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彩雲仙子也心念藍歡,生怕他受傷,這才過來察看。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想問問他為什麽會有定海珠?走到地火軒的門外,本想敲門,只是正好聽到他那句菡芝仙純潔如初裝在他世界,其他什麽都是髒的話,大怒之下,這才猛然推門而入! 一進門,就看見藍歡抱著菡芝仙坐在床上,菡芝仙還隻穿褻衣,用衣裳捂著胸口。
“把菡芝欺負成這個樣子!白聰!怎敢如此大膽!”此情之景,彩雲仙子馬上認為,是藍歡在強行非禮菡芝仙!
知道她誤會了,菡芝仙正想說話,只聽藍歡說道:“來我的房間,不事先敲門,這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彩雲你也是得道之仙,竟敢強行闖入?”他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著,心裡卻在思量:想不到彩雲仙子也來了,要不要象上回在大坑裡面那樣,把她製服,再次坐擁雙嬌?
然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只是一閃而過,他覺得,事到如今,說什麽也要讓彩雲仙子心甘情願地從了自己。
“虧你還是大商第一定神,還不把菡芝放開!”彩雲仙子怒火衝天地看著他,突然之間,心裡又覺得不是滋味。一時間,這“不是滋味”到底是種什麽感覺,她也說不清楚。
菡芝仙紅著臉,雙手還是捂在胸口,這時她想把藍歡推開,可是藍歡抱的很緊,推不動。無奈之下,美仙女隻得說道:“彩雲,不是你說的那樣的,其實······”,這話還沒說完,就見彩雲仙子道:“其實菡芝你是不是怕這個壞蛋還要再欺負你,哼,有我在,就不會讓他得逞!”
菡芝仙一時語塞,暗怪彩雲仙子來的不是時侯。
藍歡還在沉思,他又想象剛才那樣,施展喚名上床絕學,把彩雲仙子也叫到床上。但想來想去,還是不妥,這樣的話,馬上就會被她猜出自己就是“白傻”,而她最痛恨的人就是白傻!到時就什麽都黃了!
事已至此,他終於想到一個主意。看著還抱在懷裡的菡芝仙,雖有點不舍,但為了大局著想,藍歡還是暫時放開了她。菡芝仙臉上紅霞未退,連忙穿好羅衫,坐在床邊,低著頭,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還算識相!”彩雲仙子看著藍歡冷哼道。
藍歡沒去理她,臉上漸漸顯出疲憊神色,沒多時,更是垂下了頭,神情說不出的憔悴。
開始兩女都沒在意,彩雲仙子惱火之下,正想離去,但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藍歡你怎麽了?”藍歡故意說道:“沒什麽,可能鬥了趙公明後,有點乏力吧。”這麽說著,他心裡卻在擔心,萬一彩雲仙子不再說話,轉身就走,抓不抓她回來?
這時菡芝仙道:“剛才你還說沒事,藍歡,是不是受傷了?”
“還好吧,我是大商第一定神,定力之神!就算受點傷,也沒什麽事的。”藍歡連忙順口接上,說這句話時,他的語聲微顯沉滯,聲音有點沙啞。
菡芝仙深情地看著他,心裡不覺一急,忍不住道:“到底哪裡受傷了?”彩雲仙子本想走的,只是見了藍歡這等神情,一時不願再離去,走上前去問道:“白聰,你真的受傷了?”
見此計還是管用,藍歡心裡暗松了口氣,連忙說道:“沒什麽,只是全身不舒服。”他心知若說傷在哪裡,菡芝仙肯定會來察看,到時發現沒傷,兩個女仙自覺受騙後,說不定全走了!所以,他才說的這麽含糊,“全身不舒服”,那麽原因就實在太多了。
菡芝仙聽的黛眉一鎖,不覺說道:“當初你為什麽要鬥那麽多人,很吃虧的。”藍歡歎道:“非是我願意,實乃迫不得已。”這話倒是屬實,南天門外,除了聞仲,其他的打鬥都是毫無來由。
“白聰,我看你比白傻還要傻,幾場打鬥後,凌霄寶殿內你還精神的很,也不休息一下。”聽著彩雲仙子又說起自己比白傻還傻的話,藍歡一時惱火,忍不住沉聲道:“當時去了凌霄寶殿,別人站著見玉帝,老子總不能躺著進去吧。”
“彩雲,你也就少說兩句吧。藍歡現在累了,就讓他好好歇息,我看,我倆先出去吧。”藍歡立覺不妙,馬上說道:“我是想睡了,但是,現在連脫衣服的力氣也沒有。”
被菡芝仙這麽一說,再看著藍歡無精打采的神色,彩雲仙子倒也有點不好意思,忙道:“藍歡,剛才是我說錯了,其實,你比白聰還聰明呢!”藍歡聽了不是味道,忍不住打了個機靈,但聽彩雲仙子又討好地道:“連脫衣服的力氣都沒了,真可憐,藍歡你不要急,我來幫你脫。”
這句話總算說到了藍歡的心坎上,心裡暗喜,一時間,對於彩雲仙子,再不討厭。
突見菡芝仙詫異地看著自己,彩雲仙子立覺剛才的話大膽了些,一時有些躊躇不前。藍歡看在眼裡,想來想去想不出讓她更進一步的辦法,情急之中,隻得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你怎麽了?”兩女幾乎同時問道。
藍歡神情還是象剛才那樣萎頓,全身發抖,斷斷續續地說道:“好冷······好冷······”,他這麽說,企盼彩雲仙子過來,一下把自己抱住!彩雲仙子皺眉道:“你這麽冷,那就不要脫衣服了,就這麽睡好了。”
見此話全然無效,藍歡暗知太急了點,欲速則不達!他抖了一會後,馬上又道:“真是奇怪,我一會發冷,一會發熱!剛才還奇寒無比,現在全身躁熱!唉!熱死我了!”菡芝仙不知原因,忍不住吃了一驚:“怎麽會這樣,藍歡你是不是得了什麽病?”
藍歡不再說話,他知道,現在不說話,乃是最好的選擇。又暗用先天之氣後,不一會,他的頭上已全是大汗。
“菡芝,這樣下去不行,你去把他的衣裳脫了。”彩雲仙子連忙喊道。
菡芝仙看著她提醒道:“你剛才都說過了幫他脫衣,還不快過去?”彩雲仙子一怔,然想起這話確是出自自己口中,心中不由泛上一絲尷尬,但看著藍歡快撐不住的模樣,倒也不再想許多,連忙走上前去,幫他解著衣帶。
這麽近的距離,聞著七彩美仙女身上散發出來的陣陣幽香,藍歡心神氣爽,暗暗叫好!但他的臉上,還是寫著痛楚。這還是彩雲仙子主動地為自己脫衣,一想到此處,藍歡一時激動不已!
不一會,他的外衣被彩雲仙子脫了下來,只剩裡面的一件汗衫。見菡芝仙還是站著,藍歡總覺得少了點什麽,不覺歎道:“天庭的床,真是舒服!不過我的腳還沒洗, 這樣上去睡,太髒了點。”菡芝仙若有所悟:“藍歡你等著,我找天庭守衛去,打點水來。”
藍歡手指牆角道:“不用去找了,水就在水壺裡,還是溫熱的。”當初一進地火軒後,他就細細觀察了一番,早知道牆角有水壺,還是天界神水,長年不會冷卻。
菡芝仙哦了一聲,忙提來神水之壺,又在房內找了個銀盆,把水倒了下去。他腳上穿著的解放鞋,早在她被喚上床後就已脫去,如今花界第一美女捉著藍歡的腳,用欺霜賽雪的手,輕輕搓洗。
真爽啊!還有菡芝仙給自己洗腳!看來,以後只要裝病貓,兩個美仙女就會把自己服侍的舒舒服服!他這麽想著,突見彩雲仙子為自己脫了外衣後正站在床邊,當下又裝著咳嗽,斷斷續續地道:“唉,四場打鬥後,渾身不舒服,背部老是疼痛。”
菡芝仙心念藍歡,不願見到他有什麽意外,忙道:“彩雲,你先給他捶捶背,這樣下去,可不怎麽好!”剛才已替藍歡脫過衣服了,彩雲仙子也就暫時放下了衿持,點頭道:“也好!”
話音剛落,藍歡就覺背上傳來一陣雨點般的敲擊聲,忍不住皺眉道:“我有傷在身,彩雲你能不能敲的輕點?”七彩美仙女嗯了一聲,然後說道:“我還從來沒給別人捶過背呢,藍歡,你忍著點。”說話之時,她青蔥般的玉手開始放輕,輕輕地捶著藍歡的背,生怕把他捶疼。
下面有菡芝仙洗腳,背後有彩雲仙子捶背,藍歡閉上眼睛美滋滋地享受著,隻覺縱算世外神仙,也比不上如今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