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十分的繁華,有錢人自然也很多。錢權大多時候都不分彼此,有權的人自然也不在少數。
在小安鎮也能算是人上人的正方鏢局大小姐,來到了江城瞬間啥也不是!
楊鏢主當然了解自己的女兒是什麽性格,出門前一再告誡自己的女兒,出門不能到處亂跑,不能多管閑事,不能和陌生人聊天。楊可兒自然是滿口答應,一再保證後,三人開始出門。
出了門的楊可兒就如同剛到小安鎮的七夜一般,看什麽都好奇,兩人之間有什麽不同的地方就是:七夜只會選擇隨處看看不花錢,而楊可兒選擇買買買!
“漂亮的玩偶呦!應有盡有,獅子、兔子、小人兒……”
“給我來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老爹付錢!”
“好吃的糖人呦!現吃現做呦!”
“給我來一個,我要捏一個我老爹的樣子,可以麽?”
“……這個要花些時間!”
“沒事,我可以等!”
……
“老爹付錢!”
“上好的胭脂水粉,便宜賣了!”
“哇……”
“老爹付錢!”
……
“老爹付錢!”
……
“付錢!”
逛了一條街,楊鏢主和七夜的手上身上已經放不下任何東西了。
“老爹付錢!”
“自己付!”已經空不出手的楊鏢主如此道。
一隊人馬進入了楊鏢主的視線,那隊人馬也是一路鏢局,隊伍的前面還豎著鏢旗,後面也是裝著幾口大箱子的馬車。
孫管事帶著幾個小夥計與那隊鏢師碰面後,一個老人又走了出來,迎上孫管事後說了些什麽。
孫管事帶著夥計和鏢師中原來的夥計一同將馬車拉走,然後鏢師和老者告別後便往鏢行的方向前去,看樣子是要去交任務了。
楊鏢主面色沉靜,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對著楊可兒和七夜道:“你們兩個繼續逛吧,我回趟鏢行去看看。”
楊可兒在正事上面一向乖巧,對著楊鏢主道:“爹爹你去忙吧,我和七夜晚一點再回去!”
楊鏢主道:“好,記住爹爹出門說過的話,不能……”
不等楊鏢主說完楊可兒不耐煩道:“知道了,爹爹!知道了,爹爹!您快去忙吧!”
楊鏢主又對七夜道:“七夜,你幫我看著點楊可兒,別讓她惹出什麽亂子!”
七夜只能道:“放心吧,楊鏢主,不會出什麽亂子的。”
楊鏢主還是不放心的對楊可兒道:“記得聽七夜的話,不許亂跑!”
說完楊鏢主自己提著一堆東西,又將七夜身上的所有東西都接了過來,整個身影都被擋住了,他開始往回走。
楊可兒道:“爹爹,你看的到路嘛?”
七夜看楊鏢主這樣,也要上前去拿回自己提的東西,想著還是先回去一趟再說吧。
楊鏢主拒絕道:“沒事,這點東西,我還能行!七夜你陪囡囡繼續逛逛,明天可就出不來了。”
七夜見楊鏢主堅持,而且那些東西看起來雖然多,但其實沒什麽重量,就任由楊鏢主這樣抱著小山一樣的小玩意往回走了。
楊鏢主一走,就剩七夜和楊可兒兩人了,氣氛頓時有些微妙起來。
七夜沒有什麽經驗,雖然和楊可兒混熟了,但到了和她獨處的時候便沒有了主意。
楊可兒雖然是大大咧咧,但女孩子天生比較敏感,
氣氛的轉變,她瞬間就感覺到了,一時她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兩人就這樣停在了原地,但大街上人來人往,如同洶湧流動的河水一般,兩人就是流水中的頑石激起了千層浪花,顯得那麽格格不入。
七夜先開口道:“我們繼續往前走吧,你看到什麽想買的話,就繼續接著買!”
楊可兒也道:“好吧,我們走!”
少了一人,終究是不一樣,大街上的小玩意還有很多,許多東西七夜都沒見過,楊可兒卻沒有再買什麽東西。
偶爾路上有些小吃,楊可兒也是自己掏錢買了兩份,兩人一人一份邊走邊吃。
七夜和楊可兒,兩人年紀相仿、俊男靚女,一同吃著剛買的零食,旁人一看便會以為是青梅竹馬,不由的露出會心一笑。
楊可兒突然道:“以後……不要再那麽暴力了。”
楊可兒聲音很低,但卻剛好讓七夜可以聽見。
七夜自然知道楊可兒的意思,不過這種事他也不知道要怎麽解釋。
木棍雖然是仁者之兵,不適合用來殺人,但是一旦真要殺人,必然會是被無堅不摧的力量壓迫而死,被殺的人不僅要承受令人難以忍受的痛苦,還要承受極大的心理壓力,整個人仿佛被地獄所籠罩!
楊可兒繼續道:“雖然,我也知道這是身不由己,這麽說有些過分,但他們畢竟是人,那場面實在叫人不敢……”
楊可兒說著, 臉色都有些發白了。
七夜明白楊可兒想說什麽,他也是人,自然能感受到楊可兒的那種感覺。
七夜道:“好,我以後不用棍子了,這樣應該就沒事了!”
楊可兒聞言頓時放松下來,她笑道:“不過該用的時候還得用,你下手輕一點就行!你拿著那根棍子往前一站,那些山賊動都不敢動,比劍管用多了。早知道木棍這麽厲害,我就不學劍了。”
七夜只能點頭道:“好!我以後盡量下手輕一點。”
楊可兒聽七夜如此一說便羞澀一笑,突然上前挽著七夜的胳膊道:“走吧!我們繼續往前逛!”
七夜被這突然的動作給驚到了,他順從的跟著楊可兒往前走。
這就是幸福麽?
七夜感覺自己被一陣極度舒適的感覺所包圍,那是種只有家人才能給予的感覺。
精神已經飄忽所以的七夜有些期期艾艾,那聲音都透著那麽的不真實:“棍法很簡單的,我就是隨便揮了揮,把它當劍來用都可以的!”
楊可兒此時也是無比的緊張,聽不清七夜在說什麽,她感覺自己的臉都有點紅紅的。
上次那麽緊張還是幫七夜搬家的那會兒,雖然當時也很緊張,說出來後卻有一種不甘、羞惱,各種複雜的情緒,這次她只是簡單的感覺有點刺激、羞羞的感覺。
這感覺讓她有點上癮、有點……或者是欣喜的情緒吧。
楊可兒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也不知道七夜說了什麽,她隻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