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我成功的離開了軍隊,進入了那所醫學院進行學習。
我以為我平靜安穩幸福的生活就要開始了,可是在我開學之後沒幾天,那個敵人猙獰的面孔又浮現在了我眼前,我每天晚上都沒辦法趕走他,我甚至到了教堂去向耶穌禱告,可是並沒有什麽用,長期的失眠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在學校的生活也不盡人意,由於我從戰場上走下來,是個劊子手,所以沒有人想要走進我,我被孤立了,再加上空白的大腦使我在學業上一塌糊塗,並且每天都會看到葉卡捷琳娜和另一個男人的身影,每次我在校園裡行走的時候都會被投來厭惡的目光,他們嫌棄我這個地獄來的劊子手,我漸漸的崩潰了,我開始懷疑生命的意義,我是不是還有必要在這裡生活下去。
我漸漸的疏遠社會,走到了邊緣。
我離開了城市,來到了郊區,來到了兵營。
看著殘破不堪的大門,我意識到,這個時代不屬於軍人。
掏出筆,在我的本子上寫道:
現在這個時代,不屬於我們,我們只是統治者的犧牲品,為了他的桂冠,成千上萬的我們奔向了荊棘路。在這個暴君的時代,人的希望是什麽?在暴君的打壓下,每個人都在走向自己悲慘的命運,風華正茂的年輕人走上戰場,拚光了自己的一切,卻換來了這個世界的鄙夷,如果是曾經的我,我會摧毀這一切,不是成功就是毀滅,可是我厭倦了,父親,母親,不要為我悲傷,我活著就是最大的悲哀,在沒有希望的生活裡,活著就是折磨,我很羨慕我們對面的合眾國,他們沒有獨立專治他們的自由民主讓他們的人民過上了好生活,沒有謊言,沒有壓迫,一切人人平等,不存在種族歧視,他們可能會一直美好的生活下去,如果沒有愚蠢的暴君的出現的話。
隨後我掏出了手槍,對著合眾國阿拉斯加的方向輕蔑的笑了一下,便把手槍扔進了大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