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無人飛行警察便找到了保羅被綁架的舊城倉庫。
飛警對保羅進行生命體征掃描後,通知到總部:已發現保羅·吉爾伯特!確認已死亡!。
警察局通知了南璽代表保羅家屬來局裡認領屍體。
當南璽來到停屍間,不敢相信躺著的是保羅,更無法接受保羅的死去,甚至不敢去掀開那層白布。
警察隻得幫忙掀開。
南璽雙手顫抖,又緊握雙拳,整個人僵硬地站在原地。
警察表示遺憾地對南璽說:“由於死者保羅父親正在醫院處於休眠,我們已通知其母親。你作為死者保羅的臨時對接人,我們警方將該案件的情況向你進行說明!”
南璽難過地點了點頭。
警察將南璽帶到了會議室。
打開電子卷宗解釋道:“我們根據死者的傷口,並結合以往殺人案歷史相似卷件,初定確定死者保羅是被一個殺手集團殺害,凶器是被稱為乾坤圈的武器。我們警方將繼續調查凶手,努力盡快將凶手抓捕歸案!”
警察打開一段監控視頻:一個身穿紫衣的面具人停留在畫面不到1秒,突然一陣紫色的風帶,人便消失了。
南璽看了看,聽到是乾坤圈,便知道這來自於傳說中的巴比倫家族之一的暴風家族。
暴風家族總部在法國巴黎,明面上經營著體育相關產業,暗地裡卻是全球最讓人聞風喪膽的超級殺手集團,與諸多上層階級多有見不得光的往來,勢力盤根錯節。
暴風乾坤圈便是他們家族的標志性武器,據說暴風殺手都天生具有操控暴風的異能,最強大的殺手完全不需要乾坤圈,便可化風為武器,殺人於無形。
如果是暴風宗師,甚至可空手借著極小的風漩渦,喚起衝天而起的龍卷風,肆虐大地。
但他內心知道,這一切定和加斯帕德逃脫不了乾系,可是他卻苦於沒有證據。
而且只要是涉及巴比倫家族的案件都會被秘密處理,主要是由於異人組織與政府簽訂的和平契約,雙方都不願意首先打破契約,以免引起政局和社會動蕩不安。
更何況還只是一個戴著面具的人,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加上是巴比倫的兩大家族都與保羅被殺有關,那就更不是他個人能力可以左右的了。
他根本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這種複雜程度,而且遠遠超出了他的可控范圍。
他一個人從警局回到租用的公寓,關上門後,靠著門慢慢地蹲坐在門邊,抱著自己的頭,欲哭無淚。
此時的他,頭緒全無,腦子裡都是保羅的影子,而哈莉到現在還是音訊全無。
殺過人之後的加斯帕德回到了家中,此時那種難言的快感已然消逝,隻留下空虛和恐懼,內心正遭受著人性的拷打,就像無數隻螞蟻般爬滿了他全身,痛苦不堪。
他慌慌張張地從抽屜掏出一根毒品針劑,往自己手肘靜脈注射了進去。然後癱坐在地上,雙眼緊閉,長籲了一口氣,身體慢慢放松了下來,低聲地“呵呵呵”歪笑著。
突然智芯收到一條視頻監控異常提醒,他打開看到是被綁在床上的哈莉醒了。
而這恰好正中他此時的情緒,正需要有個除了毒品之外的釋放由於恐懼而形成的巨大壓力。
哈莉被加斯帕德關在了一個他的山間洞穴裡,這個洞穴建在一個深山之中,這座山也是他們血騎家族的私人領地,極其隱蔽。
這個洞穴基地是一個專門供他和幾個血騎二代玩樂的私密地方,
也是一個充滿罪惡的藏汙納垢之地。 加斯帕德坐車穿過山林,飛速趕到了洞穴口。
此時,紅色鐵門前站著一個男人,正在等著他。
男人看到他來了,便迎了過去,打著招呼說:“嗨!兄弟!”
“嗨!基特!來的很早嘛!”加斯帕德壞笑的指著基特,完全沒有了之前的慌亂,而是滿滿地興奮感。
而那隻紅眼黑貓也形影不離地跟著他後面,東張西望甚是警覺。
“哈哈哈!兄弟之約必是全力以赴啊!”基特笑哈哈地答道。
基特·弗裡曼,血騎家族理事之子,而加斯帕德的父親是常務理事,兩人從小一起長大,關系非同一般,因此也經常暗地裡同流合汙做一些變態之事。
隨著洞穴鐵門人臉識別後,緩緩開啟,兩人相繼走了進去。
穿過極具歐式奢華風的大廳和走廊,走進一個角落的房間裡,看著哈莉四肢被鋼索綁在床的四角,整個頭部被一個特製透明球型頭盔罩著。
這個頭盔采用了特殊反光材質,只有外面可以看到裡面,但是哈莉眼前看到的卻是一片漆黑。
加斯帕德打開智芯連接到智能頭盔,並共享給了基特,這樣就能聽到哈莉的說話聲,而且只有他們兩人可以聽到,對外界是靜音狀態,戴著頭盔的哈莉也是靜寂一片,毫無聲響,除非是連接頭盔的人與之通話。
加斯帕德此時便對著哈莉說:“哈嘍!小寶貝!”
哈莉聽到後,邊喊邊掙扎:“放開我!放開我!”
但鋼索死死地扣住了她的四肢,就算是再壯的男人也無法掙脫,何況是哈莉這種學音樂的弱女子,她完全動彈不得,身體只是不斷地顫抖著。
哈莉聲音已顯得嘶啞,在她醒來之時,便嘗試著大聲呼救,從呼救再到害怕地大哭,直到失去了哭喊的力氣,面對眼前無盡的黑暗,內心只剩絕望。
加斯帕德拿起床頂掛著的細細皮鞭,重重地打在了哈莉的肚子上,一下血從哈莉淡黃色的衣裙中滲透出來,從哈莉左腰間到右胯形成了一條血痕。
然後加斯帕德把皮鞭丟給了基特,斜著眼說:“該你了!X血印!”
基特接過皮鞭。
這是他們之間的一個***約定,每次遊戲之前都在受虐者肚子上鞭打出一個X,代表了一種強者征服的標記,也隱喻著他們血騎家族的無孕詛咒。
只要是出於激活態的血騎士進行性行為時,是無法釋放精子的,因此也一直限制了其在人體最巔峰的狀態下產生最優質的後代基因,始祖也稱其為血騎無孕詛咒。
而此刻握著皮鞭的基特,不知道是他突然人性善念的一閃而過,還是他平時經常祈禱救贖的宗教信仰起了一絲漣漪,他遲疑了。
他一直看著躺在床上的哈莉,居然起了憐憫之心。
“要不把她讓給我吧!她應該也不是你的菜,如何?”基特帶著懇求的語氣對加斯帕德問道。
加斯帕德很驚訝又略帶輕浮的說:“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吧!確實她不是我的菜,但長得卻是非常精致,身材性感,玩一玩還是很有味道的嘛!”
“兄弟我可從沒在這方面求過你呢,何況我可讓了不少好貨給你哦!”基特顯然表現出了要定哈莉的樣子。
加斯帕德看著基特的眼神,加上兩人的兒時感情,自是不好再拒絕,但還是不太情願地說:“那你用什麽來換呢?”
基特打開智芯汽車,將汽車電子鑰匙一鍵轉讓給加斯帕德。
加斯帕德看到智芯上的汽車電鑰,囅然一笑。
邊轉身離去邊拍著基特肩膀說道:“兄弟玩得開心,我去找我的小阿曼達浪!”
基特顯得有點無奈,然後把皮鞭丟在地上。
而他們的對話,哈莉自然是聽不見的,加上剛承受了人生第一次鞭打,皮開肉綻,痛的她早已接近暈厥了。
可憐的哈莉卻並不知道,她即將面對失去摯愛的錐心之痛以及一段人生至暗之路的開啟。
基特來到哈莉面前,給哈莉注射了鎮靜劑,即是為了緩解她的疼痛,也是為了能開始他的英雄救美的戲份。
等哈莉醒來,她躺在了一個紅床上。用手揉了揉眼睛,看到了一束陽光照射在她臉上,就像是做了一場噩夢一般。
她心裡感覺到她自己是得救了。
但想起之前的經歷還是不寒而栗,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已經被紗布包裹住了,也已感覺不到疼痛。
當然,那是因為基特不僅給她注射了鎮靜劑,還給她注冊了他們血騎士的速效藥——血騎愈合液,可以極短時間內,讓血離子重組血管壁,並大大加快肌肉和皮膚的愈合。
但她身體還是很虛弱,正艱難地準備下床,她想盡快地找保羅。
此時,基特快步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杯水。他趕忙扶著哈莉說:“你傷口還沒完全好,還不能下床呢!”
哈莉看著眼前滿臉親和的基特,疑惑地問:“是你救了我麽?你是誰?我在哪裡呢?”
基特扶著她重新躺在床上,然後溫柔答道:“我叫基特,在山上跑步,剛好聽到有人呼救,我就過去,看到你一個人被綁在床上,便把你救回來,這是我家!放心吧,你沒事了!”
“謝謝你!”哈莉摸著暈暈地頭道謝道。
“來!先把藥吃了,這樣你會恢復地更快!”
“我得先回家去!”哈莉還是堅持地想要盡快回去。
“你這樣怎麽回去呢?等身體好了再回去也不遲啊!”
哈莉在基特的一再要求下,隻得安靜下來,吃下藥。
“那你好好休息!”基特囑咐完便離開了房間。
哈莉馬上打開智芯,無數未讀信息。
她給父母報了平安之後,點開亞歷珊德拉的數條留言,其中最新的一條便是告知保羅的死訊,讓她的精神瞬間轟然倒塌。
她不相信這是真的!
發了瘋似的在智芯上尋找保羅,發現保羅在她好友列表的最低端,所有信息被清空,一個官方的“死亡證明”標記赫然出現在保羅的信息欄中。
她忍不住失聲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基特聞聲小跑進房間,看著哈莉邊哭邊用頭撞擊床頭的金屬柱子,馬上過去阻攔她。
哈莉卻是狠狠地把他推開,也不知道是不是由於悲痛欲絕的力量,出奇地把基特推倒在地。
床頭櫃上的水杯也被打翻,碎了一地,而基特的一隻手剛好重重地壓在玻璃碎片上,手上多處被劃出細細的傷口,血流不止。
基特也並未顧及,馬上站了起來,繼續去阻止哈莉的自虐行為。
哈莉掙扎了一會,傷心過度導致精疲力盡,一下便暈了過去。
基特溫柔地將哈莉放倒在床上,並給她蓋上被子,坐在床邊默默地看著哈莉,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蛋,雖因憔悴導致臉色黯淡,五官精卻同樣精致得迷人。
完全沒注意到另外一只因哈莉而受傷的手,血正緩緩滴落在紅黑相間的大理石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