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場,選手弈邪對決茜。”
觀眾席上,後台處都沸騰起來了,這兩位可是重量級的,一個715,一個則是這一屆的最高分值,甚至是最近幾屆的最高分值——1000。
他們的格鬥,可比雲塵要熱鬧多了,畢竟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雲塵的戰力,他們都按數據說話。
“你賭誰贏?”
“還用說,當然是1000贏。”富豪道。
“話也不能這麽說,他們的戰鬥力都被壓在了600,誰勝誰負還不一定。”
“對啊。”旁邊也有人附和道。“前面的那些比賽你也不是沒看過,誰能贏還真難說。”
“這……”富豪下注的手也是停住,雖說這錢倒不是什麽大事,但好歹也是錢,商人最重利,因此,富豪表示,一分也不想白花。
一頓開導下,富豪也是想得通,不一定數據高的人就能贏,要從實際上看,而且仔細觀察另一面的情況,似乎那個715並不慌亂,目光中一直平靜,看來信心很足啊。
“我壓715。”回事神差下,他頭也不回壓了下去,總覺得這樣是對的。
……
台上兩人對望著,弈邪一陣腦殼疼。“你能投降不?”
對面的茜搖搖頭,“我想贏。”
“你贏不了。”
“不試試怎麽知道。”
又頭疼,這怎麽打?
“唉,老爺子從小啥也沒教,就教我女孩子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打的。”他打小沒對女人動過手,能讓的則讓,不能讓的,努力再讓讓。不得不說,茜確實挺漂亮,一頭精心梳理的柔順長發搭配上那張動人面龐,就讓弈邪更難得下手了。
“……”
“真不能讓?”
“不能。”茜搖頭。
“開始吧。”沒辦法,這次就當破例了,他很需要這筆資金。
叮鈴,話語落下,一串清脆的鈴鐺聲傳出,很輕,很尖,正好每個人都聽到了。
是弈邪那邊傳出來的,沒人知道代表著什麽。
茜很謹慎,有時一個細節就可能會是關鍵。
來了!弈邪衝了上前,手中拿著,拿著,他什麽都沒拿著。
什麽都沒拿,卻像握著什麽,自上方劈砍下。
“幻化,龍爪。”茜忙的輕喝,用著白皙的手臂就是格擋下。
鐺。
一陣小火花出現,雙方都有點愣。看不到弈邪手中拿著什麽,卻真的有一把武器,看不見。弈邪也是一陣心驚,差點以為自己第一招就得造孽,自己這一下,以人的肉身來說,不可能受得住才對。這是怎回事?
還能閃出火花,這手得多硬?
不對,仔細一瞧,她的手在光線下有些反光,“這是……”鱗片?白色的鱗片,在太陽照射下微閃著。
鱗片覆蓋著茜小臂的半截一直延伸到手上,這是真正的龍爪。
“這就是你的咒器麽?”弈邪微笑。
叮鈴,又是一串鈴鐺聲,隻對上一招,弈邪便後蹬,穩穩站在了邊角。
“你的咒器是什麽,刀嗎?”
“誰知道呢,
或許是,也可能是劍,槍,又或者,是盾牌也不一定。” “哼。”一聲輕哼。
“接下來你得小心了。”
依舊站在原地,抬手舉起右手上的‘空氣’,這個距離,真是要砍空氣?
“背後。”弈邪喝道,劈了下去。茜反應也不慢,瞬間雙手同時幻化成了龍爪,往身後擋去。
鐺。又是一陣火花。
“腹部。”身後又傳來響聲,茜格擋向腹部。
“頭上。”
“左邊。”
弈邪一聲聲提醒,茜躲得很狼狽,沒幾招就開始大口喘著氣,額上汗珠浮現,這模樣,也是別有一般風味。
“為什麽?”
“認輸我就告……”
“我問你為什麽要邊提示,可憐我嗎?女流之輩就這麽被你瞧不起嗎?”清脆的曼音,此刻在爆吼中也顯得有些沙啞。弈邪被吼得一愣,話都止住了。
“幻化,羽翼。”背後浮現一對兩米來長的龐大羽翼,不得不說,與她真的很搭。
翅膀一扇,急速低空朝著弈邪奔掠。
龍爪拍往其胸膛,這一下中,那可真是掏心窩子了。
他沒躲!茜一驚,她雖然很生氣沒被瞧得起,但畢竟啥深仇大恨沒有,致人死地她還做不出。想收手,可沒掌握幾天的能力,現在已經是刹不住了。
只能祈禱這家夥還能活著吧。碰上了,龍爪貼上了那不是很大卻很厚實的胸膛。
鏡子碎裂的聲音,面前的弈邪,碎成鏡子碎塊,灑落地上,不見了。
幻像,在哪?
“幻化,鷹眼。”眼睛開始變得尖利,瞳孔收縮,注視著周圍。“在那。”
這個狡猾的家夥,又站在了另一邊。
眼睛不眨看著,判斷他的下一個動作再出手。
嘭!
後背受了一記猛敲,大腦瞬間失去了思考能力,所有的幻化一時間都消散了。
沉重的眼皮,瞧見,面前的人,又如櫻花般散了開,艱難地看向身後,那個熟悉的討厭身影穩穩站著。
什麽都做不了,撐不住,昏迷過去。
一雙大手扶住了她倒下去的身子。青年看著她昏睡中仍存在些許不甘的甜美面龐,他一笑,“你是我見過的女人中最強的,不需要我可憐。”
抱歉了,老爺子,我打了女人。
“勝者,弈邪。”
“哈哈哈,果然這次沒壓錯,不枉我投了金卡一百星。”
“我#¥%,高數據的人水分怎麽這麽多,喂,主事的,你們是不是報錯了,我要退錢。”
“退錢。”
……
一場格鬥下來,總有人喜,也有人悲。
這一場,也結束了。
台後醫間床上……沒過去多久, 茜醒了過來,那個討厭的身影還在面前。
“你醒了?!”弈邪眼神盡量表現得很溫柔。
一時間俏臉紅了紅,隨後又氣得惱羞成怒,撐著沉重的腦瓜子跳起來就是對著這個混蛋一陣敲打。
這裡,短暫成了修羅場。
終於是消了氣,面色複雜看著趴在地上仿佛剛被搶佔的少女一般的弈邪。“你怎麽不還手。”
“有人教過我,能夠扛得住女孩怒火的,才是男人。”
“哼,說得好聽,剛才對我出手倒是挺狠的。”話雖如此,嘴角還是有著些許幅度。
“抱歉。”他也不否認。
“你的咒器到底是什麽能力。”
“想知道?”吊起了對方胃口。“格鬥結束後陪我去約會就告訴你。”
啪,腦袋瓜子又是一陣疼。
“哎,你為什麽要贏?”
“我需要那筆獎金。”
“你能那它做什麽。”
“救一個重要的人。”
“哦。”
“……”“老爺子是我僅剩唯一的親人了,我不想他離開。”
“……”
“那你又是為了什麽要贏?”
茜卻是一歎氣,“看來誰都有放不下的必須要做的事情呢。”自顧自說著,又躺回了床上,悶上被子,不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