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爺爺!趙爺爺!到底誰贏了啊?”
趙爺爺講著兩人大戰,至兩人施展自己的絕招後遲遲不見他開口,許多孩童都開始好奇起來。
“就是啊,趙大爺,給我們講講唄,那個七郎後來怎麽樣了唄。”這是村裡一些婦孺的請求。
趙爺爺喝了口茶,好似剛剛從那場決鬥中緩過神來一樣,悠悠的講到:“那場決鬥似乎是萬三千萬盟主勝利了!當時兩人一場決鬥下來,最後兩人都受了極重的內傷,聽說最後都修養了半年才養好了傷,萬盟主最後集結當時的武林各派奔赴邊關去打仗了,至於七郎聽說是被盟主那一掌打破了丹田,經脈俱斷,養好傷了也是連個普通人都不如廢人,最後銷聲匿跡了。”
“唉!可憐了一俊俏小哥……”婦人們歎道。
“那萬盟主好厲害啊!那萬盟主去邊關打仗打贏了麽?”又有孩童道。
在這偏遠的小山村,聽趙爺爺講故事是整個村裡最大的樂趣了,大家自然不願意這個故事草草了事,期盼著趙爺爺繼續講下去。
不理會後面那些婦孺的歎氣和孩童的吵鬧,少年回到了家開始劈柴火,休息一會兒就好,他要開始今天的鍛煉了。
少年一邊劈柴,一邊歎了口氣,這就是父親的心結麽?原來父親當日是和當時的武林盟主在決鬥啊,難怪會輸,還廢了一身武功!
少年名叫七夜,正是七郎的兒子,誰也不會關心當初的天下第一劍七郎經脈俱斷後生活會過的怎麽樣,正如大家會問趙爺爺萬盟主邊關仗打勝沒有,大家只會關心強者,崇拜強者。誰都不會想到有一天七郎有了一個兒子七夜,且會在這一個偏僻的小山村聽著老人講自己父親的往事。
七夜是他的母親給他取的名字。
話說當初在盟主府兩人決鬥,兩人施展各自的絕招後都承受不住重傷昏迷,而七郎更是經脈俱斷,離死不遠,幸虧有一女子愛慕七郎已久!東奔西跑不眠不休照顧了七郎七天七夜才讓其保住了一天小命,雖然小命保住了,可惜內傷太重,身體連動個手指都難。女子無奈隻好不顧流言蜚語貼身照顧七郎。時間一久自然花光了所有積蓄甚至變賣家產在外面租一破舊小屋才勉強讓其康復,只是武功盡失身體大不如前稍微走兩步就使不上勁。後來兩人結婚後生下一子名為七夜。
只是一個弱女子帶著一個武功盡失的殘廢和一個年幼的孩童生活的艱難可想而知,加上之前七郎四處挑戰得罪了不少的仇人,按理來說想當初的天下第一劍落到如此這般境地,再大的仇也該報了,畢竟不是殺父之仇,但保不住有那麽一兩個心眼小的仇家覺的還不解氣,雖不至於親自欺負殘疾人以免被武林同道的人嘲笑,暗地裡也要指揮一些流氓地痞時不時的上門來騷擾一下,以滿足自己脆弱的虛榮心。最終女子積勞成疾,心力交瘁,撒手人寰。
於是七郎隻好帶著年幼的兒子遠離江湖的分爭,來到此偏僻的小山村過著隱居的生活。
七郎告誡七夜道:“武林是是非之地,不宜踏入,只要身體健康強壯就好,平平安安的過完這一生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幸福。這也是你母親唯一的希望!”
為此七郎不教七夜什麽絕世武功甚至自己以前引以為傲的劍術也不教,每天就是逼著七夜鍛煉身體,打熬肉身。
七夜六歲時就開始鍛煉身體,每天跑10公裡,踢毽子1000次中間不能斷,倒立1個時辰,
泡藥澡。八歲後開始負重1公斤跑10公裡,踢毽子1000次中間不能斷,倒立1個時辰,泡藥澡。一個月後,負重2公斤跑10公裡,踢毽子1000次中間不能斷,倒立1個時辰,泡藥澡。一個半月後負重3公斤……兩人月後負重5公斤…… 如此七夜來到了12歲,身體已經張開了,開始負重登山,倒立1個時辰,跑藥澡。然後又開始加大鍛煉力度:10公斤、15公斤、20公斤……
再大一點又開始攀岩……負重攀岩……
起初七郎以為七夜承受不住鍛煉的強度肯定會偷懶。可惜他不知道七夜記事早,那段黑暗的日子,七夜同樣記得比誰都更清楚,尤其是母親為了給父親買補品滋養身體,為了照顧年幼的兒子有口飯吃,沒日沒夜的工作,結果有時剛掙了一點錢又被一些流氓地痞搶走不得已又在接一份活乾。最後積勞成疾,心力交瘁病死在家裡。
母親病死的那一刻,年少的他有一種深深的恐懼感,這種恐懼感讓他感覺身體遍部寒冷,心臟逐停!
就在他將要昏倒倒的一刻, 父親奇跡班的好了起來。他抱住了七夜,讓他不至於昏倒,冰冷的心終於有了一絲溫暖。
開始鍛煉的第一天,他的身體開始變得沉重,幾乎讓他感覺隨時會被壓趴在地,可是想到積勞成疾的母親,這點運動算的了什麽?他感覺到一陣羞愧,羞愧的自己身體都開始燥熱起來,他心也慢慢開始澡熱起來,堅持完鍛煉身體近乎虛脫了,流過汗的身體再經過藥水的浸泡讓他感覺全身的毛孔都在張開,好像呼吸一般,全身都在歡呼!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到甚至迷戀!那種感覺仿佛母親附體一般,從此不分彼此。
七夜15歲那年,小七夜終於有了人生第一個苦惱。心理的燥熱消失了,身體感覺不到疲憊。無論他穿著多重的鐵衣,在山上來回跑多少遍,他都不會累了。不用等到泡藥澡的時候,全身的毛孔隨時隨地都在呼吸,只是沒有那種興奮感,仿佛睡著了一般,只剩下呼吸的本能。七夜猶豫著要不要告訴父親,可每次看到父親的眼神,他又卻步了。
七夜知道母親的死不緊對自己的打擊很大,對父親的打擊更大。父親一直將這份壓力默默的背在肩上。不願面目自己,也不願面對過去。還是不要再給父親增加負擔了,至少自己的身體像父親期望的那樣,很健康!很強壯!能一拳打死一頭熊的那種。
劈完柴,開始淘米做飯。寧靜的山村生活一直是母親夢想的生活,此刻母親應該也在天上看著我們父子兩人微笑吧,七夜想著這些不覺的心滿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