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內後,古承盤坐在床上細細感受著自己嶄新的力量。
煉化了九尾通天狐的神魂,不僅神魂得到了增強,自己還繼承了前者的特質。
古承抬起手掌,一縷藍色火苗從掌心冒出,這火焰的溫度異常之高,是普通火焰的數倍溫度。
火苗在他掌心躍動,時而化作花朵時而化作大樹,藍焰形態隨心而動,仿佛天生之物根本不需要刻意練習。
稍微擺弄一會兒,古承收回火焰目光看向桌上被鐵籠困住的九尾通天狐。
這是一隻普通通天狐擁有藍焰藍眼,兩者對視間眼眸同時微微一亮。
鐵籠中的九尾通天狐眼中光芒緩緩暗淡,它仿佛失去了意識一般呆呆站在那裡。
“好厲害…”
古承眨了一次眼,九尾通天狐迅速回過神來,它剛才仿佛做了一場夢般不知發生了什麽。
“這就是通天眼麽…”
浮世錄中記載,煉化九尾通天狐後可得通天眼、臻寒炎,現今古承順利晉升入道境兩者自然齊備。
傳聞中,九尾通天狐的雙眸能看穿九天之帝俯八荒亡魂,其身上的臻寒炎則是一種極為剛猛的妖焰。
至於這妖焰的真正力量至今都無人知曉,世人隻知通天眼強橫無比,卻從未見過修至極處的臻寒炎。
對於這兩份新的力量古承十分滿意,稍加練習幾次後便緩緩閉上眼眸檢查自己的身體狀況。
內視著體內,古承發現他的經脈鍍上了一層銀芒,隱隱能看到諸多銀芒匯聚成一道道玄奧的符咒緩緩流動。
丹田之中,青色氣旋完全被凝練成了一汪泉眼,裡面的道氣化作液體沒有絲毫波瀾。
道氣下方,一顆閃亮的銀色樹苗靜靜矗立,整棵樹身上電流攢動,一點點能量從中極緩的滲透出來強化肉身。
“浮世錄果然厲害,不知我家祖上到底是何等強者。”
感歎一聲過後,古承起身來到竹林外,仰頭看向流淌下泉水的山壁,心中默念“禦風”,身體貼著山壁向上飛去。
到山頂足有百米之遙,若是普通修士見到古承以聖武境修為如此平穩的向上飛去一定會驚掉下巴。
普通聖武境修士僅能短暫的禦空飛行,只有道玄境強者將元氣完全凝練成液,才能隨意遨遊天際。
而古承在聖武境就做到了道玄境強者的全部,唯一有所不同的只是他丹田內的並非元液,而是道液。
古承緩緩落在山巔之上,他看著前方的雲層,雙膝微微彎曲扎起了馬步,右拳收於腰間,猛地擊打出去!
呼!
強勁的拳風將前方小片雲彩吹散,古承見狀收回拳頭微微皺眉。
這一拳是單純的肉體力量,他皺眉並非不滿意,而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在出拳的一刹那,他感受到丹田內的道液有些躁動,仿佛想要將下方銀樹的力量拉扯過來,不讓其強化肉身。
古承拿出浮世錄仔細觀瞧,上面並沒有描述會有這種情況的發生。
呼!
嘗試著再揮一拳,又有一小片雲彩被拳風吹散,這次在古承可以體會下,那種感覺格外清晰。
接二連三的揮出了五六拳,面前天空中的雲彩已經全然散去,古承仍沒有找到那種感覺的由來。
索性這情況似乎對他的修煉並沒有影響,古承便也不再去追究,轉身便落下地面回到房內安心修煉。
……
時間匆匆而逝,轉眼間已經過去兩個多月,
距離外門大比的日子越來越近。 這段時間裡沒有任何人來打擾古承,自從今生入道境之後,他不再需要進食飯菜,只需靠自身修為來維持便可。
“入道三階,成了!”
古承睜開眼,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的神色,兩個多月的時間他全部都在修煉,至今終於突破到了入道三階。
普通人成為修士到晉升聖武境至少要三四年左右,而古承則還未滿一念便是聖武三階,這速度已經不是用恐怖可以形容。
陳巧兒自修煉起花了整整四年才聖武六階,已經算得上半個天才,而古承,他比天才更恐怖!
“古承!”
竹屋外傳來熟悉的聲音,古承剛剛穩固好修為,聞聲後不禁微微皺眉。
來到屋外,他看著陳巧兒無奈道:“陳師姐今日造訪所謂何事?”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
陳巧兒一臉不講理的樣子,她隨意坐在院中石凳上看著古承道:“今天呢,陳長老親自下的令文,諾~”
說著,她將令文丟向古承,後者伸手接過,目光在上面掃視了幾眼。
“剿滅山賊?”
“沒錯~跟本姑娘走一趟吧~”
古承將令文撇了回去皺眉道:“剿滅山賊是民間之事,何時修士也要插手,更何況以你的修為為什麽要我陪著。”
陳巧兒收回令文笑著解釋道:“又不是宗門內才有修士,總有些野路子能搞到功法自己修煉。
況且這是宗門任務,人家找我們也是花了錢的,更何況我一個人去要是出了岔子怎麽辦,兩個人好打理些。”
“那你找錯人了。”
古承看著她平靜道:“我沒有修為,就算想與你一起去剿匪也無能為力,只能給你添亂。”
“嘿!還敢說你沒修為!你!…”
說話間陳巧兒忽然間發現,古承周身感應不到任何元氣氣息,看著根本就是個普通人!
“怎麽會這樣…你用什麽歪門邪道把修為隱藏了!”
看著她仿佛理所當然的質問自己,古承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向屋內走去道:“我本來就是普通人,你另尋其他師兄吧。”
“我偏不!”
陳巧兒賭氣的從儲物袋中抽出長鞭,手腕一抖,鞭身向古承席卷而去。
如那天一樣,古承被捆了個結結實實,知道自己鬥不過這‘刁蠻公主’,他索性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也不說話。
“今天你必須跟我去!走!”
陳巧兒轉身將鞭身搭在肩上,不顧古承感受如何拉著他就往外走。
身後,古承雙腳拖著地面,身子向後傾斜,繃緊的鞭子勉強讓他沒有身子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