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不尋感受著丹田裡充盈的“力”,緩緩的動用的《孤山逍遙經》,然後任由“力”不停的在他的體內遊走。
就這樣,丹田裡的“力”一絲絲的從丹田裡剝離,然後回歸到肉體,漸漸的,丹田裡的“力”再次被消耗一空。
封不尋仔細的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況,忍不住的捏了捏拳頭,然後一拳砸在了石頭上。
下一秒,一股劇痛從拳頭上席卷向了封不尋,封不尋狠狠的抽了口氣,然後捂著拳頭蹲在了地上,這一拳,把封不尋的汗都給疼出來了。
封不尋無奈的想到:魯莽了魯莽了,看來練體之路尚且漫長。
封不尋看了看時間,覺得還早,便繼續翻起了山,不知道又翻了多久,最後後半夜,封不尋直接是在山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封不尋漸漸的從睡夢中醒來,揉了揉有點發脹的腦袋,看時候不長了,於是便朝訓練營裡趕去。
回到訓練營後,封不尋先是去食堂吃了個早餐,然後又回到宿舍洗了個澡,這才趕忙跑去廣場,要準備開始今天的翻山訓練了。
如同昨天一樣,兩個小時的時間裡,封不尋僅僅隻完成了12個來回,雖然比起昨天走了進步,但對於封不尋來說完全不夠。
混戰再次開始了,封不尋沒什麽意外的再次被打倒了,封不尋很憋屈,有那麽幾個瞬間他差點就用能力了。
就這樣,時間在封不尋一天天的魔鬼訓練裡溜走了,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一周以後,那個比武的日子終於到了。
這天一早,封不尋便精神抖擻的來到了廣場,靜靜地等待著比武的開始,緊接著教官也到了。
但今天教官沒有回到自己的班裡,反而是在一塊空地上整了個隊伍,然後一群教官就那麽靜靜地站在那裡。
而且封不尋神奇的發現,王雲海竟然也站在對伍裡面靜靜地等待著什麽。
一道身著白衣的年輕人緩緩的從訓練營門口走了進來,封不尋看了一眼,竟然發現那人身上好像有光一樣異常耀眼。
封不尋只能用一個字來形容這個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年輕人,那就是帥,很陽光開朗的那一種帥。
教官們看到這人進來時竟然整齊的行了一個軍禮,然後整齊而洪亮的喊了一聲:“長官好!”
那人揮了揮手,仿佛有一道光撒了出來,讓教官們放下了行軍禮的手。
然後那人靜靜的開口:“都是前輩,喊我長官屬實不妥。”
封不尋那還發現,這人的聲音竟然也特別的完美,溫暖而又陽光,淡淡的磁性摩挲著人們的心靈。
最終,這人走到了眾學員的面前,溫和的說了一句:“大家好,我叫李燦星,是訓練營的直接負責人,今天第一次見面,以後請多關照。”
一萬多人也是齊齊的喊了一句:“長官好!”
李燦星淺淺一笑,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開始今天的正題吧,112個代表出來吧,準備開始今天的視覺盛宴。”李燦星好像很期待今天的比武的樣子。
封不尋淡定的從人群眾走了出去,然後觀察了一下周圍的100多人,大多他都不認識,認識的也僅僅是打過照面的那種程度。
其中有一人是他比較熟悉的,那就是王千文,那個有著神筆能力的人,按照劃分,他的神筆應該也是屬於特殊類。
李燦星看著走出來的112人,隨意的指了兩個人,說了一句:“你倆,
直接開始吧。” 被點到的兩人稍微愣了一下,但也是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首先拉開了距離,然後竟然還像模像樣的敬了個禮。
兩人的攻勢很快就爆發了,其中一個穿著白衣服的人直接在背後凝聚出了一個小水池,然後猛的一揮手。
只見一滴滴水珠像子彈一樣,飛快的向著對面黃衣服的男生射去。
在這樣的情況下,黃衣服男生也沒有慌張,反而很淡定的召來了一株像食人花一樣的植物,食人花直接一張大嘴,竟是將攻擊悉數吞進了口中。
白衣服的男生見到這一幕,緊張的皺了皺眉,他感覺到了對面的棘手,他完全沒想到,自己的一輪攻擊竟然完全沒有起到作用。
白衣服的男生一咬牙,然後他的嘴裡便蹦出來幾個字:“大河滔滔。”
只見像海嘯般的攻擊,在白衣服男生面前緩緩成型,黃衣服男生看到這一幕, 也沒閑著,在他的操作下,一根藤蔓從白衣服男生的腳底破土而出。
藤蔓順著白衣服男生的腿往上,直接將白衣服男生給捆了起來,在白衣服男生即將被藤蔓拉倒在地上時,白衣服男生的攻擊也凝聚完成了,白衣服男生帶著同歸於盡的氣勢狠狠地說了一句:“去。”
“大河滔滔”帶著語無倫次的氣勢撲向了黃衣男生,黃衣男生只是一個抬手,一條條藤蔓從地底鑽了出來,然後在黃衣男生面前結成了一面藤蔓牆。
下一刻,“大河滔滔”狠狠的撲在了藤蔓牆上,在感受到攻擊的情況下,藤蔓牆竟然緩緩的律動了起來,一下一下的將“大河滔滔”的恐怖力量給化解了。
兩者就這樣僵持不下,但誰都看得出來,白衣男生已經輸了,“大河滔滔”無法攻破藤蔓牆,後繼無力的情況下,最終只能慢慢消散。
黃衣男生就這樣站在藤蔓牆後面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就這樣在他的注視下,白衣男生的“大河滔滔”,最終還是變成了點點能量,在空中消散了。
被藤蔓捆住的白衣男生也是無計可施,就這樣憋屈的失敗了。
李燦星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下去了,然後又隨手指了兩人,這次竟然是一男一女。
女的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清冷的美,就像一朵蓮花一樣,美而不妖,精致的五官搭配如瀑的長發,讓封不尋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女孩默默的走了出來,隨後只見一把青色長劍在她的手中湧現,女孩就那樣安靜的站著,等著她的對手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