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號”白銘在白色的房間裡聽到聲音後下了床,穿著大幾號的黃色馬甲走向門口,門口這時也打開了,一個穿著綠色軍裝的全副武裝的士兵對他淡漠的說道:“現在是提審你的時間了,注意你的發言”
“哦?今天不是抽血了麽?”白銘笑著問道:“我還以為又要抽血割皮呢”他在笑,卻沒有之前面對陳平夫婦的燦爛,而是笑的一臉暴戾!
任誰一個月只能在房間裡待著,叫他就是抽血和割皮心情都不會好,那是一種折磨,人類對小白鼠進行試驗很正常,但是小白鼠會對人類笑臉相迎嘛?只會有恨!即便之前白銘再怎麽理解陳平夫婦,現在白銘也只有恨!殺死自己一了百了,他倒是不會恨誰,但是猶如小白鼠一般沒有尊嚴的活著,那種屈辱,那種不甘,那種怨恨!都在在白銘心底留下了嚴重的陰影,他的心理也一變再變,從一開始的理解到後來的屈辱,再到現在的怨恨與放縱。
“注意你的態度”士兵皺了皺眉頭卻沒有說更多的話
“哦?我態度怎麽了?我感覺挺好的啊?”白銘笑著問士兵:“要不你交給我怎麽做好態度?”
“看你很不爽嘛?要不你殺了我?哈哈哈哈~”
士兵沒有說任何的話,看著士兵沉默的樣子白銘向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無趣”隨後便說:“走吧,要不然大人物們就等急了”
士兵默默的在前邊帶路,白銘也在後面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周圍。
扭扭拐拐許久白銘被帶到了更下數層的審訊室,十一區是這座監獄的名稱,這座監獄在帝都北郊的地下五十米到一百五十米深的地方,通體由用十米厚的新型混凝土製造而成,除了能有效減小星靈武者的破壞力之外,可扛終極武器的一次打擊!同時裡邊還配備了多種重火力系統,甚至有一枚微型的終極武器!當時設計師設計這座監獄設計的初衷是寧可全死在裡邊,也不能讓任何一個犯人逃走,這裡關押的全是高危險等級犯人,什麽邪教高層,國際知名的恐怖組織等等,白銘是監獄建成以來唯一一個一級的犯人......
“把他的手銬解開吧”審訊室裡一名身穿白色軍服的年輕男子對士兵說道:“隨後你便出去吧,這裡接下來的審訊將是這幾年來最高規格的機密。”
“是!”全副武裝的士兵向白色軍裝男子行了個軍禮後,將白銘手銬打開就向外走去。
“十一號犯人白銘,身份未知,種族未知,等級一級,帶著未知目的潛入星龍自然星靈區高級權限區星夜森林,由於未知信息過多,等級為十一區二級犯人我說的沒錯吧?”白衣男子打開一個文件夾隨便瞅了兩眼,然後笑著對白銘說:“別那麽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對吧?”
“誰知道呢?”白銘嗤笑著,混不在意的對面前的男子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你應該聽說過吧?你覺得我會相信你說的?”白銘很意外,他以為審訊室應該是一個小黑屋,審訊人和受訊人坐在桌子兩邊,然後旁邊有人拿著筆記本記錄他們的對話。
然而事實並非如此,所謂的審訊室居然是一個小型演武場!足足有一個籃球場大小的場地,場地邊上甚至還有武器架,刀劍矛戟棍叉鉤鞭,加上白銘不認識的足足有百件!
“咚!”白銘被男子一腿掃飛了出去,白銘甚至沒看清男子何時到他眼前的,便腹部一陣劇痛,隨後飛了出去,落地後如同被煮熟的大蝦一般,曲著身子側躺在地上。
“你說得對,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男子搖了搖頭,眯縫著眼睛對白明笑著說:“所以我審訊你時,很多不適於人類的手段都可以用上,比如......”
“啊!!!啊額!!!啊!!!”白銘的身體忽然開始抽搐,他喉嚨裡不斷發出痛苦的嘶吼,只見那男子手上不斷跳躍著藍色的細小電流,而那細小的電流卻並沒有連接到白銘身上!
“怎麽樣?這個感覺如何?”男子還在眯著眼睛笑:“這個可是我獨一無二地天技哦,磁暴雷感!現在有什麽想說的了麽?”
“叮!堅韌生命升級!當前等級為初級堅韌生命!”這一個月以來的割皮抽血無時不刻對白銘的身體進行著摧殘,終於在白衣男子的摧殘下,白銘的第一個天技升級了......
“我...說...尼瑪啊?”隨著系統提示音的響起,白銘腦子瞬間一清,身體對磁暴雷感似乎有了微弱的抵抗能力,隨後白銘顫抖的說道:“能...能不能...給...給我個...痛....痛快?”
“唉,你說你嘴巴那麽硬有什麽用呢?你並不是邪教的狂信徒不是麽?雖然不知道你怎麽做到的,但是只要你說出你年齡逆生長的秘密,我想上邊肯定願意放過你的,不是麽?”白衣男子的聲音忽悠變得那麽的柔和,其中夾帶著一種極具誘惑力和催眠效果的特殊聲波。
雖然之前系統提示音響起的時喉,白銘精神變得極其清靈,但是隨著磁暴雷感的持續摧殘,他的神志再次模糊了起來......
“你看起來很困了,睡一覺吧,睡醒了你就解脫了”白衣男子那極具誘惑力和催眠效果的聲音再次響起。
半晌後白銘終於不在嘶吼,此時的他只有身體時不時的抽搐,而白衣男子看到這一幕,微笑的表情也終於沒了,變成了一副頗為自得的表情:“搞定!磁暴雷感搭配催眠還是一如既往地好用,只不過沒想到他能撐這麽久”然後他表情再次變化,變成了一幅奸猾的樣子“接下來就讓我看看你有什麽秘密!”白衣男子說完,目光忽然變得呆滯......
“小銘乖,不哭啊,奶奶帶你去買糖葫蘆......”
“我們辛辛苦苦供你上學容易嗎?天天就知道玩......”
“最後三個月!十年寒窗就這最後一百天,拚死拚活拚掉富二代!提高一分,乾掉千人!寧可血流成河,不能落榜一個......”
“媽,對不起,我沒考上......”
“你叔工廠最近缺人......”
“你們是複讀生!你們沒有資格和應屆生在同一起跑線,他們還有機會,你們沒有......”
“長安大學,奶奶以後我就不能常回家了......”
“白銘!你怎麽又睡覺?好不容易考上了大學你想拿不到學位證嘛......”
“弟啊,聽姐的,大學該找一個就找一個,別老是聽爸媽的......”
“老白,你畢業後準備留長安嘛......”
“白銘是吧,我看你還行,到我們公司試試......”
“老白啊,你也該找一個了,兄弟幾個就差你的酒了......”
“新郎,你願意和你的妻子白頭到老,同甘苦......”
“銘,我好像有了......”
“醫生怎麽樣?”“母子平安......”
“你和孩子先睡,我這還要加會班......”
“為什麽!我做錯了什麽!!!”
“我叫陳平,旁邊的是我妻子......”
“你們為什麽還不來!!!”
......
白衣男子的眼睛忽然又變得生動了起來,他沉默良久
“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