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銘再次醒來時太陽已經升到了正上方,他擦了擦嘴邊的血,嗯……沒擦動……
在他昏死的時候,血已經粘在皮膚和衣服上邊了,只能慢慢揉搓,才能把臉上的血跡搓掉。至於衣服,能穿就行,都啥時候了還管那玩意!
白銘呼了一口氣,看了看太陽感覺喉嚨有著乾澀。
“已經中午了麽”白銘嘟囔著“看來我不餓死也得渴死”
白銘完全不知道自己要幹嘛,他想求生,但是他不會……他想學貝爺,但是隨便來個動物恐怕都不是他能應付的!至於掐頭去尾的蟲子......毛都沒看見!別說蟲子了,就是蟲子的粑粑都找不見的好嗎!
白銘繼續研究自己下樹大道,白銘苦思良久終於還是對身上為數不多的衣服下手了。他將兩條褲腿撕下,每條褲腿撕成兩片長條布,打成死結接在一起,勉勉強強兩米余的“繩索”就這樣大功告成了,為了測試布條繩索是否能承受住自己的體重,還將布條系在火把所在的樹枝試了試,,最終的結果終於沒令他失望,可以承受住它的體重(13歲孩子體重約六七十斤)。
白銘終於松了一口氣,這個世界對他的惡意終於沒有那麽大了。白銘順著布條繩索下到離地兩米左右的距離,腳離開了一直撐著他的樹,以“魚兒入水”的姿態晃悠著。在他快撐不住自己的時候,身形也終於平穩了下來,不再大幅搖蕩。“在搖晃的話,估計自己也沒力氣拉住繩索了”白銘自嘲似得輕笑了一聲,松開了手,腳離地半米左右的情況下跳了下去。
“噗!”他沒想到半米高的地方跳下來對他內髒的震動居然會如此之大!疼痛程度甚至比之前更劇烈三分,他一口血噴了出來“我他麽!艸.....”話還沒說完白銘再次昏死過去了......
白銘現在的身體情況極其糟糕,內髒已經開始出血。之前被野豬撞了兩次後,內髒已經震裂,加上他的運動牽扯到了內髒,使他內髒情況更加糟糕!而他跳到地面受到的震動使他內髒終於到了臨界點,開始出血!若三天之內沒有得到及時的治療,可能白銘就會成為史上最短命的穿越者......死於下樹的穿越者。然而就在這時,天空的太陽漸漸被烏雲遮蓋,風起了......
“若曦,看一下周圍有沒有避雨的地方”陳平看了看懷表,皺著眉頭對旁邊的女子說道“看樣子這場雨不會小,雨天對我們感知會有不小的影響,不利於前行了”
“恩”女子若曦輕聲回了一下,然後眼睛裡的黑色火海開始圍繞瞳孔旋轉,瞳孔本來和黑色火海一致,根本看不出來瞳孔的位置,現在瞳孔明顯比黑色火海要明亮一些,隨著黑色火海不斷圍繞瞳孔旋轉,眼白的位置終於恢復了原來的顏色,只剩虹膜的位置還是一片旋轉燃燒的黑色火焰,看起來比之前威若神獄的女武神多了幾分人性的色彩。少了幾分可怖,多了幾分奇異的美感!
若曦走向周圍最高的一棵巨樹,一躍竟然就到達了樹頂!她開始向周圍觀望探查,似乎方圓幾公裡的事物都難逃她的眼睛,“西南方位八百米左右有一個被掏空的樹洞,裡面沒有星靈獸和野獸,看樣子是被廢棄的,避雨足夠了”“嗯,很好,看情況應該還有......”“等等!有人!”陳平話還沒說完就被若曦打斷“在樹洞的正南一公裡左右有一個孩子!已經昏倒了!”女子一邊急促說著,一邊飛快的從樹頂向西南跳去。陳平顯然被若曦的話驚到了,
臉色巨變:“什麽!這裡怎麽會有孩子?你帶路,快!這一代可是星夜狼群的活動區!”陳平顧不得把懷表裝進兜裡便急忙跟上若曦。 “該死!這周圍一帶又沒有人販子的蹤跡,怎麽會有孩子遺失在這三級星靈區!就算是邪教他也不敢進來啊!”陳平不斷思考著各種可能性一邊說道:“若曦,你看看那孩子周圍有沒有巨型野獸或者星靈獸!,另外注意周圍有沒有人類活動的蹤跡,我懷疑可能有邪教混了進來!”
若曦聽到陳平的話後,開始仔細巡查那孩子周圍“沒有,沒有任何人類活動的蹤跡”若曦搖了搖頭,臉色愈加難看“如果真是有人把那孩子帶進來的,那只能證明那個人實力遠在你我之上......可能比我們高三個星級以上!”若曦也是開始思索各種可能性。他們對話的這會功夫,已經行進了五百多米!要知道,從發現那孩子(白銘)起,到現在也不過才過去一分鍾不到,這還是在樹林中前行,速度著實可怕!
沒過五分鍾,陳平和若曦已經趕到白銘昏倒的位置,若曦蹲下身子不斷觀察著白銘的傷勢,片刻後本就皺著的眉頭現在皺的更緊了!她說道“這孩子內髒傷勢很嚴重!我看著周圍的痕跡,應該是遇上了黑野豬,被撞出來的傷勢”說著,若曦摸向白銘的襯衫口袋,掏出了白銘的員工證,她回頭看向陳平,問道:“平哥,你認識這些字嘛?看樣子這應該是他家長的證件。”
陳平搖了搖頭也蹲了下來:“不認識,似乎不是現在各聯邦的通用文字”說著,他的雙手漸漸變成紅色,似有光暈流轉!他把雙手放在白銘胸前,手掌上的光暈緩緩流向白銘,他忽然說道:“或許我們都猜錯了,他或許與星有關......”他遲疑片刻又搖了搖頭到:“這些不是我們該考慮的,回頭他醒了,我們再問問他吧。”隨著光暈不斷流入白銘身體,白銘的呼吸漸漸平穩。
看到白銘的呼吸趨向平穩,陳平松了一口氣。若曦看到陳平松了一口氣急忙問道:“平哥,這孩子怎麽樣了?”“這孩子的傷勢超出我的能力范圍了,不過我暫時把他傷勢穩住了,原本沒有我們的話,他可能活不過三天,現在這孩子的內髒如果不受到劇烈震動的話,傷勢不會再次加劇,一般低強度的運動還是能進行的,不過一周之內必須進行更專業的治療……”說著他似乎想起了什麽事,張了張口,卻沒說得出來……
然而若曦是他的妻子,怎麽會猜不到他的想法?她看到陳平遲疑的樣子便知道,他在想怎麽處理這個孩子,一個身上證件不屬於目前任何一個聯邦的孩子……而且如果照顧這個孩子的話,勢必會影響到他們為他們的孩子獲取星靈珠!現在即便是他的妻子,她也不知道如何開口。一個重傷的孩子,在這個森林裡隨時可能遇上星靈獸,獨自一人的話,基本沒有活下去的希望,但是問題就在這個孩子身份未知!雖然他的面孔是典型的星龍國人面孔,可是那張證件卻讓他們糾結萬分!
“如果我沒掏出那張證件該多好”若曦不由得自責了起來,她為什麽自責?因為她也是一個母親,她的孩子比白銘大不過四歲,母性的光輝和她的道德讓她無法拋棄這樣一個重傷的孩子!如果沒有掏出那個證件,他們現在就可以打道回府,帶著這個孩子去治療!可是人都是有私心的!他們的女兒現在急需星靈珠破關,而三星級星夜靈區是極難進入的!他們夫妻二人因為在部隊多次出色完成任務, 才有一個機會進入進入星夜靈區!而為了他們的女兒,他們毫不猶豫的用掉了這次機會,為的就是獲取星夜虎的星靈珠,以及那未知的星夜虎幼崽,讓女兒能有更好的未來!
“要不我們把他送到軍區醫院,和長官稟明情況吧!”陳平也意識到,自己的遲疑讓自己的妻子猜出了自己的想法,便說道:“如果他真的和星有關,長官可能會特許我們再次進來......”
這話說得陳平自己都沒有底氣,誰都知道星夜難進!他們多少次功勳才換回來這一次機會,就一個不屬於任何聯邦的孩子很難讓他們有再次進入星夜的機會,而且可能這孩子與星無關,只是某個小國的人,這樣的話更大的可能是一番嘉獎過後,隻獲得一個不痛不癢的獎勵......當然與星有關的話可能有一次三等功或者特殊嘉獎。
“嗯嗚~”就在他們猶豫的時候,白銘醒了過來......
白銘睜開眼看到一個女神級的美女和一個略俊朗男子嚇了一跳(任何人睡醒時,看到有距離你臉不到半米的人盯著自己都會嚇一跳的吧)“你們是什麽人?”白銘緩了口氣,看到若曦拿著自己的員工證,又虛弱的問道“這裡又是哪裡?”
白銘的突然蘇醒也把陳平和若曦夫妻二人從自己的糾結中拉了回來,隨後陳平驚訝的問道:“你會說星龍話?”,“你是星龍哪裡的人?”
白銘想起了自己的員工證,意識到,他似乎不應該說話,或者不應該用華夏語問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