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後已經踏上了終南山全真教的山路上。
“什麽人,不知道這裡是全真教的地界嗎?趕緊滾!”一守山門的弟子喝道。
武浩頓時無語,這全真教經過自己的提醒還是與以前一樣,簡直爛泥扶不上牆,“古墓派回門派駐地。”
也不知道這些守山門的弟子是故意刁難,還是新加進來的不知道終南山還有古墓派,只見一胖弟子笑道:“這裡是全真教地界,你們跑到這裡撒野借口還找的這麽爛,回門派駐地哈哈哈。”
武浩也怒了,“哼”的一聲音波攻擊就把幾個守山弟子震的吐血,那個胖弟子二流中期受傷不重,從手上拿出三根箭往天空射去啪啪啪三聲大響,武浩這才知道是傳遞有人闖山的信號。
“誰在放響箭!”
沒過多久趙志敬、尹志平、申志凡、張志光、崔志方、馬志芳、王志坦、李志常一眾人到場,看到幾名守山弟子吐血倒地,頓時面色難看:“誰敢來全真鬧事!”
“是我,武浩。”
“你!”
趙志敬見到是武浩這個曾經告他狀的人,害他被師傅處罰頓時氣的顫抖起來喝道:“你找死!以前的帳還沒找你清算,又來我山門鬧事。”
下一刻,趙志敬腳下一踩,身形急掠向武浩,同時他手中寶劍啌的一聲出鞘,要把武浩斬成兩半才能消除恨意。
武浩面不改色,抬起手指施展彈指神通,把趙志敬刺來的寶劍當做暗器打了下去。
鐺!“破劍式”
趙志敬連人帶寶劍被震了回去,尹志平雙手抓住趙志敬轉了兩圈才把力道卸掉,大驚失色就是全真七子也不見得可以一指把人彈飛,可以肯定武浩絕對比自己師門長輩要強。
尹志平對著武浩拱手問道:“不知閣下何人,強闖山門有何事。”
武浩也不想跟全真教鬧僵回禮道:“在下武浩,師承郭靖,也算半個全真弟子,今日帶龍兒回古墓被人攔下無禮之極。”
趙志敬甩開幾人扶著的手恨恨道:“你跑來鬧事還倒打一耙,我下來只見到幾個躺著吐血的弟子,師弟別與他廢話我們一起上。”
剛才一起下來的共有九人,兩名弟子實力差的退後了兩步,趙志敬、尹志平帶著另外五人施展天罡北鬥陣。
武浩來了興趣輕蔑一笑:“仗著前人的名氣張揚跋扈今日就讓我好好教你們做人。”
話畢也不取出武器,主動跳入天罡北鬥陣內,七人頓時向武浩撲來,左邊四人,右邊三人,正是擺的“天罡北鬥陣”陣法,如果是全真七子擺出來,想要破陣可能要費點手腳,而這幾人修為層次不齊,趙志敬、尹志平則在二流中後期,其他幾個三流後期。
武浩也懶得和他們講道理,既然開打就讓他們留下深刻的印象。
左手降龍十八掌、右手陰陽擒拿手;融合了九陰神爪的陰陽擒拿手,除非遠程攻擊,不然不管是人還是武器都被神爪接下。
砰砰砰,一連串急促爆響發出,只見到趙志敬手中的寶劍寸寸崩碎,化作漫天鐵屑四處飛散。
而趙志敬本人更是被降龍十八掌拍的倒飛而回。
“快接住趙志敬師兄!”尹志平喝道
剩下的兩名全真弟子紛紛飛身而起攔住倒飛的趙志敬。
可當他們的手碰到趙志敬身體的瞬間,他們直接被趙志敬身上的力量給震倒,頓時三人一起趴在地上好不狼狽。
尹志平從懷中摸出一個響箭,
直接朝著天空射去。 與之前不同的是,尹志平懷中的響箭發射之後,竟然帶著一股刺眼紅光。
很顯然,尹志平的響箭出現,全真教絕對會派出真正的高手!
小龍女微笑道:“來了,這次來的人倒是不少。”
不一會兒丘處機帶著另外六人來到面前喝問道:“發生了什麽事?”
趙志敬擦了擦口角的鮮血,恨聲說道:“他們強闖山門還打傷了我們。”
武浩翻翻白眼,很是無語拱手行禮道:“見過師祖。”
“是武浩,到底怎麽回事?”丘處機問道
武浩無奈道:“今日我帶龍兒回古墓,被幾人攔下無禮之極,我便以示懲戒,後有放響箭趙志敬、尹志平才來,趙志敬懷恨在心也不問緣由就向弟子動手。”
丘處機頓時面色難看,喝道:“志敬,武浩可有冤枉你。”
趙志敬支支吾吾說道:“弟子下來就看到有幾人躺地上吐著血,弟子以為是鬧事的。”
武浩也不理睬趙志敬對著丘處機拱手,“師祖,弟子去了蒙古歷練了一年,功力有所進步剛才他們使用天罡北鬥陣太差勁了,不如讓弟子領教一下真正的天罡北鬥陣。”
丘處機怒斥“胡鬧。”
武浩撇撇嘴立馬一本正經邀站,“弟子郭靖之徒武浩,特向全真七位師叔、祖討教,也好讓門下人知道天罡北鬥陣的厲害。”
說完也不管他們是否同意, 左手一記“亢龍有悔”朝七人攻去,右手一抖從小世界取出竹蕭。
全真七子見武浩直接攻擊,也就拔劍抵擋。
突聽一陣悠揚的蕭聲響了起來,蕭聲優美動聽,源遠流長,突然蕭聲如同大海狂嘯,驚濤拍浪,眾人如同感覺到了大海的澎湃。海浪在奔騰,洶湧無比。蕭聲音中還有各種水上妖怪的吼叫,猶如群魔亂舞。
武浩直接在七子身邊用音布罡氣,把七人籠罩進來,其音如地獄鬼吼,陰風陣陣,使人不攻自退,不寒而栗。
“我要開始進攻了,要是各位師叔、祖還有所保留而受傷就怪不得弟子了。”
全真七子剛剛被碧海潮生曲給結結實實給震的內息不穩,哪裡還敢輕敵立刻結成了合擊陣法。
“怒發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抬望眼,仰天長嘯,壯懷激烈。三十功名塵與土,八千裡路雲和月。莫等閑,白了少年頭,空悲切!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駕長車,踏破賀蘭山缺。壯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待從頭、收拾舊山河,朝天闕。”
噗噗噗……忽然,全真七子當朝天闕喝出的時候就全都吐血倒地。
全真七子受傷也不是很嚴重,互相攙扶起身抹了抹嘴角殘留的鮮血,七人都打量著武浩,丘處機歎氣道:“沒想到,區區一年多的時間就已經是我們一輩子都難以企及。”
武浩也不怕氣死人,“一個道教門派,不注重修道養德,只知道仗著前人成就狐假虎威,再過一代就要淪為三流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