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亂娛 ()”
“樺哥,你是被綠了的,萬般委屈,所以,躺在浴池泡澡的時候,我希望能從你的臉頰上看到一行委屈的淚水緩緩流出,但是也不要太過。”
“好的,導演!”
“胡總,這組鏡頭是兩架攝像機在拍,俯拍的小吳是副,他主要拍劉樺老師躺在浴池中的遠景。
而你是主,重點捕捉劉樺老師那一行委屈的淚水。”
“導演,景深呢?”
“咱先試試32吧!”
“ok!”
……
拍戲的場景在男浴池,而且劉樺、黃波、趙瀟灑三人還是上身赤果…
可即便是這樣,湯靚靚仍然沒有“男女授受不親”的覺悟,就一直安靜的站在導演寕浩身後,盯著拍攝現場的一舉一動。
北影的黃多石老師都已經說了,拍戲時,演員的身體就是個工具,不屬於自己,屬於角色!
現在我來看看‘工具’,應該沒什麽不妥吧?!
不過,胡言還真男人。
面對如此威脅,竟然絲毫不感到恐懼,別說是要把自己送到那人面前了,他就連一點該有的表示都沒有,比如說送送煙、送送酒、找個中間人說和說和…
誒,胡言這男人若是我的,那該有多好啊!
湯靚靚正神遊天外,忽然就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導演,胡總,不好了…”
不過,氣喘籲籲的工作人員話還沒有說完,就見導演寕浩摔了收音耳機。
“誰他娘的出聲搗亂的?
沒看到這裡,正在拍戲嗎?”
“導演,可是…”
“沒什麽可是,一邊呆著去,有事,過會再說!”寕浩回身瞪那工作人員一眼,就朝胡言招起了手。
“胡總、劉樺老師、吳吉靜,剛才那組鏡頭咱們再來一條!”
“好!”
“沒問題。”
“OK!”
……
拍攝現場重新忙碌,可這時,湯靚靚卻對那位欲言又止的工作人員有了興趣,想了想,就將其拉到了浴室外面。
“發生什麽事了?
如果你能信任我,我可以代你向胡總、寕導匯報!”
“靚靚姐,出大事了!”
工作人員自然知道湯靚靚的身份,因此便毫不隱瞞地敘述道:
“道具組的老周,剛才正在馬路邊裝載道具,車根本就沒動,可等他裝好東西要關車門時,卻發現四五個小混混躺在了貨櫃車的前面。
說是車撞著他們了,必須要將他們送醫院,否則他們就報警!”
“那報警了沒有?”
面對羅嗦的工作人員,湯靚靚一下問到了重點。
“我不知道!”工作人員搖了搖頭。
“老周還在和他們交涉,我就跑過來匯報了。”
呵…,沒想到那人的動作還很快。
動作真的很快,等浴池裡的戲拍完,胡言、寕浩帶著劇組一行人穿過胡同趕到馬路邊的時候,不但警察已經到了,而且醫院的救護車還來了三輛…
“姓名?”
“周兵。
不是警察同志,這車根本就沒動,他們就躺在了我的車前…”
“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
車輛到底動沒動也不是由你來定義的。”
“呃…”
“至於你懷疑他們碰瓷,那麽你給我解釋解釋,在馬路邊停的車有那麽多,他們為什麽沒倒在其他人的車前,卻相中了你這輛老掉牙的廂貨車?”
“呃…”
“你這輛廂貨車至少也買了五年吧?
現在賣二手車都不能值五萬,你覺得這群人是傻缺了,還是缺心眼了才會無緣無故的碰瓷你?”
“呃…”
而這時,
另外兩位勘察“車禍”現場的警察走了過來。“李隊,我們勘察過了,這輛貨櫃車沒有刹車痕跡,不過車輛前保險杠確實有幾處破損,應該是與人體發生接觸時造成……”
“冤枉啊!
我真的很冤…
對對對,寕導、胡總,你們來了,你們快告訴警察同志,我真的是冤枉的,這車根本就沒動!”道具組的老周,瞧見胡言、寕浩就是一陣呐喊。
“別喊了,你作為肇事司機喊誰都沒用,現在請跟我們回警隊接受調查…”
話還沒說完,一雙冰涼的手銬就給老周帶上了。而更悲催的是,劇組的道具車也被扣押了。
五分鍾後,警察們撤了,救護車也走了。
劇組所有人全都看向胡言,老板,你到底能不能行啊,三個小時不到,這都是第二個人了。
可大家想問的話還沒問出口,又有一輛警車朝這邊駛來。
“你們劇組誰是主要負責人?”
“嗯…”
大家略顯猶豫。
不過,寕浩的好基友,同時也是電影《瘋狂的石頭》的製片人王磊主動站了出來。
“是我,警察同志有事嗎?”
“5月21號晚上,你們劇組是不是曾經向圍觀的群眾派送過西瓜吃?”
“是啊!
有問題嗎?”
“有。 ”
其中的一個警察笑了笑,然後從隨身攜帶的包裡掏出來十幾份病歷。
“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是因為吃你們劇組的西瓜而得了腸胃炎,這幾天一直都得不到好轉,所以我們希望請你協助我們調查一下這件事?”
警察說的客氣,而且有理有據。
不過,大家卻再次把頭轉向胡言。
胡言摸了摸鼻子,依舊沒有開口說話。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到了中午。
劇組像往常一樣,收了工後,就集體到街邊的幾家小吃店用餐,黃波與劉樺最喜小面,因此,他們便早早的來到山城小面面館。
“樺哥,你覺得咱們劇組還有救嗎?”
“不好說!”
“為什麽。
反正我覺得是夠嗆了,聽宏雷他們幾個私下聊,是山城的常務副局看上了湯,想聊聊天,可胡言不同意……”
“嗯…,真男人!”與胡言一向不怎麽對付的劉樺突然豎起了大拇指。
“呃…”黃波一怔,不過,他馬上道:“是挺男人的,我也挺佩服,可是這種做法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做生意的人呢?!”
“就是,說不定下個被逮進去的人就該輪到咱們了…”這時,劇組的燈光師許永華就插話進來。
劉樺想反駁,是男人就應該站著生,而不是跪著死,倘若需要用到女人來換取劇組的正常拍攝,呵呵…,這種正常拍攝不要也罷!
可就在這時,五六個染著黃毛的小痞子就走進了這家山城小面面館。
“嘭嘭嘭…”
“所有人出去,今天中午這裡暫時不營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