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院內時,中年人看到一群人正激動的望著圍著院子跑的年輕人。年輕人的速度不慢,但也不是特別的快,正常人衝刺的速度也就如此了吧。
中年人明白事情不會如此簡單,從其他人眼中露出對年輕人的火辣他就知道了,那是一種震驚、信服、尊敬的目光,一般只有總鏢頭才能享受的待遇。
別人此時心理怎麽想的,七夜是不知道,他只是按照女孩說的跑起來就好了。這點運動量對他來說,只能算是熱身,正如大家看到的一樣。
10圈200秒,臉不紅,氣不喘!
其他來面試的年輕人此刻沒有交頭接耳,他們知道這是一個怎樣的成績,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以後將會在一個鏢局工作。同一個鏢局內的鏢師,自然是越強大越好,這樣對自己以後的工作生存來說,無疑是一份有力的保證,大部分的年輕人已經決定要和七夜搞好關系了,甚至只要七夜願意,其他人都會對他馬首是瞻。
女孩沒有場上其他人那麽多心思,他只是單純的覺的七夜很厲害,很有……安全感。
七夜對女孩說:“那個,我跑完了,下面還要做什麽?”
女孩非常滿意七夜的成績,看著看著,突然覺得七夜也不是那麽呆傻了,那是可愛,是老實。
她拍了拍七夜的肩膀:“別那個這個的了,我叫楊可兒,以後叫我名字就好了,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啊。”
七夜心中對楊可兒點了個讚,人如其名,是個可人兒。
父親,您在天有靈,孩兒終於知道她的名字了,不容易啊∏_∏
七夜內心波動,面上卻不露聲色簡單回道:“我叫七夜!”
“好名字!”這時中年人插了一句嘴:“小兄弟身手不錯,我正方鏢局非常歡迎小兄弟這樣的人才啊。”
力量,速度,耐力都有,這樣的年輕人絕對是個人才,好好培養一下,將來絕對不簡單啊。
已經知道了七夜剛剛力舉石桌和一口氣跑兩公裡的壯舉,中年人決定要將七夜帶在身邊,傳授自己多年鏢局的經驗了。
楊可兒見父親出來連忙興奮道:“爹爹,爹爹!七夜好厲害,他剛剛隨隨便便就舉起了那麽重的石桌,而且跑步也好快,別人一口氣跑一兩圈就累的不行,他跑了十圈還和沒事人一樣。我覺的七夜肯定比楊剛叔叔(正方鏢局的總鏢頭)厲害,至少我就沒看見楊剛叔叔能舉起石桌。要不我們讓七夜當我們家的總鏢頭吧?”
中年人到是不覺得七夜能當總鏢頭,畢竟總鏢頭不是光靠身手就能行的,最主要是要有經驗,能獨擋一面的能力,但不可否認七夜是一個好苗子,值得培養一下。
中年人寵溺的摸著楊可兒的頭道:“你這樣說你楊剛叔叔,他要是知道了可是會傷心的。”又望著七夜道:“七夜可有師承,習過武藝?”
七夜搖頭道:“未成學過武藝,只是以前鍛煉身子鍛煉的勤快一點。”
院內一片嘩然。
“怎麽可能,這麽大的力量,沒學過武功,難道是天生神力?”
“就算沒有學過武功,恐怕一般武者也打不過這位七夜小兄弟了吧”
“我倒是不覺得,武功是用來防身的,和蠻力完全不同,真要和真正的武者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但武者的勝算肯定要大一些,畢竟人家就是靠這個吃飯的。”
院內的眾人一聽七夜沒有習過武,不由的陣陣驚奇,之前的崇拜敬畏頓時蕩然無存,原來大家都是普通人啊,只是七夜天生神力而已。
中年人到是不怎麽驚訝,畢竟有人天神神力有人天生聰慧,這些都不是什麽稀奇的事。
中年人道:“沒學過武藝倒是可惜了啊,以你的資質如果學了武藝,只怕將來就是一代宗師了啊。”
七夜不置可否:“學武也是為了強身健體而已,我覺的自己已經夠強壯了,學不學武也無所謂了。”
中年人道:“你說的也對,不過學了武藝終究是要好一點,正所謂江湖險惡,會點武藝傍身,自身也會安全一點。”
七夜自小對武功的了解大都來自趙爺爺平時的說書,說到哪位大俠施展了什麽降龍十八掌啊,獅子吼啊,蛤蟆功啊,他完全沒有什麽概念。只能透過武功施展的效果,去想像武功的厲害。但經過多年鍛煉後,七夜雖然沒有與人爭鬥,但就鍛煉後肉體力量施展的效果,他自認絕不比武功差。如他的父親所說,武功就是用來強身健體的,武功招式也只是力量的使用技巧,既然都是鍛煉身體,純粹的鍛煉肉體不一定就比練武來的效果要差。武功高者摘花飛葉即可傷人,但有時用石頭傷人豈不是更好?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輕功再好,一磚撂倒。
七夜沉默了,世人大多尚武,這也沒什麽好爭辯的。
中年人見七夜沉默,以為他是在遺憾自己沒能學武便道:“不過七夜小兄弟放心,我正方鏢局雖不是武林門派,沒有什麽內功心法,但是一些拳腳上的外門功法還是有的。等小兄弟正式加入我正方鏢局,我就將這些外門功夫傳授給你。”
這邊中年人還在對七夜做著承諾,而一旁武者打扮的年輕人早就等的不耐煩了。本來仗著自己以前在橫山派學過一點武藝,想在這偏僻的小鎮當個總鏢頭以謀生應該是手到擒來,沒想到這個楊鏢主在報酬上斤斤計較, 還喜歡問東問西。我堂堂橫山派傳人雖然被逐下山門,但能屈尊降貴來你這一個小小的鏢局那是看的起你,不以最高級別的待遇給本傳人,難道想讓其他的什麽無門無派的無名小卒來爬到本傳人的頭上?
那武者不耐煩道:“楊鏢主,我剛剛提的要求你到底能不能滿足,如果不能滿足您就另請高明,我堂堂橫山派傳人,還不想為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丟了自己的身份!”
中年人此刻有些為難了,他想留住武者,這樣一來可以扯上橫山派的大旗,出門走鏢可能會方便一點,但武者要的太多了,不僅要每月二十兩的報酬,還要每趟鏢的百分之十的分紅。如果武者是出自名門大派,或者是資深鏢師,那麽這點報酬其實也可以接受,只是可惜武者既不是出自什麽名門大派,也不是什麽有頭有臉的老鏢師。
中年人十分為難,就像是一塊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楊可兒看父親為難,而且武者態度囂張頓時不幹了:“橫山派的傳人很了不起麽?那什麽橫山派為什麽我聽都沒有聽說過呢?”
武者看著楊可兒橫眉冷對,雙手插腰,語氣雖衝但小臉紅撲撲的,聲如黃鶯說不出的可愛,心中一蕩,加上有心在正方鏢局做事,到時人財兩得豈不痛快!
為了在美人前賣弄,同時也是為了展顯自己壓倒性的實力,他環視四周,雙手抱胸輕挑道:“我橫山派雖不是名門大派,但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能比的。我不敢說自己天下無敵,但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