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一個美女吃飯是榮幸,但是如果是和八個如同麻雀一樣的美女吃飯,那是一種對於耳膜的摧殘,金輝勳很慶幸今天遇到了SHINEE的五人,要不然自己一個人去抵抗這份壓力的話,肯定被炸得連殘渣都不剩下。 點上了二十人份的烤肉,甚至金輝勳覺得可能還不夠,因為有這麽八位食神坐鎮,同樣SHINEE的五個也不容小看,別看他們年紀小而且瘦瘦弱弱的樣子,不過那個胃容量還是十分的給力,和少女時代的九人可以一比高低。
莫非S.M公司的藝人都具備一個無底洞的胃嗎?為什麽吃下去東西仿佛直接被消化了一樣?
「最近你們練習很久時間,人都瘦了呢。」金輝勳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jessica,臉比起上次見面消瘦了很多,而且臉色也沒有以往那麽好,有一種病態白。
jessica剛想說什麽就被權侑莉打斷了,「西卡她一直不吃早飯,有一次因為饑餓過度還暈了過去,把我們嚇慘了。」
饑餓過度,暈了過去,真是的,現在又不是鬧饑荒的時代,居然還有人餓暈。
金輝勳對於這個有著四次元神經的jessica一直不明白,是不是父母在生你的時候少生了你一條筋,或者是你自己把那條筋給吃掉了?
「你體質本來就不好,三餐是肯定要吃的,你們要好好監督她,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她是為了多睡那麽一會兒早飯都不吃吧?」金輝勳烤了一塊肉放到了jessica的盤子裡,淡然道。
「嗯,自從那次暈倒後,西卡也不敢了。」
「多訓練是好的,但是要勞逸結合,別總是在那訓練,畢竟健康才是第一,沒了健康你拿什麽去拚搏。」金輝勳抿了一口飲料,回答道。
key一把按住了李泰民的腦袋,然後揚了揚下巴說道:「你聽到了沒有?以後你也別老是練習那麽久,上次我都看到你累的倒在地上了。」
「嗯,知道了哥。」李泰民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吃著自己最愛吃的烤肉。
飯局結束的速度很快,畢竟SHINEE還有自己的日程要趕,並不像自己今天是休息的,所以早早地回去了,而少女時代最近沒有任何的行程,公司也在盡快準備她們的回歸專輯,只不過今年可能不行了,只能等到2009年再發行,畢竟這次的anti事件鬧得還是蠻大的,以至於很多電視台都不願意和少女時代合作,等外界平息了後再爆發式的回歸,那樣就可以撫平之前的褶皺。
把少女時代也送回了公司後,整個人也變成了無聊的狀態,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壓低了從SHINEE那借過來的棒球帽,穿梭在小巷裡面,而遠處的一陣謾罵聲吸引了金輝勳的注意力。
「SH×T!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我樸宰范不是好欺負的!」一個剃著有點兒囂張髮型的男人猛地從水泥地上面坐了起來,揮舞起了自己的拳頭往一個比自己高而強壯的男人臉上揮了過去,那個男人也沒有想到他會突然間還手,面部因為那一拳而被打的鼻血都留了出來。
「F×CK樸宰范你找死!」玉澤演一直以來就看樸宰范十分的不爽了,而現在他居然還敢打自己,感覺到鼻子處的疼痛,擦了擦流出來的鼻血也直接騎在了樸宰范的身上,用身高和身體的強壯而壓倒了他,一拳又一拳的打在了樸宰范的臉上。
「滾!」樸宰范猛地一發力,一腳把玉澤演從自己的身上踹了開來,
準備再一次衝上去打的時候,一個聲音阻止了他們:「澤演夠了。」 玉澤演從地上爬了起來,眯了眯眼睛看著金峻秀,好似想到了什麽後,嘴角泛起一抹惡心的笑容,配上那張猙獰如野獸一般的臉,正合適。
「峻秀,你是幫我還是幫他,別忘記了,我可是幫你搞定了你的女朋友啊。」
金峻秀微微愣了一下,隨後看了一眼樸宰范,快速從背後抄起了樸宰范的雙手,這樣樸宰范就不能動了,沒想到金峻秀會這麽快站到玉澤演的那一邊,樸宰范咬了咬牙,狠狠地看了一眼玉澤演,對於這個自己剛進公司就一直想辦法挖苦自己的男人,樸宰范不明白,為什麽要這樣!
其實理由很簡單,那就是玉澤演和樸宰范同樣是從美國回來的,但是社長卻更喜歡多才多藝的樸宰范,就因為這樣,一顆嫉妒的種子埋了下來,生根發芽了。
金輝勳看了一會兒也差不多看懂了局勢,現在那個小眼睛的男人處於劣勢,而那個長相猥瑣的男人找到了一個幫凶準備二打一,現在自己不插手的話,估計那個小眼睛男人今天不死也會被打成小殘廢吧?畢竟這個地方要不是自己迷了路胡亂繞進來的,肯定找不到。
「你們,是不是該停手了?」金輝勳壓了壓棒球帽,邁開步伐向前走去,而聽到這個聲音的三人都愣了一下,他們都沒想到還有第四個人的存在。
金峻秀立馬拉著玉澤演跑走了,同時輕聲對玉澤演說道:「快走,我們以後可是要出道的人,要是被那人抓到什麽把柄就不好了!」
玉澤演想想也是,但臨走前不忘記瞪了一眼樸宰范,眼神好像是在說:下次再找你算帳。
金輝勳看兩人跑走了,微笑著走到了樸宰范的面前,摘下了頭上的棒球帽,說道:「你沒事吧?嘴角都被打出血了呢。」
「金輝勳?!」樸宰范瞪大了眼睛看清了眼前的這個帥氣的男人,正不是近期紅火的強勢新人——輝勳嗎?
「呵呵, 是我。」金輝勳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紙巾遞給了樸宰范,讓他擦一擦嘴角流出來的鮮血,看了一眼玉澤演和金峻秀離開的方向,微皺眉頭,問道:「你是得罪了那兩個人嗎?」
「不是的,我是JYP公司的練習生,他們兩個也是,只是那個玉澤演一直看我不順眼所以今天我實在忍不下了,所以才衝動了一點兒——我看不慣那種成天泡夜店玩妞的人居然還能留在公司。」樸宰范想到玉澤演和其他幾個練習生都喜歡去CLUB裡面玩,而社長居然還不反對,因為自己的社長,也是那樣的人啊,喜歡CLUB這個地方,想到這裡還是歎了一口氣。
「JYP的練習生?呵呵,那你的實力肯定還不錯啊。」金輝勳沒想到自己隨便一碰還能碰上三個練習生,真是夠神奇的,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會不會成為和自己一樣的人呢。
「對了,忘記謝謝你了,我叫樸宰范,請多指教。」樸宰范這才想起來自己一直都沒有自我介紹過,撓了撓頭髮,憨憨地笑了笑。
「其實練習生裡不乏有這種人,能忍則忍,當然不能忍的時候也不要對不起自己。」金輝勳微微勾了下嘴角,對於那樣的人,即使出道了,最終的結局也不會是好的。
「嗯,那前輩我先走一步了,等等還有聲樂課呢,下次見!」樸宰范看了一眼時間後,匆匆揮了揮手就走了。
金輝勳看著離開的樸宰范,若有所思,是不是要多在公司裡轉轉,或許自己的公司裡面也有這樣的人——這類人只會物以類聚的去欺負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