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璽、哈莉等人匆匆忙忙地趕到了醫院。
他們看著傷痕累累的保羅,大驚失色。特別是哈莉,眼淚嘩啦嘩啦就湧出來了,眼中滿是心疼。
保羅躺著病床上,略顯艱難地把事情經過告訴了他們。
南璽等人義憤填膺
而門口有一個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正在和校方負責人交談。這個中年男人是保羅的父親——大衛·吉爾伯特,一家百貨上市公司的老板。
南璽眼神堅定地對保羅說:“保羅,你好好休息!其他事情交給我,我一定為你討回公道!放心吧!”
保羅已然是沒有力氣再說話了,頭部和手臂都被紗布包裹的嚴嚴實實,滿臉委屈的使勁點了點頭。
南璽讓亞歷珊德拉陪哈莉照顧,自己便和凱爾、賀明軒等人走出病房,想聽聽保羅父親和校方的溝通情況。
“校方已通知了約瑟夫等人去學校,也第一時間讓保安部調取錄像,我們現在馬上回學校處理!”校方負責人安德魯面露焦急地對大衛說。
大衛點了點頭,一行人便往學校趕去。
到了學校會議室,約瑟夫幾個人早已坐在那,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大衛看到了他們,雖然內心恨不得撲上去狠狠揍這群小王八羔子,但作為久經沙場的富商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只是眼神瞪著他們。
除了約瑟夫敢與之對視,其他幾個人都心虛地低著頭或者望向他處。
此時,一個身穿保安服的保安走了進來,靠著校方負責人安德魯的耳朵悄悄地說了幾句話。
安德魯聽完了,臉上表情變得有點驚訝,同時露出為難的樣子。
他對著約瑟夫等人質問道:“你們是不是在停車場打了保羅·吉爾伯特?”
“沒有啊!”約瑟夫假裝著很無辜的樣子搖了搖頭。其他幾個人也都應和著否認這一事實。
面對著約瑟夫等人的抵賴,大衛憤怒地指著他們,正準備想要質問時,被安德魯拉住,並示意到門外有事相談。
到了門外,安德魯無奈地說:“剛保安反饋說,那個時段的監控居然因為故障,只有雪花一片的內容,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是現在沒有證據,如何是好?”
大衛終於控制不住了,臉色鐵青,暴起一道道青筋,灰白的絡腮胡一顫一顫地,眼裡閃爍著一股無法遏止的怒火。
本以為有了監控就可以好好治理這群流氓,沒想到一個堂堂世界級大學會出現這種事,他揪著安德魯的領子吼道:“你們學校怎麽回事?難道我的兒子就這樣白白被打了麽?”
大衛身邊的秘書趕忙組織老板的失控之舉。南璽等人也是一臉茫然,凱爾也氣憤地低聲爆粗:“FUCK!”
而會議室內,約瑟夫聽著門外的吵鬧聲,似乎早就知道一樣,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大衛秘書說:“大衛,現在監控沒有了,要想有證據,可以請以色列OXO視覺神經科技公司幫忙進行視覺記憶鏡像提取,你說呢?”
“馬上安排!”
大衛堅定地說道,雙手插在腰間,正在努力地平複自己的心情。
凱爾聽完好奇地問南璽:“什麽是視覺記憶提取?”
“視覺記憶鏡像提取就是利用視覺神經技術,人的眼睛就像我們身體的監控一樣,選擇性地把保羅那天所看到的所有視覺記憶提取出來,在放置到記憶鏡像儀中,鏡像儀會像監控器一樣還原那天發生的事情。全世界只有以色列的OXO公司擁有這個技術,不過成本非常昂貴,聽說提取十秒鍾至少是一個智能機器人的價格,而且也需要一定的轉化時間。”南璽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哦哦哦!那不就有證據了啊,太好了!”凱爾憤憤不平的說道:“這個殺千刀的約瑟夫,太猖狂了!真想進去狠狠揍他!”說完自顧自地摩拳擦掌一番。
南璽深深呼了一口氣,手裡也緊緊地握住拳頭。
心想著:這肯定是因為NBK搶了血騎兄弟會的風頭,所以保羅才會被打,一定得要讓這幫王八蛋受到應有的法律製裁。
站在邊上的賀明軒撅著嘴唇,皺著眉頭,雖說內心也是想為兄弟打抱不平,但是天性較為懦弱的他,面對著約瑟夫這頭瘋牛,還是沒有鼓起勇氣去正視。剛剛在會議室,站在南璽的後面,怯生生地像是暴露在老鷹面前的雛雞般,甚是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