處女之血。隨意一瞥,只見下身血汙摻合,一片狼籍,想起“白傻”又長的這麽難看,自己竟會失身於他,心裡已是傷心之極!
聽了兩女的話,藍歡暗自搖頭,他可從來沒有殺死雲霄的心思。若是那樣,在九曲黃河陣中也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解圖救她了。 兩女圍在血跡之旁,一片沉默,半晌過後,瓊霄才說道:“說不定這是白傻的血!說不定大姐已把白傻殺了!為我們出了這口惡氣!”
碧霄搖頭道:“我看不怎麽象,姐姐若殺了藍歡,早就來找我們了,怎麽直到現在都找不到?”瓊霄不信,反問:“你這麽說,難道是白傻真的殺了姐姐?那他怎麽不直接殺,為什麽要抓到這密林中才殺?”碧霄沉吟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這血跡,說不定是白傻被砍傷後,流出來的血。瓊霄你看,白傻為什麽要破壞腳引,可能我們追在半路時,他已受傷了,為了性命,當然不願我們找到他。”
“在黃河陣中,我好象遠遠看見白傻一拳將玄都大法師打的鼻孔流血。姐姐的法力修為當然要比那個只會說大話的玄都要厲害多了。或許,白傻要對姐姐非禮時,被姐姐一拳打中鼻梁,不止鼻孔流血,還頸斜嘴歪,滿地找牙!”
瓊霄這麽說著,藍歡聽的惱火,但他現在還不想顯身。因為,光顧著偷聽,衣服還沒來得及穿。
“白傻受傷的話,可能跑不了多遠!我們這就去把他找出來,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如果他還活著,到時我們找到他後,還是想以前商量好的那樣,把他活埋了!”碧霄聽的精神一振,說話聲,也變的鏗鏘有力。
活埋這兩個字,藍歡已在三霄的口中聽到過許多回了,他也沒怎麽在乎。一邊穿著衣服,一邊想著等會怎麽戰鬥。
瓊霄連忙點頭同意,又道:“要找就要找的仔細點,這回說什麽也不能讓他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