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隊長,情況有些奇怪啊,明明是初春天還沒回暖,怎麽這些荊棘森林外圍魔獸,都好像打了雞血一樣?本來十天的路程,硬是被拖了大半個月。” 狼騎兵的隊伍裡,統帥的副手對統帥說道。
“放心,小小一個荊棘鎮,即使出些意外又能如何,這不是馬上就要到了嗎,估計對方的那點守備軍,看到我們就已經嚇得丟盔棄甲了吧。到時我們隻管屠城、擄掠就是了。”
擔任聯隊長的是一名獸人中狼人族的子爵——狼破軍,而且是軍功受封子爵,明顯並不將荊棘鎮放在眼裡。
這狼破軍不知道是因為血統較高,還是本身實力不錯,和周圍的普通士兵長著一張狼臉不同,他的面部已經非常接近人了,只是毛發比正常人略茂密些。不過頭頂一雙狼耳、身後一條狼尾卻是不會讓人認錯了身份。
“聯隊長,屠城還是算了吧,這次獸王陛下可是下令…”副手有些忌憚的對聯隊長說道。
聯隊長狼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但終究不敢違抗陛下指令,隻得改口道:“到時劫掠一番就是了!那些人類他們些糊口的東西,當畜生養著就是,女人還能給兄弟們樂呵樂呵。他們每年不知抓我們多少族人做奴隸,哪有那麽輕松的道理,只要人還活著、你們別亂嚼舌根,上面應該不會怪罪的!”
副手明顯還想在說些什麽,但看著聯隊長不悅的表情,終究沒有多說,畢竟縱兵劫掠的話他也有好處。要是再行阻止,只怕這5000兄弟也要恨上他,而且想到那些嬌滴滴的、臉上不長毛的人類女子,副手也流露向往之色。
…
“少爺,我們的斥候已經發現對方蹤跡,對方差不多已經除了荊棘森林了,預計兩個時辰之後就要抵達。以獸人的習慣,到了之後必然馬上先戰上一番,我先去準備了。到時還請少爺親自督戰。”張漢武在重新修葺過之後,也並不算高的城牆上對東流說道。
“漢武小心,一但有所不及,馬上發信號,我會讓阿威和楊林他們隨時待命的。”東流回答說。
兩個時辰之後,狼騎兵們如期而至,不負張漢武所料,對方主帥果然馬上出來叫陣。
此時荊棘軍和一號、二號已經在城下嚴陣以待,與對方對峙著。
“對面的人聽好了,這次我獸人一族是有備而來,你們奧古挺不了多久的,現在門上開門投降、獻出食物、金屬器還有女人!我可以留你們一命,不然休怪我等打開殺戒了!”狼破軍縱“狼”來到陣前,朗聲喊道。
只見他說完,麾下的5000狼騎都是和聲喊道:“殺!殺!殺!”
5000有位階的戰士,還都是善哮的狼人一族的戰士,全力喊起來有多大聲?反正一時間地上的沙土仿佛都被聲浪掀起,加上獸人的軍隊明顯是見過不少血的,殺氣一衝,荊棘軍團雖然陣型未亂,但聲勢卻是弱了幾分。
這狼破軍自己心裡也奇怪,對面的軍隊也太多了吧?而且無論是從精神面貌還是武器裝備,都不是一個小鎮的守備軍能相比的。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自信,畢竟同等數量的狼騎和步兵相比還是有很大優勢的,加之他對自己的軍陣水平也有很大信心。
最重要的是,身為老手的狼破軍,看得出對方雖然軍械整齊,但明顯不是久戰之師,真正打起來是被自己這方的殺氣一激,怕是戰鬥力就要銳減三成!
至於一號、二號,因為有意隱藏而沒有活動,
精靈們也都躲在樹冠上的碉堡與掩體後,所以狼人並沒有發現古怪,隻以為是兩棵大樹。 東流對星彩眼神示意了一下,畢竟隔了很遠,沒人用鬥氣幫忙的話,東流喊破嗓子對方也未必能聽到。
“哪裡來的野狗,小小獸人帝國也敢叫囂,你現在還是早點下馬受降,本少慈悲為懷,可以先讓你們做荊棘軍團的先鋒敢死隊,百戰之後能活下來的,可以讓你們退到我荊棘鎮的礦場做個礦奴,給你們口飯吃就是,不然一會兒刀劍無眼,想再投降可就晚了!”
東流不肯示弱的,反口譏諷道。一旁的星彩暗中鼓蕩鬥氣,將東流的聲音擴大到全場都能聽到。
敢死隊還要百戰不死?聖者級的敢死隊員嗎?還什麽做礦奴,更是指戳獸人們的怒點啊。每年被人類戰爭俘虜、擄掠的的獸人大部分都是做這個,往往活不過幾個月,畢竟礦主可不敢讓成年獸人們吃飽。
還有少部分就是天生形態接近人類的狐人、兔人、貓人等族了,具體去向自然不必多做解釋。
聽了東流這囂張言語,狼騎兵們都是紛紛怒視,狼破軍的臉色青紅不定,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看上去恨不得生吃了東流的樣子。
荊棘軍聽了這話,總算是挽回了些士氣。
“夠膽,希望一會你的脖子會和你的嘴一樣硬!”狼破軍怒道。
“荊棘軍團先鋒將,李重章在此,哪隻野狗敢出來吃我一戟!”狼破軍話還沒說完,李重章便縱身出來喝道。
見狀東流和狼破軍心裡都有些詫異,沒想到李重章會主動叫陣,不過東流轉念一想也就明白了。現在對方陣營裡有沒有七重的高手還不清楚,李重章現出來的話,照獸人的性子,肯定會先派出實力相仿的出來一戰。
看著李重章的身影,東流也暗暗欣賞,雖然平時顯得不那麽可靠。但現在在戰場上,李重章可不含糊,現在早就換掉了以前副守備長的那身寒磣行頭。
穿戴的是東流指定的、按照印象裡前世一名“同期第一”的武將——呂布,在娛樂作品裡的那身“頭戴三叉束發紫金冠,體掛西川紅錦百花袍,身披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系勒甲玲瓏獅蠻帶”的裝束。
一來是東流東流覺得這身打扮有氣勢,二來也是對李重章鬥氣天賦的肯定,他那張相對於實力來說,年輕到不可思議的臉,配上這身打扮再合適不過了,尤其是李重章的武器,也是一把長戟。
不過和前世見得那些影視作品裡的武將叫陣不同的是,李重章可是腳踏實地的走過去的,普通馬匹可承受不了中級以上戰士的打鬥。
見李重章這麽一出來,狼破軍也是神情一震,心道:“好威武…的盔甲!”
再一看那年輕的面龐,心裡則多了幾分輕視。
很明顯狼破軍不會項家的那套“探悉術”之類的,探查對方實力的法門,加上離得遠,只能模糊的知道來這肯定是中級戰士。出於對李重章的年紀的估計,狼破軍隻道是四重上下,還暗罵對方稱不上這身打扮。
一個眼神,狼騎兵中也出來一人,不過由於對方應該只有精元力四重的境界,頭上五官還是像狼比較多,卻是看不出年紀,不過魁梧的身材和拿的一條長槊,說明此人還是有些勇武的。
李重章忍著笑,心道:“這是給我長臉的機會啊,估計我一出手對方也該察覺到我的大概實力,到時想贏就沒那麽容易了,我的趁這機會鼓舞一番士氣才行。”
如此想著,那長槊狼人才走到場中,也不等對方同名,李重章便喝了一聲:“區區狼人,也敢犯我荊棘軍威,賤名無需再報,拿頭來償吧。”
一邊說著,一邊展開六重巔峰的速度向對方衝去。長槊狼人被這速度驚得明顯一愣,狼破軍也暗道不好,想不到這小白臉實力居然這麽強。
兩軍將士只見紅錦百花袍掠起的虹影一閃,李重章已經一戟揮向長槊狼人,長戟上自然附著著只有他自己和對方才能注意到的無色精元力。
機會難得,李重章不知是為了振奮士氣,還是單純的耍帥,抑或兩者都有。還特意耍了個花樣。
本來那長槊狼人就隻來得及一橫槊抵擋,他不過是四重的戰士,又是倉促之間,那裡擋得住六重巔峰的全力一擊。李重章還特意控制了一下,讓長戟先掠過對方坐騎的狼首,長戟在脆弱的狼頸上一掠而過。
還沒等血噴出來就順勢劈向長槊,想裡是打著“將這長槊劈斷、再去勢不減的,拿下對方首級”的主意。
誰料這長戟狼人不爭氣,長槊本就是條件反射的一橫,被李重章這一磕哪裡還握得住,直接兵器撒手,之後的發展到時如同李重章的計劃,獻出了他的項上狼頭。
雖然沒有如同預料中一樣,表演出一戟削三首的把戲,但是這這件長戟一挑,長槊和兩隻一大一小的狼首便伴著兩道血泉掠起的景象,也很是震懾人心。
只見荊棘軍馬上爆發出山呼海嘯的喊好聲,一改剛才被對方殺伐之氣鎮住的場面。相比之下則是狼破軍的人,紛紛一驚,像是沒想到在荊棘鎮也能遇到這樣的高手。
不過狼破軍這支隊伍,原本就另有任務,荊棘鎮只是第一站,所以雖然人數不多,但是也有高級戰士跟進。狼破軍一看不妙,立刻就要下令排出左手邊一位,同樣五官已經和人類差不多的狼人出手,擊殺李重章挽回些士氣。
但是張漢武哪裡會給他這個機會,見到對方迎戰李重章的長槊狼人時,他雖然離得遠些,但也知道這人遠不是李重章對手,便已經暗暗準備著,一見李重章贏的這麽利索,馬上長劍出鞘、指天一舉。
不給對方再次叫戰的機會,直接下令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