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封不尋這一場有驚無險的贏下來了,這個丙級又不怎麽樣嘛,封不尋有點小小的得意。
“看來打贏薑心語有望啊,真想看看她輸給我之後會是什麽表情。”封不尋不由得開始了美美的幻想。
但封不尋距離這一步已經不遠了,因為很快他就能和薑心語正當的打一場了。
他可不認為那個段景山會打得過薑心語,他的感覺不會錯,薑心語是他見過的同齡人裡最強的。
由於段景山剛比完一場,所以李燦星給了他半小時的休息時間。
休息時間一過,就到了段景山和薑心語的比賽對決。
段景山失魂落魄的走上了擂台,他想不明白自己一個丙級的怎麽會輸給一個丁級的。
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段景山的“方寸之間”已經成了一個擺設,在薑心語不先發動攻擊的情況下,段景山沒有任何的攻擊手段。
薑心語早就看穿了這一點,於是就那要靜靜地站在擂台上,也不出手。
段景山無奈之下故技重施,將擂台一寸一寸的縮小,但他剛一行動,薑心語便一劍斬斷了擂台。
薑心語將擂台分為兩半,段景山也一下子被打斷了,他正準備縮小薑心語腳下的那塊擂台。
可薑心語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了。
“天樞斬!”
一道星輝散過,緊接著又一道白光閃過,段景山再次被李燦星救下了擂台。
薑心語這一擊太快了,段景山根本來不及反應,更別提偷學了。
所以段景山直接失敗,最後決賽輪到封不尋和薑心語。
其實段景山的實力真的不弱,但他的實力限制太大,在這樣小規模的比賽裡,一旦他的能力被摸清了,那麽他的能力將毫無用處。
面對弱一點的人還好說,但像薑心語這樣的,完全不會給到他偷學的機會。
李燦星又給了薑心語一段休息的時間,時間一過,最後的決賽隨之開始。
“沒想到最後竟然是我倆打,這不是緣分嘛。”封不尋慢悠悠的走上擂台。
“遇到我還覺得是緣分,心挺大啊。”薑心語打擊道。
“那就讓我看看我和你的差距有多大吧。”
薑心語懶得繼續再跟封不尋廢話,直接出手就是一道劍氣斬向封不尋。
“空間大拔刀!”
封不尋可不敢小覷,直接用空間大拔刀斬斷了薑心語的劍氣。
“喂喂喂,擂台上兩人,別比了。”
就在兩人打的正激烈的時候,一道身影緩緩的從訓練營的大門走了進來。
“於海,你來幹什麽。”李燦星顯然認識這個人。
“星哥,不是我打擾你們噢,你們這幾天都在這訓練營裡,應該還沒收到高層的消息吧?”
於海面對李燦星也是一副毫不畏懼的樣子,絲毫沒把李燦星放在眼裡。
“你什麽意思,高柔都在這裡,你跟我說高層消息。”李燦星皺了皺眉,發現事情好像並不簡單。
“我沒什麽意思啊,這件事即使高柔在也改變不了什麽,除了高柔,高層全票通過這個決策。”
於海說著,還看了看站在李燦星身旁的高柔。
“什麽決策,你說清楚。”高柔也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勁。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盟主和修仙者的那群老家夥和解了,以後兩派高階戰力不出手,資源爭奪全憑兩派的小輩。”
於海淡淡的說出了這個消息。
“終於還是妥協了嗎?”高柔喃喃自語,仿佛早就料到了會有這一天。
“所以我今天來,不是為了別的,這個薑心語今天就別想活著走出訓練營了。”於海緊接著說道。
“你確定要對她出手?”李燦星忍不住問道。
“有什麽不確定的,我不知道為什麽當初盟主會答應讓薑心語這個修仙者進入訓練營,但想來可以,想走就得問問我了。”
說完,於海以一種十分銳利的眼光看向了薑心語。
“我們的大比還沒比完,有什麽事你等比完了再說。”李燦星對於海的態度十分不滿。
“別比了,那不是還站著一個男的嘛,他第一就行了,其他的我懶得管,我今天只要薑心語。”
於海絲毫不給李燦星面子。
“於海,你別太過分了!”
李燦星生氣了,這個於海太囂張了。
“什麽情況?”封不尋有點茫然的看向身旁的薑心語。
“很正常,以往兩派的資源爭奪全是靠高階戰力硬拚,但拚來的資源無非是為了培養小輩。”
“可能是高階戰力耗不起了, 所以現在讓小輩自行爭奪了。”
薑心語顯然是知道一些內幕,對現在這樣的情況也不感到意外。
“那這個於海找你幹嘛?”
“因為高層的決定是,反是見到的修仙者,皆殺,高層會有獎勵,而我是現在他們唯一知道的一個修仙者。”
薑心語再次解釋。
“你怎麽知道?”封不尋有點驚訝,薑心語對高層的行為了如指掌。
“我爸之前不是在訓練營外修煉嘛,那是他拿很多東西換來的,包括不對任何一個覺醒者出手。”
“然後那時候他跟覺醒者高層談條件的時候,那些覺醒者就提到過這回事,我爸當時氣的差點沒把桌子掀了。”
“但沒辦法,他本來是打算在外界突破以後,再去給修仙者爭取一些利益,但現在孤山境出了那麽回事。”
薑心語的話解了封不尋的很多疑惑,封不尋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麽了。
“所有教官聽好了,明天帶著所有人離開,去京都參加考核,然後分配崗位。”高柔說完這句直接走了。
李燦星深吸幾口氣,沒有選擇離開。
“薑心語,你知不知道,拿下你,我會有多大的好處?”
於海見高柔妥協了,於是笑著問了問薑心語。
“呵,你覺得你能拿下我?”薑心語十分不屑。
“聽說你是築基期,築基相當於丙級,不知道我這個丙級,和你這個築基比起來,到底誰強。”
於海嘴上這麽說,可是眼神裡卻看不出一點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