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看著孫隊長離去的背影,心道:終於是可以進行抓捕了,這次繳獲了密碼本和電台也算是出色的完成了趙先生的期待,同時也意味著自己一隻腳已經踏入軍統大門,而且短時間內自己也會和趙先生有個“熱戀期”。自己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擴大戰果,這樣趙先生才會更加信任和賞識自己。
為了取得更大的成果,王浩當即決定要參與到今天晚上的審問,希望借助自己的特異功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撬開這個李老板的嘴,從而一舉搗毀這個日本情報小組,也算是提前向日本人收點利息了。
中午的時候,孫隊長便急匆匆返回來監視點,王浩當即向孫隊長說明自己的打算,希望可以參與到審訊的過程中。
孫隊長此時還沉浸在興奮當中,也沒有多想便答應了下來。
王浩感覺到孫隊長對自己的態度明顯有了很大的轉變,這可是一個好現象。
可以預見,自己以後有很大幾率是和孫隊長搭班行動。現在和他打好了關系的話也方便以後自己的行動,趁著這個時機盡快摸清他的脾氣也好對症下藥,盡快讓孫隊長接納自己。
王浩便發揮了不要臉的精神主動和孫隊長拉起了家常。通過交談也逐漸對軍情處、孫隊長和趙先生有了個大概的了解。
軍情處目前下分八個科室,分別是行動科、情報科、軍事科、電訊科、總務科、人事科、財務科,其中行動科下轄四個行動組,十六個行動隊,行動科主要是外勤工作所以危險系數高,人員變動也比較頻繁。
孫隊長,本名叫做孫同,家是浙江紹興,父母在當地做著小生意家境也算不錯,長大後報考了黃埔軍校,從軍校畢業後上過戰場打過仗,後來因為作戰勇猛便被調入軍情處在趙先生手下做事。現任行動科第一行動組第一隊隊長,軍銜是少尉。
趙先生,本名趙軍,家也是浙江的,家庭狀況不詳,據說是戴老板手下的得力乾將,很早就追隨戴老板,曾經還救過帶老板的命。目前職位是行動科的副科長,軍銜不詳。
王浩將這些信息一一記了下來,這可都是寶貴的資料,對於自己以後在軍情處工作可是有著極大的幫助。
外面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此時房間內陸陸續續來了好多便衣隊員。孫隊長看了眼時間,便開口道:“大家都知道自己的任務吧,這次行動是秘密抓捕絕對不允許開槍,一定要在第一時間控制住目標不能出現絲毫的差錯。控制住目標後還要防止目標服毒自盡,第一時間卸掉他的下巴,然後悄悄地把他運走。如果誰出了問題,我定當軍法從事絕不留情。都聽清楚了吧。”
“聽清楚了!”便衣隊員們一致回答道。
“王浩,你還有什麽要補充的嗎?”孫隊長問道站在旁邊的王浩。
王浩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要補充的。
……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街道上逐漸已經沒有了行人。王浩看了眼時間現在是九點,只見對面的遠東洋行也已經掛上了打烊的招牌。大概是出於謹慎,孫隊長又等了一個多小時隨後才下答了行動地命令,便衣們接到命令後便紛紛走出了房間,開始執行抓捕計劃。
而王皓和孫隊長則是看在窗戶旁,彼此都一臉緊張的看向對面的遠東洋行生怕出現意外。
只見隊員們一個個身手敏捷、悄無聲息的便進入了洋行……
不多久便傳來了一聲慌忙的呼喊聲:“什麽人?你們要幹什麽?”
當聽到呼喊聲從洋行傳來時,
王浩和孫隊長頓時感覺心眼都提到了嗓子眼,難道抓捕失敗了?二人同時冒出來這樣的想法。 但是沒過多久,王浩和孫隊長便聽到了有人上樓的聲音。
“隊長成了,行動非常成功。我們還繳獲了一把手槍,剛才有個兄弟腳下聲音重了寫,所以驚動了目標,不過好在我們及時控制住了目標。現在目標已經在裝車,準備運回總部了。”
一個便衣高興地說道。
王浩和孫隊長聞言,皆松了一口氣。
“乾的好,等這件事情結束了我就為今晚行動的兄弟們請功。”孫隊長說道。
隨後王浩跟著孫隊長返回總部並來到了審訊室,此時李老板還處於昏迷狀態。
王浩也是第一次見審訊室,只見李老板坐在一張椅子上手腳都被繩子捆住。審訊室裡放滿了各式各樣的刑具,鞭子、竹簽、鐵刷子等等甚至有好多王浩也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還有一個穿著單薄上衣的人站在一旁估計是審訊行刑的人,
“把他弄醒。”孫隊長對著那個審訊人員說道。
審訊人員聽到命令後,變向昏迷的李老板澆了一瓢水。
隨後,李老板便慢慢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他先是一愣然後看向四周,接著驚恐的大聲喊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抓我?我這是在哪裡?快放開我。”
“李老板,這裡是軍情處的審訊室。至於為什麽抓你?難道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你最好老實交談自己的身份,還有你的上級是誰,你們平時是怎麽聯系的?如果你肯主動配合我們那就可以免受皮肉之苦,如果不的話那就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嘴硬了?”孫隊長看著李老板一臉凶狠的說道。
“你在說什麽?什麽身份、什麽上級?我一句也聽不懂。我就是個老實本分的商人,你們一定是抓錯人了。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調查呀。”李老板快速的回答道。
“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很好,我們有的是法子讓你開口。動手。”孫隊長對著旁邊的審訊人員便招手示意到。
“孫隊長,能否先聽我一言。”王浩沒等孫隊長話說完便急忙開口道。
“王浩你想說什麽就趕緊說,不要耽誤我們審問犯人。”孫隊長皺著眉頭疑惑的說道。
王浩用著只有自己和孫隊長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孫隊長我個人建議最好不要讓他受到太重的刑訊要保證他活著,尤其是還要保護好他的雙手。既然我們從他家搜出了電台和密碼本,那就證明他的身份應該是這個間諜小組的報務員,據我所知每個報務員的發報習慣和手法可是都有細微差異的旁人很難模仿,所以我的想法是留下他好定期給日本人發送假的情報,這些假情報會幫助我們迷惑日本人從而獲得更大的收獲。但這只是我的一個大概想法,也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孫隊長聞言後便開始了思考,但是通過他的舒緩的眉頭可以看出來孫隊長動心了。
“這個想法很不錯,我個人感覺成功的幾率很大。王浩還是你看的長遠呀,我只是想著通過他破獲他所在的小組,你確已經開始算計遠在千裡之外的其他日本人了。看來我這個當兵的粗人就是沒有你們這些讀書人的腦子靈呀。那接下來的審問工作就由你來主持吧,我就不插手了。”孫隊長看著王浩一臉認同的說道。
王浩聞言對著孫隊長點了點頭,算是接下來這個任務。
“李老板你好呀,你還認識我嗎?我是王家三公子啊,之前去過你的洋行買東西,你還熱情招待過我,不知道李老板有沒有印象呀?”王浩走到距離李老板不足一米的地方開口問道。
“王家三公子?我想起來了,之前您確實來過我的店裡,你當時還留了您家的電話號碼,只是那批貨出現了一點小問題,我想著等貨到了再聯系您呢?您趕緊救救我吧,我就是一個普通商人,你是知道的呀!”李老板看著王浩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急忙為自己辯解道。
“李老板,我勸你還是招了吧。如果不是有確鑿的證據我們又怎麽會平白無故抓你呢?你還記得我在你店裡那天發生的事情嗎?那天你的夥計失手打碎東西,你當時非常生氣還對那個夥計大聲呵斥,在氣頭上的你下意識的說了句日語,雖然語速很快、聲音也很小但還是被我聽了出來。根據我們的調查你和日本人之間並無商業往來甚至還有血海深仇,你不是一直揚言要為自己的親人報仇嗎?
根據這一情況我們對你展開了監視,通過好幾天的結果來看,你的行為確實沒有任何問題。但就在怎天下午你的行為卻異常反常,正常來說當生意特別好的時候,商人一般都會呆在自己的店裡來幫忙,沒有特殊情況是不會無緣無故離開自己的店鋪,而你居然在生意最好的時候選擇外出,而且還在路上擺脫了我們的跟蹤人員這就讓人有點意外了。據我們了解在南京你無親無故,到底是什麽重要的事居然讓你放棄賺錢的機會而選擇外出?一個普通商人擺脫了我們的跟蹤人員這本就是不同尋常。
今天早上我們還發現你悄悄去了一處和你沒有任何關系的房屋大概停留了半小時,在你離開後我們立即對那處房屋進行了搜查,卻在床底下找到了一部電台和日語密碼本,你又作何解釋?
晚上抓你的時候還搜到了一把槍,你一個商人為什麽會有槍?你不是說自己平時從不得罪人的,那還要槍幹什麽用?”
王浩一臉玩味地向李老板問道。
“王公子你當時肯定是聽錯了,我和日本人可是有血海深仇的怎麽會講日語呢?
我下午是出去聯系貨源了,因為店裡的存貨不多了需要我去調配貨源,再說店裡的夥計人手也充足我一點也不擔心忙不過了。至於說你們的人跟丟了我,那我真不知情。
至於那房子,是我一位朋友租下來的,後來她去了外地便托我定期過去看一眼,屋子裡的東西都是我那位朋友的。我真的不知道房間裡有什麽東西,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找她過來和我當面對質。
至於那把手槍是自己從黑市上買來防身用的,畢竟現在世道這麽亂呀。有把槍在身邊,也是為了預防突發情況。”
李老板片刻後急忙開口解釋到。
王浩聽著李老板的解釋後心道:這個李老板果然不好對付,片刻的時光便能想出這麽完美的解釋,在加上他說話的神態和語氣,確實很讓人相信他是被冤枉的。
首先,他會講日語這件事本來就是在自己在說謊,他不承認自己也確實拿他沒有辦法;
其次,因為當時沒有直接證據證明李老板有問題,再加上隊員們對那處房屋不熟悉害怕貿然行動讓李老板給跑了。因此,才沒有當場對他進行抓捕,現在他一口咬定自己對電台和密碼本不知情也能解釋的過去。
最後,他一個商人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買把槍用來防身也說的過去,畢竟現在不想後世管控的那麽嚴格,畢竟這年頭只要有錢什麽東西都能買得到。
但王浩早就料到這個李老板會為自己開罪,所以直接對著旁邊的審訊人員說道。
“既然李老板如此堅持,那我們隻好用刑了,注意不要傷了李老板的手。”
王浩雖然是二十一世紀的人,深受黨的教育多年內心對嚴刑拷打是十分抗拒的,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為了能夠快速撬開李老板的嘴獲取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也只能違背自己的意願了。
審訊人員聞言活動了下手上的筋骨,一臉殘忍的對著李老板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