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聖誕節,京師愈發寒冷,就連後海也結了厚厚的冰!
車剛從拍攝現場出來,胡言就接到了丈母娘劉曉莉的電話。
“帥胡,你和茜茜趕緊到我這裡來,我讓你波叔準備了上好的羊肉,今晚,咱們吃火鍋。
瞧這天寒地凍的,聽說明天還要下雪呢。”
在這寒冷的冬季,一家人圍在一起吃個羊肉火鍋,還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不過,胡言卻是不願意過去。
“怎麽啦?
一臉難受的樣子!”
坐在車裡,笑眯眯的依偎在胡言懷中的安風,察覺到了男友的不對。
“誒…”
胡言歎了口氣。
“茜茜,恐怕你媽的本意不是想請咱倆吃飯。”
“哦…,那我媽的本意是什麽?”
“若是我估計都沒錯,老丈母娘是想向咱倆控訴導演孔生的不人道,聽肇麗瑩說,最近孔導演可是把你媽給折騰慘了。
拍戲的時候,哪怕是放杯子的姿勢不對,孔生都會從建築師事務所請來專業人士教你媽放杯子。
而且為了在鏡頭裡放的自然,還讓你媽三五百遍的練。”
“啊!”
從胡言的懷裡爬起來,安風張大了嘴巴。
“那我媽豈不是很慘?”
“對啊,”胡言攤開雙手,“因此,我才感覺,你媽肯定是想給咱們開個訴苦大會的。”
“嗯…”安風的眼睛轉了轉,“帥胡,那咱們更得過去了。
好好的聽我媽發發牢騷,否則,以她的性格,肯定會鬱悶出病來的。”
由此可見,安風是個好女子,兩個字【孝順】!
而胡言也只能是舍命陪君子了。
不過,運氣還不錯,當黑色的奔馳G63剛剛來到劉曉莉居住的小區門口時,胡言突然接到了韓山野的電話。
“胡言,下了戲沒有?”
“下了!”
“現在在哪兒呢?”
“東華門小區門口。”
“嗯,正好,到京師大飯店來一趟吧,我有點事找你聊聊!”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太美麗的緣故,在胡言面前一向笑眯眯的韓山野,招呼也不打,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胡言轉頭,搖了搖手機。
“不好意思,親愛的,跟你媽說,咱們下次再聚吧!”
“哼,就知道你不想過去見我媽。”推門下車的安風,臉色不太愉悅。
正欲辯解兩句,安慰安慰女友那顆‘受傷’的心,可胡言還沒來得及行動,安風卻神秘兮兮地笑了起來。
“嘿嘿…”
“呃…”
胡言心頭有點發毛,這丫頭又在想什麽壞主意呢?
果不其然,安風剛剛走進小區,胡言就收到了她的短信。
【帥胡,為了懲罰你,今天晚上我就在我媽這裡住了!】
【哼哼,憋死你個壞家夥,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惹我生氣?】
呃…
等看清這兩封短信的內容,胡言是哭笑不得,他真想朝安風豎起大拇指,然後再吆喝上一聲:
“妹紙,好手段!”
~~~~~~
來到京師飯店,胡言在服務生的引領下走進包間。
這次的包間,明顯比上次圈裡大佬聚餐時小了許多,沒有休息區,進門就是一張餐桌,而且還是六人台。
韓山野坐中間,表情愁雲慘淡。
不過,他右邊坐著的兩位美女倒是神色輕松,頭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聊些什麽。
見胡言進門,韓山野便朝他招了招手,然後又拍了拍他左邊的那把椅子。
“胡言,這邊坐。”
“好的,謝謝韓總!”
態度謙虛,胡言緊挨著韓山野就坐了下來。
“胡言,相信這兩位就不用介紹了吧,反正大家都認識。”韓山野指了指身邊兩位美女道。
“嗯,不用,都挺熟的!”
朝章柏芝、趙旗薇兩人點點頭,胡言算是與她們打過招呼了。
不過,胡言想省事,可兩位美女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胡總,你知道嗎?
我這次算是被你害慘了。
《無極》3.2億人民幣的投資,電影票房到現在卻只有1.14億。
這兩天,港島的八卦雜志每天都在登載我的新外號【票房毒藥】,哈哈…”私底下,章柏芝並不顧忌自己的玉女形象,該說說,該笑笑,想放聲大笑了,那就絕不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胡言師弟,一個月了吧?
記得上次見你還是在《投名狀》的拍攝現場,那時候電影剛剛開始拍攝,你穿著一件破舊的棉襖,很是有點清末土匪的意思。”與喜歡開門見山的章柏芝不同,趙旗薇的話裡倒是有些別的意味。
微微一笑,胡言沒有去理她們,而是轉頭看向韓山野。
“韓總,出了什麽事,您這麽急吼吼的就把我召喚過來?”
“三件事。”
“請講!”
“一,《一個饅頭引起的血案》真不是你小子的手筆?”
“不是!”
見胡言否認的乾脆,韓山野盯著他看了一會,這才慢悠悠的道:“我信你!”
“謝謝。”胡言示意他繼續。
“二,老子賠慘了。
《無極》這部影片,中影集團前前後後投資了兩億人民幣,結果到現在,票房還不到1.2億。
所以胡言,我就想問問你有沒有辦法把它的票房給救起來,畢竟電影到現在才上映兩個周。而你小子的主意一向就挺多。”
“韓總,想聽實話嗎?”
“當然!”
“已經沒救了, 縱使我有通天徹地之能,恐怕也沒辦法挽救《無極》的電影票房。”
“為什麽?”
韓山野還沒開口,章柏芝就急了:“難道就是因為那則很搞笑的視頻?”
“那只是諸多原因之一,”坐在包間裡,喝了口茶,胡言慢慢的對她們講,“12月5號,《無極》在影院裡才剛放映兩個小時,中關村的天橋上就出現了該片的盜版碟,而且還是高清畫質的,每張五塊錢。
試問,有了五塊錢的高清畫質的盜版碟,誰還會再花80塊錢的冤枉錢去電影院裡看電影啊?”
“哦,這麽快嗎?”趙旗薇微微一愣。
“當然。”
“那…,第二個原因呢?”
“沒內容!”胡言用手指點了點桌面,“正如視頻《一個饅頭釀成了血案》中講的那樣,大多數看完該片的觀眾,都沒看明白戈凱導演想要通過該片嘮點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