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天后的正午,“No-Name”的住宅,黑兔的房間裡,已經膳食過後的金發吸血鬼蕾蒂西亞,大小姐久遠飛鳥和淡定少女春日部耀在和黑兔談話,或者說進行人生詳談,比如說開導、開導、開導還有開導什麽的。
“嗚————七夜桑就這樣向‘Perseus’發出了宣戰發言啊!而且更加不幸的是連同‘Thousand-Eyes’一起挑釁了,這可是史無前例的大事件啊!如果傳出去對我們‘No-Name’的壯大一定會產生影響的!嗚嗚——————最過分的是那個人竟然沒有絲毫的悔過意思,回來之後竟然隻留了一句‘照顧我的寵物’之後就和十六夜桑跑出去了!真的是太過分了啊!嗚嗚————————!!”
黑兔把腦袋鑽進蕾蒂西亞的懷裡,哭泣著求安慰,聲音很是淒慘,給人聽上去就感覺,她們的共同體要玩蛋了一樣。
“嗯————這不管怎麽說也是太過了啊。”大小姐也跟風說道,惹起黑兔的一陣感動,至少還是有問題兒大人是支持自己的,感動到她從蕾蒂西亞懷裡拔出頭,靠近了大小姐,激動地說著“對吧、對吧!果然是很過分對不對飛鳥。”
“嗯!這件事是太過分了,竟然背著我們的擅自決定了這種有趣的事情,如果我們也在場的話,那個‘Perseus’的首領絕對不會隻受那麽點傷就結束了,至少也要三天下不了床。是這樣說的吧耀。”用著不爽的語氣說完,扭頭問起淡定少女的感想。
“嗯、嗯————”春日部一個勁地點頭,表示自己很讚成大小姐的觀點,“我也這麽認為。”
平靜得仿佛不帶一絲煙火的語氣沉重地打擊在黑兔此時脆弱無比的內心上,讓那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點欣慰滿足支離破碎,直接讓她悲憤到了雙腿跪地,雙手撐地的殘念狀態。
(呵、呵、呵呵呵呵,果然是不該相信這些問題兒童的麽······就是說啊······既然是問題兒童那麽就是一類貨色啊······啊哈哈······我既然會去問同樣作為問題兒童的她們的感受,我還真是蠢到家了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判定,黑兔,壞掉,確認,處理,完畢。
時間在在黑兔沮喪,大小姐和春日部在跟蕾蒂西亞混熟的歡樂中渡過,不過也保持不了多久就被一聲巨響打破,乾乾淨淨,不帶一絲猶豫的,大門被一腳踹破。
嘭!!!!!
“怎麽了、怎麽了!?敵襲麽!?果然‘Perseus’忍不住對我們的根據地出手了麽!?這下該如何是好啊!?”黑兔已經完全壞掉了,雙手抱頭跪倒在地地渾身顫抖。
“哦呀呀~~看來我們回來的很是時候呀,一上來就是可以欺負黑兔的時間麽~~”
輕佻的笑聲從黑發的清秀少年口中發出。
“哦哦,這還真是時候,如果能夠好好欺負黑兔一下的話,也不枉我們這麽辛苦去工作了。”
同樣輕佻的笑聲從黃發的清秀少年嘴中流出。
“七夜還有十六夜,至今為止你們都跑哪裡去了。話說前天晚上竟然沒有把我們帶過去,你們做好受罰的準備沒有。”飛鳥看著破門而入,手上拿著紅、藍二寶玉的兩人說道。
“呵呵,那還真是抱歉了啊大小姐,不過能夠賠罪的東西我們帶來了哦,能夠讓我們好好娛樂一下的玩意。”
話音落,兩顆足球大小的寶石球就被七夜瞬移到了桌上,寶玉之中印有戈爾貢的印記,這讓識貨的蕾蒂西亞驚呼出聲。
“這、這是!?表示向‘Perseus’挑戰權的恩賜!竟然打敗了海魔與格賴埃嗎!?在這麽短的時間裡!?”不可置信的語氣,畢竟眼前的這兩顆寶玉所屬的恩賜遊戲,並不是很好通關,倒不如說是很難,雖然回來兩人看上去一副輕松樣子,但從十六夜這個近戰派的衣服上可以看出,還是花了一些力氣才弄到手的。
“嘛呐~~遊戲本身通關不是很難,時間大部分都花在趕路上了,都叫七夜不用瞬移。”聳聳肩說道,又用鄙視的眼光看了一眼七夜。
“喂喂,一直都用瞬移趕路可是很累的,而且不多多運動可是會變成廢人的,像《EVA》那部電影裡的人類一樣,光是站起來都是件困難無比的事情。”攤手表示自己的無辜,“話說黑兔怎麽了麽?一副害怕到我要死的殘樣。”
“因為擔心七夜之前的宣言,會不會對共同體的壯大產生阻礙······她自己是這麽說的。”梳理著三毛貓的耀說道。
“呵呵,還真是喜歡大驚小怪啊,這點程度就接受不了了麽?如果以後鬧出更大的事情,豈不是要羊癲瘋掉了。”笑笑說著,語氣中帶著不屑,這讓依然殘樣狀態的黑兔,怒氣爆發原地復活了。
“De!!七夜桑還想要引發更大的動靜麽!?這點黑兔可是絕對無法允許,不!是絕對無法原諒的哦!!這次的事情就算了,下次在做類似的事情時,請事先和黑兔商量一下。拜·托·你·了!!!”雙手握拳,站在七夜面前大吼著。
“切!就算向你請示也不會通過的吧。”七夜表示黑兔這種老媽對兒子大吼大叫的說教方式讓他很受不了,開始沒正行地挖起耳朵了。
“這是當然的!這樣的事情黑兔怎麽可能會同意啊!”
“那就不請示了。”
“嗚——————蕾蒂西亞大人也請說說他們啊。”黑兔受創嚴重,無法力敵七夜的犀利反擊,轉而向金發蘿莉求助。
“那個······黑兔,我已經不是共同體的同伴了,這種話我是沒有資格說的。”蕾蒂西亞表示為難,畢竟對方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是說是自己的恩人,而且對方還無數次揚言過要自己做仆人,說教的話怎想也不應該從她口中說出啊!
“不要羅哩羅嗦哦的啦,說教這種事情最累了,你們不煩我都煩,總而言之有了這兩顆石頭就能向‘Perseus’進行強製性地挑戰了吧,這樣就行了。還有那邊的蘿莉,給我聽好了,在這次戰役過後,你就是永久地歸為我所有了,知道了麽!?所以就不要說自己不是共同體的一員了,在你被我虜過來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是歸我所有,也就已經是共同體的同伴了。”
“七夜······”蕾蒂西亞表示自己其實有些小感動,即使對方的言語令人很不順耳。
“現在應該要叫主人了吧。”高興中帶著真心的愉悅,這是來到異世之後的,第一次完美的微笑。
“嗨······主人。”輕聲笑道,眼角有些濕潤了。
眾人都送上了代表祝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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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六七四五外門,“Perseus”總部。
陽台上的路易斯奧很不爽地握著酒杯,裡面盛滿了頗有年份的高價紅酒,平日中喝上一口能夠讓自己愉快很久的美酒,現在卻無法有一絲作用,自己竟然在一瞬之間被“No-Name”的人給擊暈了!?這是個無法洗刷的恥辱啊!!
“可惡啊!這是在搞屁啊!這是什麽狗屎玩意啊!他媽的B啊!!”越想心裡就越不痛快,不顧自己的威嚴,在親信的面前當場就罵出了不符合身份的髒語。
說起這個親信就更令他不爽了,明明擁有著強大的隱形恩賜,卻依然被對方擊敗,更是讓己方的攻擊為人所用,結果被石化了,後來還是在簽訂了一些協議之後,白夜的魔王才出面將一群戰俘存在的成員給要了回來,想想就讓他感到無比的憋屈,想要翻桌,不過念在桌子是高價訂做的份上, 饒過它了。
而就在他火大無邊的時候,女神或者惡魔降臨了,闖過了他家騎士的警戒,從陽台上輕飄飄落下,帶著兩顆寶玉,兩顆決定了他們今後命運的寶玉。
在路易斯奧帶著嘲笑的聲音和黑兔顯得平靜淡定的話語交鋒後。
(切。本以為能輕松戰勝下層公會就一直放著沒管的······!)
不快到達極限的路易奧斯,一翻華麗的外套惱羞成怒道,“哼······也罷,我們做你們的對手。反正這比賽本來就是為了讓其他公會知道自己有多少斤兩設置的。那我就徹底的,讓你們再沒有力氣反抗徹底的······摧毀你們!”
“那就要看你能夠拿出多少相應的實力了哦。”
懶洋洋的聲音傳來,一個黑發的少年抱著金發如絲的吸血鬼蘿莉,瞬移到了黑兔旁邊,隨後耀抱著大小姐跳到了陽台圍欄上,十六夜也提著小不點少爺仁躍到了七夜旁邊,氣勢滔天,戰意熊熊。
“你、你、你們!好吧!我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啊,我的共同體‘Perseus’和你們這群連旗幟和名字都沒有的‘No-Name’的差別,要讓你們嘗到最極致的地獄滋味啊!!!”怒火攻心的路易斯奧顫抖著用手指著七夜一群人,怒不可歇地吼道。
“哦~~那還真是大歡迎啊!就讓我們見識一下你們所謂的,歷史悠久的‘Perseus’有多麽強的底蘊吧。”七夜用著不屑的笑聲回應路易斯奧。
下一秒,契約文件從天空中閃耀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