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戴清就回來了。他的手中還提著4隻一階的藍眼兔。這種兔子通體雪白,有著一雙漂亮的水藍色大眼睛,它的身體大小是普通兔子的兩倍。
藍眼兔在死亡森林中幾乎隨處可見,雖然是一階靈獸,但沒什麽攻擊力,也很少有藍眼兔能突破2階。
藍眼兔的肉質,鮮嫩可口。還是靈獸中公認的美食。它們具有極強的繁殖能力,否則早就絕種了。
“你這是……你們不會是要……”王信抱著一把小木棍走過來。
只見戴清走到小溪旁,將藍眼兔迅速的處理了一下。小雪接過王信撿來的小木棍擺好。很快,一個燒烤架出現在眼前。
戴清處理完藍眼兔後,將其串在一根木棍上遞給小雪,並且拿出一個火折子,將燒烤架下面小木棍的點燃。
小雪伸出小手將其放在燒烤架上,然後開始……烤兔子!
王信:“……”他只不過是隨便抱怨兩句而已。
這……小雪一個小丫頭烤的東西能吃嗎?如果是戴清去烤他還有點信,可小雪……不烤糊就不錯了。
“咱家小雪妹妹,烤的東西能吃嗎?”王信小聲的問戴清,聲音壓得很低,生怕被小雪聽到。
戴清瞥了他一眼:“有本事待會兒你別吃。”王信聞言立即閉嘴。
不久,一道濃鬱的香氣撲鼻而來,王信動了動鼻子“好香啊!”只見小雪已經將手中的藍眼兔烤成了金黃色,正準備開始烤第2隻。
“咱家小雪妹妹還有這手藝,你怎麽不早說!”王信惡狠狠的說。他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那隻烤好的兔子,差點流口水。
戴清:“我怕她累著。”
王信:“……”王信的臉上雖然露出興奮之色,但心裡卻多了幾黯然。
小雪那麽小,就會這麽多東西,一定吃了很多苦,他5歲的時候,可是個出了玩和修煉,什麽都不會的傻小子。
想起自己第1次見小雪時還說,小雪是個野孩子。王信恨不得抽自己幾巴掌,同時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對小雪妹妹再好點。
終於,4隻藍眼兔都考好。王信早就望眼欲穿,飛快的拿起一隻烤兔,也不怕燙,直接咬了一口。
“嗯,太好吃了。”也不知道小雪是怎麽烤的,這兔肉外焦裡嫩,香脆可口,絕對是他吃過最好吃的烤肉了。
就連“韻味軒”的美食佳肴也無法與之相比啊!什麽山珍海味?遇到小雪的兔肉,通通都給小爺靠邊站!
最後王信吃了兩隻烤兔子,小雪和戴清各吃了一隻。
對於小雪竟然吃了一整隻藍眼兔這件事。戴清和王信都感到很驚訝。
這可是靈獸肉啊,雖然只是一階靈獸,但其中蘊含的能量絕非普通動物能比的。普通人吃靈獸肉,哪怕是個成年人,也吃不了幾口就飽了。
發現兩人正用奇怪的目光看著自己,小雪吧唧了一下嘴,一副猶意未盡的樣子,問:“怎麽了?”
難道是她吃太多了?不就是一隻大兔子嘛,不算多呀。
“沒……沒事。”看到小雪還一副“我吃的不算多呀!也沒跟你們搶”的小表情。王信有些咽哽的說。
戴清伸手揉了揉小雪的小腦袋,如今小雪的特殊情況越來越多了,她的來歷一定不簡單吧。
不過那又如何!
……
黑夜降臨。今晚的月亮,特別的圓,也特別的亮。潔白的月光灑下小溪上,反射出點點星光,
格外的美麗動人。 小雪三人吃了晚飯就早早的休息了。兩頂帳篷位於小溪旁,其中一頂帳篷中還傳來輕微的呼嚕聲。
不用說,一定是王信那家夥。不過聲音很小,對其他人影響不大。
他們也並未生活,火光在夜晚的森林中很顯眼,會招來靈獸。這是每個進入死亡森林的人都知道的事。
戴清還是坐著兩頂帳篷之前。他守上半夜,王信下半夜。
一般來說,守上半夜會比較輕松,而下半夜是人類睡眠最深的時候,會比較辛苦。
在死亡森林內必須要有人守夜,否則晚上可能會被被靈獸悄無聲息的叼走。
他們只有三人,小雪自然不在計算之內。戴清和王信也不可能讓他守夜。於是王信自告奮勇的說,他說下半夜。
戴清剛開始有些擔心王信,不同意。畢竟王姓是個養尊處優的貴公子。打架還行,守夜就算了。他中途不睡著就很不錯。
可王信堅決的說,他就是要守下半夜,這裡他年紀最大,當然要照顧好弟弟妹妹。
誰是你弟弟!戴清當時很無語,但還是選擇相信他。
最終王信也成功而又光榮的完成了他人生中第1次的守夜任務。
潔白而又純潔的月光,灑在戴清堅毅而又有些稚嫩的身體上。給他帶來了幾分高貴與冷傲。
聽到身後傳來細微的響動,戴清不然睜開眼睛。紫色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危險的精光。
他回頭,看到那小小的身軀時,眼中的警惕之色散去,露出了一抹微笑。只見小雪輕手輕腳的走到戴清身邊坐下。
“怎麽了?睡不著嗎?”戴清戀愛的摸了摸小雪的腦袋,輕聲問道。
“哥哥……”小雪伸出手抱住了戴清的手臂,在他身上眷戀的蹭了蹭。
“哥哥,我……我會不會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小雪的聲音有點低落和不安。
那天的那個夢境一直纏繞著他,夢裡發生的一切他都不記得了。只知道有位白衣男,不過她淒涼的哭聲決然離開。
盡管她能清晰的感受到那個背影中所帶的決絕和不舍。可她還是忍不住的胡思亂想。
那名白衣男子是誰?她的親人,亦或者是她的……父親。為什麽要拋下她?是發生了事什麽嗎?
“傻丫頭,想那麽多幹什麽,我相信你的父母一定是有苦衷的,你那麽乖那麽可愛,誰會拋下你呀!”戴清看著小雪變化不定的臉色出聲安撫。
也只有在面對小雪的時候,他才能說出那麽長的一句。
“嗯嗯!哥哥說的對!我有哥哥陪著我就夠了!”
小雪將小腦袋靠在戴清的身上。感受到那令人安心的氣息,也再沒有胡思亂想。她自己有一種預感,她的身世,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
王信悄然從帳篷中探出頭來,看著月光下相依的兄妹倆,眼中閃過一抹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