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空吞下那一顆赤焰離火珠以後,覺得腹中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也沒有吞吐火焰的欲望,所以對那一隻火鳳的話將信將疑。
“為什麽我吞下赤焰離火珠以後,我還不能吐火呢?”柳長空壓抑不住好奇心,微微皺眉,對那一隻火鳳問道。
“因為你修為尚淺,你必須到了采靈期,擁有足夠的靈力,方可吐火!”那一隻火鳳聞言,不緊不慢的對柳長空解釋說道。
“哦,我現在已經是聚靈期了,距離采靈期就一步之遙,其實,也等不了多久了!”柳長空聞言,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對那一隻火鳳說道。
“師弟,你要勤加修煉啊!本姐姐早就是采靈期的人了!”王雪聞言,拍了拍柳長空的肩膀,笑靨如花的對柳長空說道。
“唉,這個世界上,並非所有的事情通過勤奮,就可以辦到的啊!不然,那要天賦有什麽用?”柳長空聞言,長長歎了一口氣,對王雪說道。
“祝你們好運!我先走了!”那一隻火鳳拍扇著翅膀,對眾人說道。
一語言罷,那一隻火鳳突然拍了拍翅膀,衝天而起,留下一聲清亮的鳳鳴,消失在遙遠的天際。
眾人看著那一隻火鳳飛走的方向,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
“咳咳,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向著離火宮趕路吧!如果天雷宮的人追來,我們就麻煩了!”謝天運清了清嗓子,對柳長空和王雪說道。
“嗯,師兄所言甚是!”柳長空聞言,點了點頭,帶著笑意對謝天運說道。
一語言罷,柳長空和王雪,還有謝天運繼續向著離火宮進發。……
三人終於到了天碭山的腳下。
天碭山遠看極為巍峨高大,和周圍群山相比,就像一個大人,站在小孩堆中一樣。
“我們趕緊準備登山吧!”柳長空望著天碭山,微微笑著,對王雪和謝天運說道。
“唉,不行,我累了,我們還是歇息一陣子再登山吧!”王雪聞言,輕輕歎了一口氣,擺了擺手,對柳長空嬌聲說道。
“嗯,你一說,我也覺得挺累的!”柳長空聞言,用手撓了撓腦杓,帶著笑意對王雪說道。
話音剛落,王雪和謝天運,各自在荒草地中找了一塊乾淨的石頭,坐了下來。
唯有柳長空,沒有找到可以坐的石頭。
柳長空在四周仔細搜尋了一番,突然發現了一隻半人高的石獅子。
那一隻石獅子,通體草青色,隱沒在荒草叢中,若是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快看!這裡有一隻石獅子!”柳長空用手指著荒草叢中的石獅子,微微笑著,對王雪和謝天運說道。
“呵呵,說得我們沒有見過石獅子一樣!”王雪聞言,呵呵嬌笑著,滿不在乎的對柳長空說道。
“唉,我的意思是說,我找到座位了!”柳長空聞言,輕輕歎了一口氣,帶著滿臉笑意,對王雪說道。
說著,柳長空朝著石獅子,快步走了過去,準備坐在那一隻石獅子的頭上。
“喂!你要做什麽?你難道想褻瀆神明嗎?”王雪突然衝到柳長空面前,攔住柳長空嬌聲問道。
“呵呵,師姐,你說這麽嚴重做什麽啊?不就是一隻石獅子嗎?什麽神明不神明的啊?”柳長空聞言,不以為然的對王雪問道。
“你有所不知!石獅子通常是鎮邪神獸,你看這一隻獅子的相貌,和傳說中的火狻猊好生相似!”王雪一本正經的對柳長空嬌聲說道。
“火狻猊是什麽怪物?”柳長空聞言,微微一怔,用手撓了撓腦杓,皺了皺眉,不解的對王雪問道。
“火狻猊可不是什麽怪物,是一種神獸,可以吐火的,你若是坐在它的頭上,小心屁股被烤焦了!”王雪帶著一臉嬉笑,對柳長空嬌聲說道。
“這就是一隻小小的石獅子,你可別危言聳聽哦!”柳長空聞言,帶著一臉笑意,對王雪說道。
正在這時,突然從眾人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眾人回頭一看,原來是一群天雷宮的年輕弟子。
此時,柳長空並沒有一絲半毫的驚懼感,因為在柳長空看來,王雪一人,對付他們都是綽綽有余。
跑在最前面的那一名天雷宮的年輕弟子,柳長空認識,不但認識,而且還很熟悉。
跑在最前面的那一名天雷宮的年輕弟子,名叫何享乾,以前就住在柳長空的隔壁。
何享乾比柳長空後入門,家裡又很窮,所以經常找柳長空借錢物,而且每次借錢從來都是老虎借豬,沒有還過。
很快,何享乾就被後面的一群天雷宮的年輕弟子追上了,一名天雷宮的年輕弟子,飛上前去,向著何享乾屁股踹了一腳,何享乾被踹中以後,向前衝出三步,一個趔趄撲倒在地。
那一群天雷宮的年輕弟子見狀,立即趁勢蜂擁過去,對何享乾一頓拳打腳踢。
那一群天雷宮的年輕弟子,邊打邊罵,“你這個畜生!你這個師門敗類!你這個叛徒!……”
“這樣打下去會出人命的!”柳長空見狀,微微皺眉,喃喃的說道。
但是,柳長空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並沒有立刻出手營救。
“你們快住手!不然我也要動手了!”王雪突然對那一群天雷宮的年輕弟子高喝道。
那一群天雷宮的年輕弟子聞言,先是一愣,然後立刻作鳥獸散了,片刻之間,都跑得沒影兒了。
“哇!師姐,他們被你震懾到了!”柳長空見狀,故作驚訝,帶著笑意,對王雪說道。
“沒辦法,修為太高,有些霸氣側漏了!”王雪聞言,帶著一臉自我陶醉的神情,對柳長空嬌聲說道。
“我看是母老虎的威風發作了吧!真的挺嚇人的哦!”柳長空聞言,帶著滿臉笑意對王雪說道。
“什麽?敢說我是母老虎!找打!”王雪聞言,故作生氣的樣子,捏緊拳頭,要對柳長空發作。
正在這時,何享乾突然發出一陣痛苦的哀叫聲,“哎喲!……”
此時,眾人立刻留意到了倒在茂密的草叢中的何享乾。
“享乾師弟,你沒事吧!”柳長空見狀忙衝過去,將何享乾從地上扶起來,滿懷關切的問道。
“我……我沒事!你們不用……不用管我!……”何享乾聞言,擺了擺手,吞吞吐吐的對柳長空回答道。
“還說沒事?你看你全身上下都是血!對了!我的金創藥呢?先給你止血!”柳長空見狀,忙上下摸索,尋找自己隨身攜帶的金創藥。
此時,王雪和謝天運,也紛紛摸索自己身上所攜帶的急救物資。
正在這時,柳長空和王雪還有謝天運的身上,出現幾道白亮的鎖鏈。
這種鎖鏈由雷電化成,讓人動彈不得,並且帶有一陣陣的刺痛感。
“怎麽回事?”柳長空和王雪還有謝天運,三人面面相覷。
“哈哈哈哈!你們三人,中了我的八步雷索!休想逃走!”何享乾從地上站起來,得意的哈哈大笑著說道。
“我的八步雷索,只要在八步范圍類的人,都會中術,中術以後都只能束手就擒!”何享乾帶著一臉邪笑,陰陽怪氣的對柳長空和王雪,還有謝天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