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瞎子》送給大家!”
淡淡的說了一句,抱著吉他的胡言就彈響了琴弦:
“秋天的蟬在叫
我在亭子邊
剛剛下過雨
……”
聽到這比聊天悠揚不了多少的歌聲,站起身,正準備用搖屁股來配合胡老大製造氣氛的光頭陳鐵戰有點懵,怎麽會是這種曲調?
難道許久不曾創作歌曲的胡老大,現在返璞歸真了嗎?!
配合現在喝酒的氣氛,難道不應該嘶吼上一曲《New Divide》?
帶著疑問,轉頭看向攝影師侯泳,發現這貨同樣是一頭霧水。
不過,歌聲仍在繼續:
“我難在們我喝不倒酒
我扎實嘞舍不得
鬥是們船家喊快點走
……”
安風努力睜大眼睛,不是因為喝酒之後的胡言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而是他唱的歌曲,自己聽不懂。
歌曲使用的方言難懂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還是這種曲調…
怎麽說呢?
就像是一只在馬路上被車壓斷腿的狗,淡淡的看著滾滾車流,不知道接下來是哪輛車直接將自己碾死!
正想著,身邊卻傳來了抽泣聲。
“怎麽了,雅雅姐?”
“哦,茜茜,不好意思,我想起了我爸呆呆地站在我弟病房門口的樣子!”
“嗯…”
而胡言的歌聲依然在繼續:
“我拉起你嘞手看你眼淚淌出來
我ri拉墳我講不出話來
我難在們我講不出話來
我要遭走嘍
之千裡的煙霧波浪嘞
啊黑巴巴嘞天好大哦
……”
3分15秒後,吉他落下最後一個音符,現場立刻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啪啪啪…”
“胡總,我愛你!”
“老板,這歌太他娘的好聽了!”
“老板,你看,你把我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唱起來了!”
“胡總,再唱一遍吧?”
……
“再唱一遍…,呵呵,這歌曲你們聽懂了沒有?”
胡言笑著,就把吉他還給一直站在自己身邊的趙瀟灑。
“老趙,吉他不錯,恐怕值不少錢吧!”
“哦…,沒有,才4000塊而已!”蓬蓬頭很是謙虛,不過,正當趙瀟灑想更進一步在老板面前談談自己對這首歌曲的理解時,身在主桌上的章國力,就站起了身。
“胡言,謝謝,這下,我算是徹底找到了自己飾演馬先勇這個角色的感覺。”
“呵呵…,國力叔,找到感覺就好。”
見目的達到,胡言拍了拍趙瀟灑的肩膀,三步並作兩步,就回到座位重新坐了下來,剛才烤的雞翅還沒有吃呢,可不能讓它涼了。
“咦…,韋總呢?”
剛坐下,拿起雞翅,胡言正準備下嘴,就發現了旁邊少一人。
“嗯…”國師猶豫。
可在對面就坐的霍寶珠卻是快人快語。
“胡總,你剛才說出歌名時,韋總就氣呼呼的離開了。”
“為什麽?”
胡言納悶。
老子唱這歌是有目的的!
是為了讓章國力更好地把握‘馬先勇’這個角色!
可這和他韋平有個毛關系?!
“韋平認為,你在用歌曲諷刺他,說他投資《滿城盡帶黃金甲》這項目其實就是個瞎子。”
呃…
聽到國師的解釋,胡言撓頭,這他娘的還真是無妄之災啊!?
“就是…”
壓低聲音的安風,在胡言耳邊進一步匯報道:
“韋平走的時候還撂下一句狠話,說是老子若是拍不好《滿城盡帶黃金甲》就他娘的把姓倒著寫!
帥胡,你說“韋”字倒著寫還能念“韋”嗎?!”
“嘶…,茜茜,你跟誰學的說話這麽的毒舌!”
“還不是跟你學的!”
向上翻了翻眼皮,嬌俏安風吃吃的笑了起來。
……
事實證明,韋平的憤然離席,並沒有影響現場歡樂的氣氛。
國師、謝廷風、仝麗雅興致盎然的聊著角色;胡言、安風抱在一起公然的撒著狗糧;霍寶珠提著一瓶啤酒四處溜達,碰見個好苗子就走過去問問願不願意加入中皇娛樂;喝happy了的趙瀟灑則是摟著侯泳一起唱起了他的最新歌曲《刺激2005》……
一切都是這麽的熱鬧、美妙而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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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瞎子,並不瞎,他當初也就是在山上打野雞的時候,被土槍的後坐力撞傷了眼。
傷的有點嚴重,整隻右眼只剩下了白眼球,看上去十分嚇人。
當然,這也是二瞎子的優勢,因為敢打敢拚的他在渝忠區趙紅路酒吧一條街上替人看起了場子。
面上的文爺栽了。
其連鎖反應就是最近山城市面上不太平,各種勢力咬在一起,就是想在面上的新老大確定之前,大家先把勢力范圍劃分好,造成既定事實!
而作為新起點足療店鎮場子的老大的二瞎子,自然不敢怠慢,十幾天來,吃和住都在店裡,就是害怕會有某些意外的狀況發生。
與往常一樣,今天足療店依舊是忙到凌晨三點,等四十幾位女技師都回了住所,二瞎子這才在大廳裡的沙發上枕著西瓜刀睡下。
西瓜刀很長,75公分,開刃,若是想辦人,只需一下,就能送其回老家,妥妥的!
而有了它,二瞎子的覺才能睡得安穩。
不過,今天卻是個例外!
二瞎子剛剛進入夢鄉,正和店裡最漂亮的女技師霞霞在夢中嘿嘿的時候,門外就傳來“嘭嘭”的聲音。
聽到聲音,原本就十分警覺的二瞎子一躍而起,順手就抓起來那把明晃晃的西瓜刀。
“誰?”
“我!”
拍門聲停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應答到。
“你是誰?”
“大兵!”
大兵…,聽到這個名字,二瞎子心頭一震,這可是趙紅路酒吧一條街上的老大,而且東到黑省路,西到魔都路,南到遵義路,北到春陽路,這方圓20平方公裡的地方可全都是他的勢力范圍…
哪怕是大兵以前的靠山文爺栽了,但他目前的實力卻依舊不容小覷,最起碼還不是自己這麽一個小人物所能得罪的起的。
只是大兵這麽大的一尊神,為什麽會在凌晨來到新起點足療店呢?
找妹紙嗎?
顯然不是!
二瞎子一邊想著,一邊用遙控器打開了店門外的卷簾門。
“兵哥,好!”
卷簾門才升到半途,就鑽進來一位中年人,左手戴手表,右手戴佛珠,再加上他那文質彬彬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哪家企業的老板呢。
可二瞎子卻清楚的知道,這中年人的手到底有多狠多黑。
“嗯…,老五呢?”
中年人並不看二瞎子,而是借著燈光打量起來這家足療店的大廳。
“兵哥,老板他有生意,最近去了緬甸!”
“現在這裡誰可以做主?”
“我!”
“大事小事都行?”
“可以完全聽兵哥你的吩咐!”
“嗯…”
中年人點了點頭,似乎對於二瞎子的態度很滿意,不過,他卻馬上轉變了話題。
“最近,你們店裡有沒有來過特別奇怪的人?”
“奇怪?”二瞎子不解。
“就是和你們平常接待的顧客不太一樣!”中年人耐著性子解釋了一句。
“這個有!”
二瞎子連回憶都沒回憶,就面無表情的說道:“前天中午,我們店裡來了兩個年輕人,一胖一卷發,兩人都是東北口音。
而我之所以說他們奇怪,是因為其他顧客到店裡,基本上都是悶著頭乾事,辦完事就走人!
可這兩人卻不同,特別是那胖子,直接在店裡指導起來女技師們的工作,從接人待物、職業語言…,一直到按摩手法,這胖子簡直聊的是頭頭是道。
當時,我甚至有一種想法,留下那胖子幫店裡培訓培訓女技師。”
“呵呵…”
中年人笑了笑,然後就從包裡掏出來五遝百元大鈔扔在了茶幾上。
“兩點要求:
一,你立刻通知你們店裡所有的女技師,讓她們穿好各自工作時的服裝,在上午十點來店裡面集合,然後一齊到解放碑派出所去拍戲。
二,限你上午十點之前,把你們店的門頭給換了,要換成夢巴黎這個名字,新門頭要做的高檔些,不要因為是臨時的就應付差事。”
“哦…,啊!”
接到這奇葩的任務,年輕時在山城道上砍人無數的二瞎子就直接懵逼!
大兵哥,你是來搞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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