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了源力珠後,好似清晨的暖陽照射在全身,一股暖意從腹部逐漸擴散到四肢,直至腦海中。
沒有什麽網上所說那種痛苦的灼熱感,或者因為筋脈的開闊,那種痛不欲生拉扯的感覺。
一切的一切都顯得那麽平淡無奇,睜開雙眼。引導自身那微乎其微的源力,伸出手凝聚出一道藍白色的閃電在手掌中歡快的跳躍起來。
馭雷術!
李子木在知道自己終成源力者後,因為好奇的心理,手掌中控制的藍白色閃電不停的變化著形狀。
這就是源力者嗎?
仿佛還在夢中,李子木捏捏自己的臉頰,確定這不是在做夢,喃喃自語的小聲道。
隨後看了一眼個人屬性,原來的等級名稱已經被取代成源力者。上述著——源力者:一階【0/100】
汪汪汪!!
一道呼喚聲在門外響起,李子木從自我陶醉中清醒了過來,打開門後,看了一眼一身狗毛上,粘著一些不知道雜草的大黑。
‘呵呵,大黑黑,好玩嗎?看我這裡有更好玩的。’
看了一眼附近沒有外人出現,李子木雙手上布滿了一道道的雷電舞動起來,盯著大黑露出了壞笑。
看著小主人手掌上不知道什麽玩意兒,伏下身子大黑本能的往後退了退幾步,它感覺到對這玩意兒有點害怕的感覺。
“哼!還想跑?”
單手一揮一道雷光自空中閃現,瞬間便擊中了正在轉身就逃的大黑。
嗷嗷嗷嗷嗷!!
大黑倒在地上嗷嗷叫著,身上的毛發被閃電擊中後,還未燒焦的毛髮根根豎立起來,躺在地上不斷的抽搐著。
“霧草!這不會是玩的有點過了吧?”
李子木心想著大黑皮糙耐揍的,所以才零時起意,想要拿它試試自己馭雷術的效果。這結果看起來好像有點殘忍了啊,忍不住搖搖頭,蹲下身子看了看大黑身上被燒焦的毛發。
‘大黑啊大黑,看來你的路還長著呢?不然以後怎麽跟我混!’
“靠,你奏凱,別摸我!“
看著小主人盯著自己,大黑身體一陣哆嗦,急忙的爬了起來,夾著尾巴往它的小窩跑去了。
是不是真的有點殘忍了?
不過它本來就黑,就算身上的毛發燒焦了應該也看不出來吧?李子木心中想到,不再去糾結這個問題,以後在補償它好了。
站在空蕩的庭院中,天空中刺眼的光芒暴曬著大地,肚子在這個時候卻‘咕嚕’的抗議了起來。
進屋在冰櫃中拿出一些蛇肉,便在廚房中開始忙碌起來。
一個小時後.....
原來白楞的蛇肉再也看不見,在沸騰油鍋中而是一坨坨帶著黑黃黑黃的顏色。
這玩意兒還能吃嗎?到底是哪個步驟出了問題?
用筷子夾住一塊肉準備嘗嘗味道,剛到嘴角突然停住,算了,有好東西還是先給大黑吃吧。
“哮天大帝!快來,吃屎了!”
端著一盆剛煮好的蛇肉,李子木走到大黑面前,一臉熱情的招呼著它。
看到小主人到來,大黑兩耳一縮身體一顫盯著他露出驚訝的神色,有些警惕的看了看盆中黑黃黑黃的東西。隨後聞到空氣中散發著一股香味。
“吃吧,我為剛才的行為感到抱歉,所以特意煮了你最愛的蛇肉給你補補毛發。!”
李子木看著有些躍躍欲試的大黑,卻遲遲不肯開口的它,
眉毛一挑鼓勵的說。 隨後看到大黑伸出舌頭舔了舔,抬起頭一臉疑惑的看著小主人。
“還好勞資機智,讓大黑先嘗一嘗。”李子木心想,盯著大黑表情立馬垮了下來,安慰一聲。
“沒事兒,買賣不在,友誼在。我等下再去重新做一份就好了,今天老媽不在家,咱們兩個就只有將就一下了。”
啊嗚!啊嗚!
突然大黑一陣狼吞虎咽,兩隻前腿死死的抱住眼前的鐵盆,生怕一不小心它就會溜走,半眯著眼張著大嘴啃食了起來。喉嚨裡還哼哼的叫著勁,尾巴左右搖擺著為自己助威般模樣。
我去!
李子木見狀,不禁感到大吃一驚,大黑的突然行為讓他發愣了好半天。
“但真有這麽好吃?”
不忍心去打擾大黑此時的狂歡盛宴,獨自回到房中,夾住一塊蛇肉,盯了半天。
心中想著,看透事物的本質是不應該在乎它的外表的。
“嗯!味道不錯!”
吃飽喝足後,慵懶的在椅子上躺了一會兒,看著天色還早,立馬站了起來,表情認真的想到。
“不行,我怎麽能這樣懶散呢,剛剛成為源力者,我得加緊時間修煉。聽說外面世界的人都很凶殘的。以後我一個男孩子出門在外沒有強悍的實力怎麽保護自己呢?”
來到大黑的小窩旁,後者立馬豎起耳朵警惕的看著他,心想不會又要玩什麽么蛾子吧?
“趕緊的,帶你洗澡去,看你一身黑乎乎的毛發散發著焦臭味。你不嫌棄我嫌啊。”
李子木用手在鼻間扇了扇,故作嫌棄的說。想到遛狗也算是一種修煉吧?
汪汪汪!!
“特麽不提還好, 一提就氣,本大黑身上的味道來源你心裡沒點AC數嗎?別以為一頓飯就能安慰我受傷的心靈。”
緊緊拽住拴在大黑身上的鐵鏈,看著步履維艱的大黑。
拴在它脖子間的鐵鏈勒的它口吐飛沫,頭暈腦脹,任它怎麽蹦躂都完全在李子木的掌握之中,還真的以為他還是昨天的那個小萌新了嗎?
呵!小樣!
大黑此時心裡有些崩潰,這小主人今天是腫麽回事。幾時之前他手中那泛著弧光的雷電讓它炸毛,現在居然還拖不動他了。
這不科學!
李子木冷笑一聲,看來帶大黑去洗澡比修煉什麽的有意思多了。忽然感覺手中的鐵鏈力道感增強,在他分神的時間,腳上一晃差點摔倒在地。
“震驚,大黑你居然趁我不注意......?”
風光優美的一條鄉村小路間,一人一狗正在緩緩前行。
前者艱難前行,後者步步為營,而那鏈接在他們之間的鐵鏈被拉扯的‘咯咯’作響。
還是昨天的場景,還是那條清澈見底的河面。不過卻少了鳳尾雞冠蛇,和隻留下了滿目瘡痍的殘枝斷葉。
“you!懂?”
李子木看了大黑一眼,伸手指著水中。
撲通!
看著大黑跳入河中,李子木也在樹蔭下坐了下來。剛才他並沒有使用源力,而是用自身的身體素質在和它硬剛。揉了揉發酸的肩膀,看了眼發青的手掌。
“這傻狗,怎麽力氣這麽大,我難道是一個假的源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