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嘩啦,天上的雨,就像斷線的珠子,一刻不停的落了下來。晶瑩如玉,甚至反射著模糊的光芒。
啪嗒、啪嗒、啪嗒
leo 一路在躲避著酸雨,這一路酸雨總是淅淅瀝瀝的下著,外面的潮濕和防雨大衣裡面的悶熱讓他感到十分的難受。
防毒面具也因為長時間的運動已經悶熱潮濕到極限。
他的防毒面總是發出像拉風箱一樣的呼哧呼哧的聲音,他知道,這個放毒面具快要到達極限了,在這樣的環境下行走,簡直就是拿生命開玩笑,但是,它需要堅持走下去。他要趕路,因為他要趕到更大的城市去參軍。
一路上的細雨讓他心煩意亂,雨水劈劈啪啪的砸在他的臉上。
cao!這tm的鬼天氣!
leo感覺自己已經快到極限了,畢竟這因該是他胃裡那點食物能給他提供的熱量的極限了。
雨水中出現了一個模模糊糊黑色和紅色相間的巨大物體。
房子!
leo直到看清到前面有一個還算完整的小屋子,他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他急忙走了兩步,趕緊走近屋子,
”火,我需要火。”
他一邊掏著自己身上的小小的打火機一邊說著
“起碼喝口水。“
leo推開門走進了這個基本已經可以說是完全破敗的木屋子,
“真是冷啊,”
leo趕緊脫掉了已經打濕的風衣,
“幸虧媽媽給的這件風衣了”
他剛把衣服脫下來才發現到有一堆柴火堆在屋子的一個角落,壘的顫巍巍的看起來還是挺高的,但是明顯因為已經很長時間沒有人去搬動,上面已經長出了綠色的青苔和幾個小小的蘑菇。
“這裡可能是哪家的柴房吧”
leo自己心裡想著,
但是恍惚之間他明白了這個柴房荒廢的原因了。
“他們可能已經再也用不上了吧。”
想到這裡的,leo竟然有點失落。
“我、先生堆火取取暖吧”,
他心頭的失落感很快就被空氣中的濕冷的感覺所驅散了。生存的本能告訴他,他需要溫暖。
想到這裡,他就開始著手找起木柴來,
轟轟轟。突突突。
是汽車的聲音
嘎吱,
發動機停了下來。
leo聽到外面有汽車的聲音,他在趕緊躲在了木柴堆的後面,並緊張的探頭看了一下。
這一看真是幾乎把他嚇得魂飛魄散。
真真是感到一陣的頭皮發麻。
那種感覺就像是從腳底開始的電流。電的他一動都不敢動。
瞳孔急劇的收縮,腎上腺素飆升。
一隊沙鬼,正在向著小屋開來。
沙鬼,那就是這片地區真正的噩夢,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有時還會聽說他們吃人的傳說,而偶爾聽說被他們劫掠過的村莊連半個人影也見不到了。這更在這本來的就已經恐怖的故事上增加了一層更加陰森血腥的色彩,
這個時候遇到他們簡直就是遇到了惡鬼一樣,不對,惡鬼都比他們強。
這時leo聽到車已經停到了小屋的旁邊,車門打開的吱嘎吱嘎的響聲。
這隊沙鬼叫嚷著就下車,向著小屋走來,leo聽到了聲音就急忙縮進了木材堆,這時其中一個沙鬼探頭探腦的進來看看,說到:
沒人,
這時他透過縫隙看到他們整整八九個沙鬼進屋並向著他走來,
leo真是感到心頭一驚
難道他們鼻子能問出活人的氣息?
leo心裡想,
完了完了,這回要被做成人骨濃湯了,
想到這裡,甚至忍不住雙腿有點顫抖起來。
生和死有時候真的就是這一線之隔。
恐懼讓他忍不住拔出了隨身的匕首,
“媽的,拚了。”
他已經打算好了,當第一個向他撲來,他就要一匕首扎在他的臉上,然後用他的槍跟他們血戰一場。
謀定而後動,他甚至已經做好姿勢準備撲向離他最近的那個沙鬼了。
但是,進來的人只是從木柴堆上挑了點木頭就走了,並沒有發現他,這時leo才發現,這些人都帶著奇奇怪怪得面具,真就像是惡鬼夜行一樣,讓人汗毛倒豎。
但是leo從心裡長長的輸了一口氣。
正在這時,無意之間他瞟見一個骨瘦如柴的小男孩被他們拉了進來,
這時其中一個沙鬼,嬉笑著說到:
“這小子太瘦了,吃著沒意思啊,要把這個小子養肥一點,這樣才有吃頭,嘖嘖嘖。”
剛說完,一個滿臉凶相,就像而惡鬼一樣的家夥。甚至他一半臉像是已經被什麽東西融化過一樣。
半臉!leo心裡驚聲想到。
惡狠狠的的大個子半臉則說,
“他媽的,老子已經早他媽餓瘋了,別說是他媽皮包骨,就是他娘的骨頭老子今天也要啃一啃,他奶奶,都什麽時候了還挑肥揀瘦,瘦的更有嚼頭,媽的,都他媽給老子讓開。”
說這他就徑直的向那個少年走去。leo聽著這個簡直是頭皮發麻,
“這,這些都是什麽東西?惡鬼,對,是惡鬼,他們還真的是吃人的惡鬼。
leo感到一陣惡心,那種由身體深處產生的惡心的感覺。
想到這他不由的身體一陣戰栗,手中的匕首都有點抓不住了。
”不不不,我絕對不能被發現,我不要被這些畜生吃掉我。“
正在這時一個戴著防毒面具,披著一個鬥篷的人說話了,聽他的聲音,應該是這些人中的領頭的。
只聽這個這個貌似領頭的男人說到,
“這個男孩還不能吃,”
他的聲音充滿了威嚴和不可辯駁的氣勢,
“留著還有用,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這個小子可是重要的乾糧。”
原來他們真的要把他作為長期的糧食去準備的,說著他吩咐其中一個沙鬼去車裡去取點做好的糧食。
正在leo為了這個孩子保住了這條性命而感到稍顯放松的時候。
leo探頭看到那個沙鬼拿回一些水壺以及乾糧和一些看起來應該是牛腿的東西,他們把這些牛腿拿回來就開始烤火,並把那塊肉放在了火上烤著,這時leo才驚恐的發現,
那塊肉上面居然有一塊的紋身!那是一塊人的大腿連著小腿的部分!
看到這些leo簡直要嚇破膽了,他強忍住一陣一陣的戰栗,和一陣一陣的惡心。盡量不讓自己的呼吸太過明顯,就這樣他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甚至喘息都讓他感到恐懼........
空氣中伴隨著人肉燒烤的香氣,飄蕩著恐怖的味道。
不知過的多久,他感到這些人都已經吃飽睡去了,leo壯了膽子,他琢磨著怎麽能起身準備出去,
趕緊離開這個讓人頭皮發麻的恐怖的境地。
啪嗒!啪嗒!啪嗒!
哐!!!
leo剛剛準備動身,這時一個人晃晃張張的把門撞開跑了進來,一進來就大聲的呼喊,
“他們來了!他們來了!”
正在這是一聲子彈的呼嘯聲隨即傳來。
嗖,噗!
這時一個子彈打在這個人的後背上,這個人直接被打的幾乎要飛了起來,同時撕心裂肺的叫了起來,那慘叫在整個小屋回蕩,聽起來更像是某種動物的哀嚎,中槍的這個人他的後背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血窟窿,地下的血涔涔的流出,即使這樣他仍然用盡力氣的向屋裡爬去。
這時後leo從木堆的後面看到他的背上那個一個碗口大的血窟窿,血液呼呼的向外冒著,眼見就要不行了。他的血從已經布滿的防毒面具的裡面,滴滴答答的已經看來是滲出來了。
這時整個屋子裡的人都想炸了鍋一樣,領頭的那個人大叫著就衝到了窗戶旁,拿起手中的搶就是一陣亂射,其他的人也是慌忙之間紛紛拿起了槍開始反擊,但是很明顯的,這邊的火力弱了很多。
這時一聲脆響,
搜!啪!
一發子彈不偏不倚的打在一個沙鬼的臉上,瞬間鮮血像噴泉一下湧了出來,他痛苦的捂住臉,但是血還是不斷的從防毒面具的進氣口不斷湧出,這個人最終抽搐著倒在一片血泊之中。
不斷的流血,因為防毒面罩的阻擋沒有辦法完全流出來。他痛苦的翻滾著,他試圖脫下防毒面具,直到那呼嚕呼嚕的聲音消失。
確切的說他是被自己的血淹死的。
leo看的觸目驚心,他把身子完全的伏在地上,讓自己盡量的貼近地面,這時又一個人中彈倒下了,明顯的這群沙鬼似乎知道他們是要完蛋了,這時那個領頭的人開始大聲的喊著,
“我們手裡有人質!cnm!!別打了!!cnmd!!否則我們打死他!!”
說著,就把那個基本以及處於無意識狀態的少年抓到窗口,喊道:
“tmd !!!你們也不想讓他死吧!!!讓我們走!!!”
這時似乎槍聲漸小了,這時一個沙啞的聲音說:
“放了那個孩子吧,我們放你們一條活路,趕緊滾!!”。
這時這個領頭的人說道:
“騙TM誰呢!不行!!!!你要給我們一輛車,我們的車都被你們打壞了,快!”
說這又扽了扽那個少年,這樣粗暴的動作讓那個瘦弱的少年了露一種極度痛苦的表情,
“好”
還是那個沙啞的聲音,
“你們出來吧,車子給你們”,
幾個沙鬼聽到這這句話,像是活的大赦一樣,趕緊開始欣喜若狂的交頭接耳。
“他們認慫了”,
“還是老大有辦法”
“別TM拍馬屁,趕緊著!!抓著這個肉雞,趕緊上車,TM的斷耳!你給我斷後!”
這個領頭的老大,抓住那個少年就出了門,並且他們在少年的掩護下上了車,正在他們準備向那個叫斷耳的打招呼讓他上車的時候。
黑影!
一閃
銀發!
一閃
砰!砰!砰!砰!
一個一頭銀發的黑影突然閃現在近前,與此同時,
槍聲響了,
一發子彈不偏不倚的射在那個頭目的腦袋上,瞬間在他的頭上開出了一朵紅紅白白的血花,同時那個銀發的黑影也閃到了剩下的幾個沙鬼的近前,舉起了兩把黑洞洞的手槍,
砰砰砰砰!
毫不遲疑的四聲槍響,幾個沙鬼晃了晃身子,倒在了車上,少年明顯的嚇傻了,抱著頭,只是驚恐的看著那個如同鬼魅的銀發黑影,那個少年甚至連尖叫忘了。
銀發的士兵一把抓住了少年,把它按倒,因為這時那個斷後的那個沙鬼發現情況不對,急忙退進了屋子拿起機槍就是一陣胡亂的掃射,就像瘋了一樣,
是的,他的確瘋了,今天一天見到的這些人簡直就是像鬼一樣,不,不是鬼,他們是幽靈,比幽靈還有可怕!!!
啊啊啊啊啊啊啊,都給老子去死吧!!!!
他知道今天他活不了了,他只能靠在這面牆後面,他內心是萬分的恐懼,但是他攥了攥了手中的槍,只有這個能保證自己能多活一會,他拿出了一個手雷扔了出去,他現在能做的只能是做這樣的困獸之鬥,爆炸的聲浪把堆的柴火堆震塌了,
leo的掩護就這樣的坍塌了,與此同時斷耳他也看到了正在地上趴著的leo,leo也看見了他,這瞬間,他覺得整個身體的血都凝固了,他整個人都驚呆了,全身上下完全都動不了。
“不行、不行、不行,這樣我就死定了”。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在慌亂中leo一陣亂摸, 最終他摸到了匕首,leo趕緊把這個唯一的叫防身武器握在手中,正在這時,那個斷耳他一個箭步就衝到了leo 的身邊,一看是個少年,他不由分說,他就伸手準備抓住他,他已經看到了他老大的伎倆了,
哼哼,真是天助我也!!!
斷耳一想到他的運氣,他不由的一陣狂喜。
”老大的運氣也就那樣,還是被打了個透心涼,我要抓住這個肉雞,我一定能跑!“
就在他提起leo的一瞬間,他覺得腹部一涼,一個東西仿佛猛然進入了他的身體,他疑惑的看著leo。
leo抓著那個匕首,他滿臉的汗,一雙眼睛是空間,但是斷耳在他的眼中看到了!
殺意。
深深的殺意。
血,流了出來。斷耳自己的血!
這是他感到那個冰冷的東西正在慢慢抽離自己的身體,同時好像把什麽東西也順帶著帶走了!
leo他拔出匕首又向斷耳的胸口刺了下去......
他也不知道這樣的機械的刺殺了對方多少刀,直到當他確認斷耳已經斷氣的以後,他才拔出了匕首,呆呆的看著這個已經趴在地上的這個無生命的軀體。他不相信這時怎麽回事,他覺得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
嘔!!!!!!
那陣強烈的惡心感由上來了。
他頹然坐在了地上,這是,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最準了他。
le甚至看到了手槍裡面的膛線。
哢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