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諜又名特工,是一種極具風險的職業。在敵人心臟從事間諜情報工作,就好比走在萬米高空一不小心就會摔得粉身碎骨,整日生活在危險之中。但是永不暴露的間諜是不存在的,歸根到底,他們也是活生生的人,是有著七情六欲的人,他們也有無法掩蓋的弱點。
我是王浩,一名21世紀的諜戰發燒愛好友,喜換各種類型的諜戰劇和小說,在我看來他們簡直堪稱那個時代的精英。憑借自己的過人的謀略、非凡的勇氣和堅定信仰,一次次出生入死的在敵人心臟與敵人不斷周旋,克服一次次懷疑和試探並且始終堅持自己的信仰,為那個艱苦的歲月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於無聲處驚雷。
“小夥子來看看吧,袁大頭正兒八斤的民國貨。”旁邊的一位大爺說道。
這裡是著名的南京古玩街,周末閑來無事王浩便來此逛逛。
看著這枚袁大頭王浩笑著開口道:“大爺,你這袁大頭看著這麽新也敢說是民國貨,就算我不識貨,但是我也不是瞎子,你這蒙人也不挑挑人呀。”
大爺笑著說道:“小夥子,我怎能蒙你呢,這可是我一直珍藏的袁大頭,要不是我急著出手的話才不會輕易賣呢,我也就是看和你是有緣才喊住了你,想送一場姻緣與你。”
王浩盯著大爺定睛看了看,只見大爺穿的很得體,雖然在這裡擺攤但卻不像其他商販那樣一服精明的樣子,反而像個老學究,再看向他攤位上的東西也大多都是民國時期的物件,只不過看起來都像是人精心保養過的。
王浩想了想笑著說道:“大爺,只要你能說出這袁大頭的來歷,我就信你,這個東西我就買了。”
大爺低頭想了想說道:“我這枚袁大頭可是有來頭了,這可是少有的邊區造,是抗戰時期蘇區政府將繳獲的袁大頭改造的,市面上流通的並不多,這枚邊區造背後還牽扯到當時的一起間諜案,那是1936年的一個夏天當時我的父親隨商隊從福建出發前往南京,當時與我父親同行的是他的一位好友,但是不幸的是他們在路上碰到了土匪,我父親的好友為了掩護他逃跑,不幸中槍,在臨死前將這枚袁大頭和念珠交給我了我的父親,並囑托父親將這兩樣東西保管好,以後會有人來尋找他的。之後父親接過了這兩樣東西,發現居然是枚邊區造,立馬就意識到這位好友的身份可能不是那麽簡單的,急忙將這兩樣東西收了起來,後來輾轉才到了南京,但是當時南京政府可是在大肆追捕紅黨和通共分子,父親意識到這枚蘇區造的袁大頭足可以將自己送進監獄,加上我的母親當時在老家已經快要生產了,父親索性就沒有在南京逗留,將這兩件物品便帶回了福建。後來確實有人找到了父親,但父親為了我們一家人的安全便沒有承認得到了這兩樣東西,雖然知道好友可能有著重要的使命,不過在那個年代大家都是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後來父親去世了這兩樣東西也就到了我的手裡,所以我才一直保留著。”
聽完大爺的故事對於癡迷於諜戰的王浩而言,這無疑是有著巨大的吸引力,王浩從老者手中接過這枚袁大頭,果然在袁世凱頭像的右側有著打上了“蘇維埃”的戳記,王浩把玩了下開口道:“就衝這個故事,這枚袁大頭我收了,多少錢?”
大爺笑著說道:“3w,我在送一串念珠據說是大師開過光的,靈的很!”
王浩心道:這大爺真敢開價,怪不得沒人買呢,
3w可不是一筆小數,也就是碰上了我這麽個人,否則誰會為了一個故事而買單呢? 王浩對大爺說道:“大爺,一看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我身上沒那麽多錢,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幫你收拾攤子,然後怎們一起去銀行我給你取錢,你看行不行。”大爺點了點頭,隨後我和大爺來到了銀行,當面給大爺取了3w,大爺把錢收進了包裡便轉身離開了。
王浩將那串念珠戴在了手腕上,用右手摸著那枚蘇區造袁大頭回到了家中。回到家中後,隨便點了個外賣,打開了電腦便一邊等外賣一邊刷起了微博,不到十分鍾外賣就到了,將外賣拿回來後,便去廚房給自己到了一杯水,吃完外賣後便洗洗睡了。夜逐漸深了,黑夜中只見念珠泛起一層光芒,到最後光芒竟然越來越盛,當光芒逐漸消失後王浩也不見了蹤跡。
“少爺,起床了!”隨著一陣開門聲,王浩慢慢睜開了眼睛,先是一愣然後怪叫到:“這是哪?我怎麽在這裡?少爺又是誰?”
“少年你怎麽了?我是小環呀,這是你家呀!”旁邊一個小姑娘答道。
王浩一愣,突然腦子裡出現了許多記憶,他的這具身體原名也叫王浩,是南京城的名門望族,父親是家中獨子,繼承了家產,自己排行老三,上面還有一個大哥王傑現在是胡宗南麾下的一名當兵,年級輕輕便深受長官的賞識,前途不可限量;二姐王玲是一名知識份子,在女校中教書,深受父母喜愛;自己則是三子,自認為目前還在讀書中。
隨著記憶慢慢解封,王浩沉默了下來:恩?我這難道是穿越了,還是魂穿了,但是為啥穿到了這個年代這可是1936年呀,明年可就七七事變了,這個年代可不管你是啥身份,隨時都可能丟了小命呀!
王浩穿好了衣服,接過小環手中的毛巾洗了把臉便來到了客廳,此時自己的父親王明春和自己的母親陳珺正在聊天。
“浩兒,你醒了快過來坐。”陳珺說道
父親王明春抬頭看了自己一眼,便不再說話了。
王浩順勢坐到了母親陳珺旁邊,此時小環便將早餐拿了過來。
王浩一看見早餐頓時覺得一陣饑餓感襲來,也不管其他便吃了起來,心中確到:王浩呀,王浩,以前道士說自己少爺命自己還不信,沒想到現在還真成了大少爺了。以後我就是王浩,也不知道這個亂世我能乾點啥呀,作為一個超前人士可是清楚的知道未來的局勢發展,南京絕不是就留之地,需要提前動員全家離開南京去重慶避難才是。
“浩兒,你今天能陪我出去一趟嗎?反正你在家也是閑著,不如和我出去走走吧。”母親陳珺說道。
“好的,母親,我也正好在家呆膩了想出去走走呢。”王浩吃著早餐說道,心裡想到:正好出去看看這座美麗的城市,以後可就沒啥機會嘍。
就在王浩一口答應下來的時候,渾然沒有發現母親和父親快速對了個眼神,各自相視一笑。
吃過早餐,在母親長達一個小時的穿衣指導下,坐著家裡的車便來到一處高檔的咖啡廳外停了下來。
“浩兒,我們進去坐坐吧,順便等個人。”母親陳珺對自己說道。
看著高檔的咖啡廳頓時,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王浩心想道:不會這麽狗血吧,難道是要給我相親?但是我才十八歲呀,這也太早了吧。難怪母親早上要親自指導我穿衣,原來是另有目的呀。既然已經這樣了,只有聽天由命了。
“好的,母親。但是我們有言在先,我大概自己您要幹什麽,但是我畢竟還想小,不想這麽早考慮這個問題,況且現在國家動蕩不安,正是我報效祖國的時候,日本人亡我之心不死,估計不久的將來中日雙方必然有一場大仗要打, 兒女情長真不是時候。”王浩看著母親陳珺一臉真摯的說道
母親陳珺沉默了許久說道:“浩兒你已經長大了,母親很高興,但母親只是個婦道人家,隻想看著你們兄妹三人早日成家立業,你大哥當時參軍我就很反對,後來還是你父親出面勸說,我才勉強同意,就這我也是天天擔驚受怕,深怕哪天收到你大哥的陣亡通知書,你不願相親也行,但是絕對不允許走上你大哥的老路,不論你是從政還是經商母親都支持你,但就是不允許你參軍。”
王浩看著母親陳珺,心道:母愛果然是無私,天下沒有哪一個母親願意將自己的骨肉送上戰場,這亂世中也唯有親情才是最珍貴的,我一定要好好守護這份親情,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但是,這需要力量,我該怎麽辦才好呢?
“母親,我知道了,我答應你不會去參軍。”王浩看著母親沉思片刻說道。
隨後母親在咖啡廳打了一通電話,便和我回到了家中。
“王兄,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嗎?大公子雖然在嫡系部隊中頗受重視,但是如果您能說服大公子來我們軍情處工作,我們保證以後大公子肯定能夠平步青雲的,一帆風順的。”
客廳裡面,一名身穿中山裝的人正在和王浩的父親王明春談話,“姓趙的,我知道你們是幹什麽的,我王某人最反感的就是你們,多少人都慘死你們手中,你們那個地方簡直就是地獄,是民國政府之恥,我寧願我的孩子死在戰場上,也不願意死在黑槍之下。慢走,不送。”父親激動的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