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曰:
白骨離魂墜淚碑,荒塚吊書生。驟起風雷蠅泣血,嘶嚎不過秋蟬鳴,自古鬼意難平。
世間荒唐不足道,尋常笑談中。白雪紅塵俱抖落,沏茶溫酒喜相逢,且勿太過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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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中是一名年輕女子,傾城絕世的面容令人為之迷醉。死後不久的肌膚晶瑩雪白,面部色澤依舊,耳邊細細的絨毛清晰可見,濃密的睫毛與鳳眼緊閉,淡紅色透著光澤的嘴唇輕合,發絲隨風輕揚,凝神看去,那溫柔中帶著些許笑意的嘴角,分明是一種解脫。
但,不僅僅是如此。
畫中女子的另一半,赫然是僅剩下藍褐色骨架以及骨架上黏著的黑肉。黑藍的面孔早已腐爛,空洞的眼窩加上那嘴唇咧爛至耳根的冷笑,令人望之渾身生寒。不早不晚,偏偏是這種正腐爛到一半的景象最為惡心。
這本就是一個人。
未若錦囊豔骨留,一抔淨土掩風流。
“是雪。”顧寧手扶畫卷,望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