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始森林裡,南璽也不知道行駛了多久,但是有了這個越野車,倒是平安地度過了幾天幾夜。
在與小帥的完美配合之下,偶爾在路上抓些野兔、河裡抓些小魚,烤著填飽肚子。
但是,總也感覺到不了頭,而且是越走越陰森。
南璽和小帥行駛到一個峽谷叢林,遠遠望去,奇山峻嶺,峰叢絕壁,霧氣縈繞,宛如人間仙境般。
事實是:美麗之後必是險境環生。
而已無退路的南璽隻得前行,
南璽來到一條河邊,隻準備下車休息一下,突然“吼吼吼”幾聲動物嘶吼從旁邊巨大的溶洞裡傳出來,峽谷中陣陣回音讓南璽心裡不寒而栗。
“蹦蹦蹦……”一隻高近3米的巨鳥從溶洞裡竄了出來,只見這隻巨鳥有著和鴕鳥相似的外形,還有一個像鸚鵡的巨喙,至少有30公分長。
而其中一隻粗壯的腿正被一隻近十米長的巨蟒咬住,它快速的奔跑著,試圖將巨蟒甩開,可巨蟒卻死死咬住它的腿,絲毫沒有松口的意思,盡管巨蟒的部分身體被拖在碎石上,已傷痕累累。
南璽完全被眼前的情景嚇到懵逼了,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好不容易擠出一句:“那麽大的蛇,難道是……泰坦蟒!這……不是遠古巨獸麽?”
“我不會是穿越了吧?”南璽驚訝地瞪眼張嘴。
心想:穿越也別穿越到遠古時期啊,就不能穿越到“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朝代,也好他見識一下四大美女的盛景啊。
沒錯!這隻巨蟒就是史前巨獸——泰坦蟒,而這隻巨鳥也是,叫戈氏鳥。
在這戈氏鳥和泰坦蟒眼中,南璽就不值一提了,壓根連正眼都沒瞧他,自顧自的在不斷纏戰之中。
正當南璽目光正落在鳥蟒之戰時,溶洞中卻還在響著更大的嘣嗒身,而且愈來愈近,連大地都在顫抖著。
沒過一會,一隻5米高的大頭暴龍張牙舞爪地跑了出來,正追擊戈氏鳥它們。
終於知道了為何戈氏鳥拚了命地逃跑,而泰坦蟒也緊咬不放,這原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戲份啊。
南璽這幾天看到的早已顛覆了他的想象力,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讓自己盡快緩過神來。
然後輕輕地踩著油門,緩緩前行,生怕驚到它們。
這一旦驚動,估計得連人帶車被踐踏,直接變成平面標本了。
“西雅茨龍!生活在白堊紀中期到晚期。”此時小帥經過全息掃描,識別了剛剛那隻恐龍。
“完蛋了,不會真穿越了吧!我還沒為保羅報仇呢?”此時的南璽仍然沒忘記保羅,沒忘記那可惡的加斯帕德。
當西雅茨龍越跑越遠,消失在叢林後,南璽馬上將油門踩到底,轟鳴一聲,激起一片碎石,往前方瘋狂駛去。
到了傍晚,南璽經過一片茂密的松樹林,以為危險已過的他,逐漸放慢了車速,觀察著四周,在指南針的指引下,我是一直往一個方向走的,可是幾天過去了,還是沒有一點到邊的跡象。
南璽總覺得他忽略了什麽?
正當他準備靜下來好好思考時,時刻隱藏的危險卻不給他時間思考。
“嘭!”的一下,南璽連人帶車被撞飛。
越野車“哐當哐當”地被撞到在地上連滾了好幾圈,直到撞在一棵松樹上,車身裂得七零八碎,散亂一地。
南璽隨著慣性飛出幾米開外,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而小帥被撞到空中,掛在一棵松樹的樹乾上,就在要滑落下來時,小帥用一直手抓住樹乾,啟動陀螺儀平衡了機身後,掃描計算了離地距離,之後穩穩地落地。
同時掃描了撞他們的動物,一個3米多高的黑色身軀,長著牛耳馬嘴,似馬的頭頂一個半米長的紅色彎角,脖子上還有一圈酷似獅子的黑圍脖,甚是威風凜凜。
它那紅色前腳不斷在地上摩擦,黑色後腳一動不動的微曲著,並不斷快速搖擺著一條長1米、長滿絨毛的紅色尾巴,形成一個紅色扇形陰影。
泛著紅光的眼睛不時地來回盯著南璽和小帥。
“無法識別!”小帥的數據庫中並沒有這個巨獸的任何資料。
南璽看著眼前的獨角獸,想要站起來,卻因為被撞的頭暈腦脹,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動彈不得。
獨角獸仰頸怒吼,白牙森然,哀鴻不己,明顯像是剛收到刺激一般。背上突然豎起一片片泛著紅光的三角鱗甲。
南璽心想:這獨角獸莫是古籍《山海經》裡的異獸,但是記憶中並沒有見過此貨啊!到底是哪來的啊?
此時, 獨角獸直立起來,前腳露出紅色鐮刀般的爪子,正欲撲向南璽。
南璽自知逃不出它的魔爪,緊緊地閉上雙眼,等待即將到來的致命一擊,大腦一片空白。
他突然感覺到臉上一陣冰涼。
微微睜開眼,驚呆了!獨角獸嘴裡吐出三條觸須般的藍色舌頭,正舔著他的臉和脖子,這真是冰火兩重天啊。
面對著這奇異怪獸,南璽心想:這難道是吃我之前,先試菜,嘗一嘗味道嗎?
藍色的黏液布滿了他整個臉,滴落到他衣服上。
突然一陣虎嘯,震耳欲聾襲來。
獨角獸馬上縮回舌頭,後退了幾步。
一隻身長近3米的巨虎,正張開血盆大口,露出近30公分長的如刀刃般的巨齒,緩緩地走向他們。
小帥趁著這個空檔快速走到南璽的身邊,雖然小帥一直在發出干擾聲波,但對於這些遠古巨獸確是毫無作用。
“這難道是劍齒虎?”南璽吃驚道。
“是的!而且是最凶猛的劍齒虎,美洲劍齒虎,也叫刃齒虎。史前最大貓科動物!”小帥掃描完這眼前的巨虎後解釋道
唉……穿越到史前了!
這下南璽自己心想算是坐實了這個猜測。
南璽也顧不上觀戰了,扶著小帥,邊用衣袖擦拭著滿是藍色黏液的臉,邊一瘸一拐地艱難前行,想盡快躲開這場巨獸之戰。
但是,沒走多遠,南璽因舊傷未愈又添新傷,加上幾日不停奔波導致體力不支,眼神漸漸模糊,耳朵嗡嗡直叫,整個人便昏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