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璽來到哈佛大學也有一段時間了,秉著中國“有來無往非禮也”的傳統,便趁著這周末邀請幾個好友一起到自己公寓聚聚,開個小型派對。
公寓入口玄關是一面紅色曲面光影牆,如瀑布般順流直下的意境。
旁邊放置著石器水景,淙淙聲響如清泉淌過心間般寧靜清泠,水中遊弋著九條金魚,蘊含著“九魚圖”的吉祥長久之意。
整個客廳以黑白灰為主的極簡主義設計風,白色圓形皮質沙發圍著一個大紅色木質方桌格外顯眼,不羈中隱含著精致。
天花板中間一個大圓環形燈帶,燈帶中心是一盞用八根大小不一鋼絲吊著的方形木質燈,既不失前衛的浪漫,又不脫品味至上的科技感,同時也是中華智慧中的外圓內方與八卦異象的巧妙融合。
公寓聚會上,十來個人在一起觥籌交錯,搭配著派對音樂和空中卡通老虎形象的虛擬DJ,鼓樂齊鳴,別具風格,甚是愉悅。
賀明軒坐在沙發上趁著酒興抱怨道:“南璽啊,本想著入鄉隨俗,加入兄弟會,沒有想到第一次參加派對就被我搞砸了,都怪我!誰不好招惹,偏偏惹了副隊長,唉……”
說完賀明軒拍著自己的胸脯,端起酒便一口悶了,完全是一股借酒澆愁的架勢。
南璽攬著賀明軒的肩膀,安慰道:“別那麽沮喪,出師不利不代表沒有機會嘛,何況那麽多兄弟會,又不是一定要加血騎兄弟會嘛。”
“唉...關鍵我是棒球隊的啊,隊長副隊長都是血騎兄弟會,我如果參加其他兄弟會,那不是連棒球隊也混不下去了啊!”
賀明軒擺了擺手,無奈地說著,然後突然提高音調:“棒球隊我可是千萬不能放棄的啊!”
南璽陷入沉思。
他環視著四周,突然向大家建議:“要不我們也成立一個兄弟會啊!專門做商業性質,可以提前鍛煉一下我們的商業經驗,順便還能賺點錢!”
“好主意!”
保羅附和著,其實他也早就看不慣其他兄弟會那種蠻橫做派,南璽一提也正和他意,加上能賺錢,出自世代經商家族的他來說,當然是興趣盎然。
凱爾端起酒杯:“好啊!加上有我們籃球隊的全力支持,一定可以風生水起!”
“明軒!如何?這樣你就不用再低聲下氣地加入其它亂七八糟兄弟會了!一起賺錢才是王道!”保羅搖了搖賀明軒。
賀明軒猶豫了一下,畢竟一旦沒有加入血騎兄弟會,他在棒球隊的日子必是不好過的。
但是看著身邊這些鐵哥們,再看了看南璽,心想:難得有這幫值得深交的朋友,豁出去了!
他站了起來,鉚足勁大喊道:“來!大家乾杯!為了新成立的兄弟會乾杯!”
大家歡呼雀躍起來。
就這樣,大家竟是一拍即可!以南璽為會長、保羅和凱爾為副會長、賀明軒為秘書長的NBK兄弟會就此創立啟航了。
而NBK兄弟會在未來成為了金剛守護者十二戰神的重要標志。
戴斯蒂尼、哈莉和亞歷珊德拉麵對著這個兄弟會的創立,也甚是開心,和身邊其他幾個姐妹們更是頻頻舉杯、相談甚歡。
“南璽!我喜歡你!我喜歡你!”
這一大膽示愛來自醉酒後的戴斯蒂尼,她端著酒杯站在沙發上公開表白。
她這熱情如火的性格做出這種事情倒是不讓人太過驚訝。
眾人也默契地都安靜了下來。
先是望著戴斯蒂尼,而後又望著南璽,都在等著南璽的反應,感覺像是要隨時準備鼓掌的氣息。
畢竟戴斯蒂尼有著男生都垂涎三尺的火辣身材和精致的臉蛋,加上今天穿著紅色的超短裙,更添幾分嫵媚動人。
而此時的南璽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愛情強攻彈”顯然沒有做好準備。
他一臉茫然又尷尬地默不作聲,只是呆呆地笑著。
眼神卻是悄然地停留在了亞歷珊德拉身上,而亞歷珊德拉也感受到了南璽的那不一樣的眼神,緊張的用力抓了抓酒杯。
對於互生情愫的兩人來說,此時無疑是讓彼此揪心不已。
這種場景,前五秒是期待,後面隨著一秒一秒的過去,空氣就會漸漸凝固,尷尬和失落的氣氛就會隨之加重。
眾人的心也都懸在半空,都不知該如何打破這一沉重局面。
“哎呀呀!”
虛擬老虎DJ用一種搞怪語氣喊道。
突然小虎爪伸向南璽,變得很委屈地說:“南璽,其實我也很喜歡你!你能給我買一個剛上市‘萬獸之王’的皮膚嗎?”
虛擬DJ這一賣萌舉動,讓大家為止一笑,但都不敢太大聲,生怕打斷現場的告白儀式。
此時,戴斯蒂尼的閨蜜哈莉順勢也站上沙發。
拉著戴斯蒂尼笑著說道:“喝多了!喝多了!戴斯蒂尼你喝多了哈,表白也要腦子清醒再來啊,走走走!我們回去休息休息!”
“我沒有喝醉!真的沒有啊!”
戴斯蒂尼邊被哈莉拉下沙發邊自言自語地說道,走路也東倒西歪,看著確實醉酒後的迷糊。
哈莉拿起包,和保羅告別了一下,便攙扶著戴斯蒂尼離開了公寓。
公寓裡,大家隨著這告白無果的插曲完結,沒過多久也都開始慢慢地散去。
南璽來到亞歷珊德拉身邊,說道:“我送你!”
亞歷珊德拉點了點頭。
此時她那紅彤彤的臉蛋在燈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動人心扉。
兩人在電梯裡,居然都默默地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彼此身邊。
到了車庫,一輛無人駕駛的懸浮太陽能汽車自動行駛到面前,車門從下至上緩緩打開。車內搭配的是隨時可變色的座椅。
兩人還是忍不住地同時停住了腳步,也默契地同時微笑地望著對方,都期待著對方能先開口說話,可卻偏偏誰都沒有說話。
南璽還是主動地伸出了手,做了一個邀請跳舞的姿勢,眼睛充滿了深情。
亞歷珊德拉緩緩地將手放在了南璽的手上,就這樣兩人慢慢十指交融。
南璽輕輕地親吻了她的額頭,她閉上眼睛。
而後,兩人緊緊地相擁,蘊含著千言萬語,傾注了所有的甜蜜纏綿,都在這無聲的親吻和擁抱中,就如夜晚的螢光,瞬間照亮了彼此的內心深處……
一陣抒情的音樂從車裡響起。
兩人面對著這智能汽車的暖心舉動,相視一笑。
“看來你的車都發現了你喜歡我啊,嘿嘿!”南璽帶著得意而又調侃的語氣說道。
“難道你不喜歡我?”
亞歷珊德拉嘟著小嘴含情脈脈地看著南璽,俏皮的問。
南璽微微低下頭,快速摟住亞歷珊德拉的小蠻腰,親了一下她嘟著的小嘴唇,然後說道:“用行動回答你!”
亞歷珊德拉害羞著低下頭。
“主人,我需要再等等嗎?不過根據設定,再過30分鍾主人仍未回到家中,將會發送信息至主人的爸爸媽媽,以保證主人安全。而根據回家路程的距離和交通情況,預計25分鍾可以到家。”車內又響起了智能汽車的聲音。
“我得回家了!”亞歷珊德拉語氣中不舍。
“好的!到家了聯系!”
南璽保留著男生應有的成熟和理性,將亞歷珊德拉送上了車。
兩人依依不舍地招手告別,第一次深切感受到短暫甜蜜後告別的那種莫名失落和隱隱留戀。
而戴斯蒂尼和哈莉兩人回到了寢室。
“他是不是不喜歡我?”戴斯蒂尼略帶失望的問哈莉。
此時的她雙目迷離,珠唇嬌豔,但離醉酒還是有幾步之遙。
所以說,所有的酒後表白,那都是一種借著世人眼中所謂“酒壯人膽、酒後亂言”鼓起勇氣表達心中那份積蓄已久的情感。
人呢,很奇怪!越是愛得深卻越是自卑,自卑到骨子裡的那種,無法自拔卻不自知。
哈莉幫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抱著她安慰說:“你們才認識不久,有沒聽過日久生情?我和保羅認識了1年多才開始戀愛呢?慢慢來嘛!何況天涯何處無帥哥啊!”
哈莉雖這麽說著,但作為百貨零售業富豪之女,從小在商場接觸形形色色的人,逐漸練就了他善於察言觀色和敏銳的能力。
她內心清楚地知道感情的事不可勉強,兩個人有沒有愛的故事,其實第一次見面就已有預告了。
那晚兄弟會派對,她本就是想撮合戴斯蒂尼和南璽。
但從南璽看她的眼神,她便預知到他們兩人之間沒戲,戴斯蒂尼並不是南璽的“菜”,而南璽卻深深地吸引住了戴斯蒂尼。
此時的她,看著戴斯蒂尼傷心的模樣,甚至都有點後悔介紹他們兩人認識。
而這段注定沒有結果的緣分,後來陰差陽錯地演變成了一場無法收拾的殘局和戰爭。
由愛生恨的悲劇,似乎沉重的愛總也逃脫不了這個魔咒,這又是後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