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心情實在不高興啊
找了個大仙我算了一卦
他說我婚姻只有三年的長啊
我那顆愛她的心有點慌啦
混到了京城我混沒了牽掛
……”
舞台上,妖豔的二手玫瑰在唱歌;酒吧二樓,一個豪華的vip包廂內幾位喝嗨了的男女正在玩著無聊的遊戲。
“老王,這次又是你輸了,說,喝酒還是真心話大冒險?”
“還是喝酒吧!”
身材高挑的王靖雯,甩了甩短發就提起了酒杯。
可是坐在她旁邊的那櫻,手速卻是更快,王靖雯的酒杯還沒送到嘴邊就被她給奪了去。
“老王,還是真心話大冒險吧,你老是喝酒,沒意思。”
“對對對,真心話大冒險!”
“真心話大冒險!”
“必須得真心話大冒險!”
……
那櫻挑起了頭,周圍的人就立刻跟上,在二手玫瑰那另類的歌聲中一起起哄。
“同學們,我可是咱們六年級二班的班長。”王靖雯試著想拿起自己的權威。
可那櫻卻不給她機會。
“班長,怎麽了?
作為班長,更應該以身作則!”
“那好吧!
你們問吧!”
大家都是好友,倒是沒什麽秘密可以隱瞞。想到這,王靖雯就十分坦然地坐了下來。
“老王,我就是想問問你,你是不是真的追求過在舞台上唱歌的搖滾皇后~梁龍?”
開口問話的人是孫寧,她在井崗山夫婦的介紹下,才剛加入這個小團體。
“誒…”王靖雯歎了口氣,稍顯失望。老娘還以為你會問我胡言到底有多厲害呢?
話說,胡言到底有多厲害?
45分鍾,還是一個小時?
等了片刻,見王靖雯隻笑不說,鄭軍便忍不住了,喝了口啤酒,就開了腔。
“嗯…,這個還是由我來說吧!
老王並沒有追求過什麽搖滾皇后,確切來講她是被人利用了!”
“哦…,仔細說說。”趙旗微好奇,認識王靖雯這麽長時間了,她還真沒聽說過這段故事。
鄭軍笑笑,接著往下聊:
“大家都知道,老王這個人性情灑脫,有一說一,有二說二,不管別人有多大勢力,她是瞧不順眼就敢懟。
而搖滾皇后你們也看到了,唱搖滾的穿絲襪,這不叫個性,這叫俗。
去年有一次,還是在這家酒吧,老王喝多了,便忍不住懟了他一頓,整的搖滾皇后當時挺尷尬的。”
“哦,我聽明白了!”
趙旗微點點頭。
“應該是自那以後,搖滾皇后便放出風聲說老王主動追他,這樣既報復了老王,又提高了自己樂隊的知名度,還真是個好算計!”
聽到趙旗微的評論,眾人集體沉默。
娛樂圈的現況就是這樣,造謠,緋聞,上貼,碰瓷等各種手段是層出不窮,其目的只有一個,想紅!
見大家情緒突然低落,王靖雯就立刻提起酒杯笑道:“想那麽多幹嘛,大家喝酒…,喝酒!”
不過,她才剛剛站起來,就聽見樓下有人大聲道:
“胡言老師,來一個!”
胡言來了?
王靖雯驚喜,酒也不喝了,扔下酒杯就跑到二樓欄杆處,向下望。
咦…,這個小冤家還真來酒吧了!
……
“胡言!”
“胡言!”
“胡言!”
聽到觀眾們都在呼喊自己的名字,正在喝酒的胡言並未反感,因為這是酒吧裡的固定節目。
歌手們唱歌的間隙,酒吧裡的主持人就會控制著追光燈在觀眾區亂照,照著誰,誰就表演節目。
喝酒也行,玩魔術也可,到舞台上表演武術也沒人說你花架子打的不好…
若是實在沒招了,你還可以當眾與身邊的異性接吻,當然必須要事先征求對方的同意,否則那可真就是耍流氓了。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二手玫瑰下台後,那道追光燈就打在了胡言頭上。
胡言倒也灑脫,喝掉酒瓶裡的最後一口酒,便一臉微笑的上了台。
“說實話,有點突然!
不知道該為大家表演點什麽?”
“唱歌!”
“唱歌!”
“唱歌!”
……
聽著觀眾區整齊劃一的呐喊聲,舞台上的胡言誇張了松了一口氣。
“嗯…,還好,我還以為你們會讓我脫下上衣當眾表演個胸口碎大石呢?”
“哈哈哈…”
站在二樓的王靖雯,和酒吧裡的觀眾一起沒心沒肺的笑得前仰後合。
“喂,看到沒有?”鄭軍用手碰了碰身旁那櫻。
“誒,我早就知曉了,面對胡言,老王算是徹底沉淪了!”
而就在此時,舞台下突然傳來了胡言的歌聲:
“充滿鮮花的世界到底在哪裡
如果它真的存在那麽我一定會去
我想在那裡最高的山峰矗立
不在乎它是不是懸崖峭壁
……”
“咦…,老王,你們家胡言以前唱歌,開嗓就這麽高嗎?”
鄭軍有些奇怪。
自出道以來,胡言在市面上發行的歌曲雖不多,但有心人也能總結出來他的嗓音特點,高亢嘹亮,高音尤為突出!
可是再突出它也應該有個極限,不能一上來就把弓拉的這麽滿,否則接下來就沒法唱了。
不過,王靖雯在意的卻是胡言本身,聽不聽歌的無所謂,只要他站在自己眼前就激動:“老鄭、老那,你們發現沒?
胡言又給咱們驚喜了,與他以前創作的歌曲相比,這首搖滾更適合國人。”
那櫻撇了一眼閨蜜,點頭附合道:“說得對,只是胡言的調子開頭起得太高, 後面怕是唱不上去!”
這時,鄭軍回頭。
“估計會用假聲,不然肯定會破音。”
專心唱歌的胡言,並沒有注意到二樓的幾位熟人,而是彈著吉他,用正常的語速來唱歌。
“也許我沒有天分
但我有夢的天真
我將會去證明用我的一生
也許我手比腳笨
但我願不停探尋。
付出所有的青春不留遺憾”
當胡言唱到不“留遺憾”時,聲音開始上揚爆發,就像積蓄了足夠力量的颶風,鋪天蓋地,以不可阻擋的姿態向四周擴散開。
“向前跑,迎著冷眼和嘲笑!
生命的廣闊不歷經磨難怎能感到!
命運它無法讓我們跪地求饒!
就算鮮血灑滿了懷抱!”
確實如鄭軍分析的那樣,胡言破音了,破得很厲害,但恰恰是這種破音的嘶吼,給人一種強烈的震撼!
這簡直不像是在唱歌,像是來自靈魂的呐喊,是一個男子對夢想的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