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衝叫苦不已,現在沒有師妹的拖累,反而被神雕耍著玩,咬咬牙叫道:“雕兄,要不我們休息一下,我身上還有好酒。”
神雕白了令狐衝一眼,咕咕搖頭,普通的酒他都喝膩了,能量酒只有武浩才有,想著,對方邊走還能邊說話,應該遊刃有余,便又加快了不少速度。
令狐衝心裡大罵,“想我令狐衝英俊瀟灑,卻被一隻大鳥欺負,叔叔能忍,嬸嬸也不能忍?”
把軍戰煉體術施展到極致,牙一咬,狂奔向神雕。
當神雕往後瞧令狐衝的時候,嚇了一跳,這才片刻沒注意後面,都快追上雕爺了,雕爺我加速加加加......
就這樣,一人追著一雕,緩緩度過了整天。
夜晚降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隻得找了一個比較平坦的地方駐扎。
武浩修心期間也不大魚大肉,從小世界冰箱內取出一些水餃,燒開水便煮了起來。
令狐衝與嶽靈珊體力消耗巨大,也不挑剔,武浩吃什麽,他們就搶著吃。
第四日,因為沒多久的路程就要到衡山,所以也就不打算訓練他們煉體術了,只是讓二人學習瞬移。
中午三人一雕到了衡山腳下的小鎮。
令狐衝笑道:“終於可以吃頓好的了。”
嶽靈珊抓著令狐衝的手腕,“不知道爹娘他們到哪裡了?”
武浩隔著很遠的距離就看到似水年華,想著原著中東方白就是在似水年華做花魁,便帶著二人一雕徑直行去。
令狐衝懵逼,要是師妹沒在身邊還可以到花樓來喝喝酒,現在明顯是不行的,便叫道:“武兄弟,這地方可不是隨便進的?”
武浩笑著回道:“呵呵,我們隻喝酒吃飯,難道他們不接待?”
嶽靈珊瞪著大大的眼睛,拉了拉令狐衝手臂,說道:“大師兄,要是讓爹娘知道我們去花樓喝酒吃飯,肯定會責罰的?”
武浩催促道:“走吧!我帶你們去的,有問題我會向你爹娘解釋。”
三人一雕往似水年華而去,老鴇笑盈盈的迎了過來,“哎呦,兩位公子,歡迎光臨我似水年華,看兩位公子面生,應該是頭一次來這裡吧?”
武浩、令狐衝走在了前面,而嶽靈珊進門後,後面跟著一隻大雕也出現在了老鴇眼中,頓時老鴇驚叫道:“哎呦,來我這裡喝酒怎麽還帶個小妹妹?額,怎麽還跟著一隻大雕?”
武浩直接丟過去一錠金子,豪氣道:“來一桌上好的酒菜,分量要大,我們隻吃飯喝酒。”
本來還鬱悶中的老鴇,接到金子後頓時嘴笑的合不攏。
把幾人帶到一張空桌上坐下,老鴇便去安排了。
武浩到處打量起來,只是想砰砰運氣,也不知道東方白會不會在這裡出現。
沒等多久便上了一桌美食,而且分量都比較足。
三人一雕也不管這裡是風雅之地,拿起筷子狼吞虎咽起來。
路過的人見這幾人吃相粗俗不堪,紛紛避開。
等三人一雕都吃的差不多的時候,老鴇站到高台喊道:“各位客官,眾所周知,在江湖中,武功第一的是東方不敗,而在我們似水年華也有一位東方不敗。”
“嘩,東方不敗?真的假的?”一人問道。
老鴇笑咪咪的說道:“我們的花魁東方不敗舞術也是第一。”
話畢,老鴇手指上方,“有請我們的舞術第一人,東方不敗”。
只見大廳二樓飄下無數條紅色絲綢,
這些紅色絲綢形成一個布梯。 適時叮叮咚咚古琴聲傳出,突然一道人影從上空而降,站在半空中的絲綢上翩翩起舞,身材高挑,婀娜多姿,臉頰上帶著輕紗。
只是看著這妖嬈的身影便讓樓下眾客尖叫不斷。
“舞美、人更美,可惜帶了面紗看不到臉?”一人感慨道。
武浩也看呆了,一動不動的傻看著。
東方白邊跳邊打量著下面的人,當看到武浩火辣辣的目光時,一不留神面紗也在起舞時漂落而下。
頓時眾客看到了東方不敗的模樣煞是美豔動人,尖叫聲加巨。
令狐衝驚訝道:“好漂亮的美人。”
嶽靈珊一聽師兄誇別的女人,醋意大發,氣鼓鼓道:“那是她漂亮還是我漂亮?”
令狐衝驚醒身邊還坐著師妹呢,隻得一本正經道:“那肯定是師妹更漂亮。”
嶽靈珊哼了一聲,重新把注意放在了美食上面。
大廳的客人見女神的面紗飄落,紛紛爭搶,“都別搶,這面紗我要了。”
“都給我去搶過來。 ”又一人對著身邊的家丁喝道。
武浩回過神來,降龍術施展打向面紗後轉了個彎,面紗落到了手中。
大廳的人頓時都唉聲歎氣起來,只是武浩施展的武技讓人看不懂,江湖上還沒有哪種武技可以轉彎取物的,所以也都不敢貿然前來搶奪。
武浩拿著面紗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淡淡的清香飄到鼻中煞是好聞。
而在起舞中的東方白看到武浩拿著自己的貼身面紗在鼻子下聞著,頓時俏臉一紅,淬了一口,“真是個大流氓。”
身影一閃,來到武浩桌前,“這位公子有禮了。”
武浩打量著東方白,也不收起面紗,繼續放在鼻子下面聞著。
東方白見武浩不說話,問道:“公子不請我坐嗎?”
武浩歎了聲氣,“姑娘這面紗上的氣味很像我一位朋友,聞著這個味道讓我想起了她。”
“哦!你那位朋友沒來嗎?”東方白問道。
武浩搖頭,“她有要事去辦了,我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去尋她。”
東方白見武浩這麽惦記一個人,忙問道:“你那位朋友是你心上人?”
武浩把面紗折好收起,一本正經的繼續調戲道:“我那位朋友叫東方白,可惜是個男兒身,不然肯定要追求她做我的心上人。”
東方白沒想到武浩說的是自己,臉紅了下,說道:“公子還請把我的面紗還給我。”
“姑娘你請坐,這面紗上有著那位朋友的味道,我就當做紀念品收藏起來了,等以後想她的時候,就可以取出來以解相思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