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日升,伴著早上的第一縷陽光,東流悠悠轉醒。 “唔?炎豬哪去了?我還活著?”難道我的味道就這麽差,不但野蠻人不願意吃我,炎豬也挑食?東流在心裡無情的數落著自己。
東流慢慢坐起來卻驚訝的發現了炎豬的屍體。
“誒?這…難道…難道我是傳說中的精神分裂、暈倒的時候另一個人格出來大殺四方了?”我們的項大少不知緣於何種邏輯腦補出了一個,隻有項大少自己才能接受的答案。
“恩,應該就是這樣了,看來我以後的修煉方向要針對到兩種人格的合一上了。”東流眼神深邃的望向遠方。
“咦?怎麽感覺這裡好像有變化,好像少了什麽東西。”東流終於從自己的“歪歪”中醒了過來。
“這裡之前有棵很大的大樹吧?”雖然荊棘森林裡到處都是樹,但是長那麽大的還是很少見的,所以東流暈倒之前還是有個印象的。
不過現在東流眼前的這棵樹明顯有些縮水了。
“這個形狀…”東流打了個哆嗦。
兩輩子都天生膽子不大的項大少,明顯對這個類人型的詭異樹木顯得有些畏懼。
“見了個鬼!為什麽我會對這東西還感覺有些親切呢?難道這樹真的有鬼,還能魅惑於我,不會是要吸我精氣吧。”東流打了個哆嗦。
就在項大少又要沉浸到幻想世界的時候,樹人動了,只見樹人的老根再次盤旋而上,離開土壤凝結為兩個從比例上異常短粗的雙腿。並做出了一個單膝下跪、一手扶地的姿勢。
恩,雖然老樹的腿短了一些,不過手臂相對於身體卻是絕對的“皇叔”范了,別說過膝,垂到地面都沒問題,所以這個動作對老樹來說並不困難。
“拜見主人。”樹乾中傳出嗡嗡的說話聲。
“啊!!樹…樹妖!我警告你、我…我很厲害的、看到那邊那隻炎豬沒有?那是被我第二人格打死的!別逼我暈過去!”東流色厲內荏的喝到。
“……”如果樹人的老臉能做表情的話,現在一定相當糾結。
“主人,如果你是說那頭野豬的話,那個應該是我拍死的…”樹人弱弱的回答。
“……”項大少有些窘迫了。
可惡,這是什麽情況?炎豬不是被我爆發之後打死的,而是被一棵會動會思考看、上去很厲害,而且讓我感覺有種莫名其妙的親近感的樹殺死的?
“那個…樹樹,你為什麽叫我主人啊?”東流此時雖然已經臊的滿臉通紅,但說話上卻堅決不露怯。
褶皺的老臉明顯一抖,似乎對“樹樹”這個名字有點不感冒,但卻沒有反駁主人的意思。
“主人,之前我本是這荊棘森林的一棵千年楊樹,並沒有自己的意識,隻是靠活的長久而有些靈性,多虧主人昨夜用‘生機能量’點化於我,才使我通靈為樹人的。”老樹甕聲道。
東流皺著眉頭,站在原地不知想些什麽,老樹也不打擾,隻是在一旁站著。
生機能量?點化?我什麽時候有這個本事了?不會是這老樹認錯人了吧,不行,堅決不能這麽說,萬一這老樹知道我不是它主人狂性大發怎麽辦?
等等,生機能量?難道…
現在看這老樹的恭敬模樣想來沒什麽危險,於是東流乾脆原地坐下,意識沉入神秘空間,空間之中果然有變化!
最顯眼的是中心的那個原來有著綠色氤氳的神秘字符現在顯得暗淡無光了。急忙把意識推進過去。
“這東西怎麽了?看來老樹所說的‘生機能量’,就是它發出來的了。不過之前這東西帶著前世的我,‘穿牆’離開那個奇怪世界的時候不是挺牛氣的嗎?怎麽現在點化一棵樹就這個樣子了。”東流心中暗想著。
“難道…這東西是充能的?”東流無意間,猜到了正確答案。
“不過這東西怎麽充能呢?算了,先不管這個。現在的問題是外面的怪樹怎麽辦,雖然現在哪家夥一口一個‘主人’叫得歡,不過剛才用‘探析術’偷偷觀察它的氣息,感覺它恐怕相當於一隻五級魔獸了。
而且據它說炎豬是被它殺的,恐怕這大樹還有隱藏的殺手鐧啊。也不知道它叫我主人,是單純的感謝我點化於它,還是有什麽特殊限制。”我們的項大少再次向我們詮釋了什麽叫“一肚子壞水”,原來剛才東流雖然表現的天然呆了一些,不過暗地裡可沒少分析局勢。
“不管怎麽說,不弄清楚這點的話還是想辦法離這樹遠點才好啊。”雖然防人之心重了些,不過項大少的本性還是膽小、好安逸的。雖然現在很有可能能夠收服這隻樹人,但是安全至上的原則使東流偏向於敬而遠之。
加上他偏安的性格也讓他生出“我一個小小地方官員,也不準備對抗誰,收服這東西有什麽用?”的想法。
不過就在這時東流發現了神秘空間的另一個變化。之前說過,神秘空間就像一個沒有星星的宇宙空間,不過現在卻是有了一顆“星星”!因為這新出現的光點並不明亮而且相對於綠字來說實在太小了,所以一開始的時候東流並沒有注意到。
“過去看看吧。”想著東流把意識推到了光點所在,誰知道就在就在靠近光點之後東流的意識裡突然出現一股聲音“主人。”。
“啊?是你在說話嗎?你是什麽人?”雖然心底隱隱有所猜測,不過保險起見東流還是向光點發出了疑問。
“我是…‘樹樹’!”窘迫的樹人終究不敢質疑主人的命名。
聽到光點自稱“樹樹”,東流哪還能不知道它是什麽。
不過試想一下把剛才自己順口說的“樹樹”這個稱呼和那個身形魁梧、滿臉滄桑的樹人聯系到一起…項大少不禁打了個哆嗦。
“呵呵,剛才的名字隻是隨口一說,你且先給我解釋一下你怎麽會在這裡?”
“主人,這是我的元魂所在啊。”聽到不用叫自己“樹樹”,小光點的語調明顯輕快了許多。
“元魂是什麽?靈魂嗎?你的靈魂在這、那外面那個你又是什麽?”東流明顯有些不理解這種奇異的存在方式。
“主人,元魂和靈魂是有區別的,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楚,我和外面的軀體裡的意識是相連的,外邊的軀體裡的靈魂大概是相當於是我的一個‘印記’的。”
“哦?那你的元魂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如果現在東流是肉身在這的話,恐怕能看到他眼中閃過的精光了,隱隱的東流發覺自己似乎發覺了什麽重要的事情。
“主人,植物類生命想要覺醒意識是極不容易的,而且即使有了自我意識也很難實現身體上的覺醒變化。更何況我本身隻是普通的楊樹,如果沒有主人的‘生機能量’激發,我再活千年也覺醒不了意識的。”樹人頓了一頓。
“而現在雖然我被那神奇的能量點化,意識、身軀雙重覺醒為新的生命形態,但是‘元魂’卻也因此無法擺脫‘能量之源’的支持,如果像普通生命一樣‘元魂’與‘靈魂’一體同在軀體裡,恐怕馬上就會魂飛魄散的。”
東流心神大跳,那豈不是說這樹人的什麽“元魂”的東西根本離不開我?或者說離不開這神秘綠字?那豈不是說可以省時省力的直接獲得一名死忠?
項大少又一性格缺陷暴露無遺,人懶但是佔有欲強,一方面懶得收服手下,另一方面對於絕對忠於自己的東西會格外感興趣。
這時東流才發現,這個細微的光點和已經黯淡下來的神秘綠色字符似乎有所聯系的。
“不對呀!難道以後這家夥的元魂都要呆在我體內?”想到自己以後上廁所、洗澡、那啥還有那啥的時候,都會有個有意識老樹在一旁偷窺…那豈不是…
想著想著項大少的冷汗又下來了,之前因為可以得到一名死忠手下而興奮的心一下冷了下來。
“要不直接把他抹去?不行,好歹它昨夜還救了我一命,聽它意思抹掉這個光點就相當於殺了它啊, 背信棄義的事情能不做還是不做的好,還是在觀察一下吧。”剛才東流就發現,這空間說到底還是在自己的身體或者說是意識中的,雖然耐何不了那個綠字,不過對空間的“第二”控制權毋庸置疑(“第一”是無意識的神秘綠字),想抹掉這樹人的真魂還是不費太大力氣的。
“你一個人在這裡不無聊嗎?”東流試探道,心想若是你要是敢回答“不無聊呀,我一個人在這可以觀察你在幹嘛呀”之類的話就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麽這樣紅!
“不無聊呀,我平時意識是在軀體裡的,隻有主人主動溝通我的元魂,我的意識才會降臨。”
呼,這我就放心了。東流在意識裡松了一口氣。
想到即將有一名5級的死忠手下陪自己回去,那豈不是可以…東流不由得再次陷入自己的“歪歪”之中。
似乎是感受到主人意識中傳來的一陣陣“傻氣”,樹人終於忍無可忍的打斷了項大少的“歪歪”。
“主人,我們現在該做什麽?”。
“啊?現在…?哦…”雖然被打斷“歪歪”有些不爽,不過東流總算是回過神來。
“現在嘛,恩,首先以後你不要叫我主人了,還是叫‘主上’吧!”
“是,主上”。雖然弄搞不清這兩個稱呼有什麽區別,但這不耽誤樹人服從命令。
恩,一棵老樹叫什麽‘主人’,‘主人’這稱呼還是留給以後本大少點化幾個‘花仙子’來叫吧!哈哈哈…
一時間老樹似乎感受到一股比剛才更強烈的“傻氣”撲面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