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了,劍法入微2級可是能與風清揚一較高下。”武浩也替二女高興。
“你怎麽可以讓人進入頓悟中,這種逆天的能力要是被外界知道,是要掀起江湖血雨。”李莫愁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我彈琴的時候,一不注意就把劍法入微用在了琴弦上,之後我就能操控音波轉彎、想攻擊了就攻擊而去,而我不操控音波,隨之融入你們體內就把你們帶入頓悟中。”武浩也搞不明白這個能力,搖頭回道。
“應該是劍法入微,進入我們身體,這才讓我們頓悟劍法,其他武技都沒變化。”李莫愁想了想猜測道。
“有這種可能。”武浩點頭,接著說道:“江顏頓悟了四天就醒了,她從未學過用劍,卻也達到了劍法精通,你們去洗漱一下,吃了飯我們就出去參加金盆洗手大會。”
二女這才聞到身上有股怪味,尖叫著衝向浴池。
此時外界衡山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終於正式到來。
大清晨就有許多的江湖中人陸續來到了劉府。
整個劉府的家丁都忙碌起來,開始招待到來的武林中人,安排就坐,端茶遞水,絡繹不絕。
此時來的都是江湖上聞名的豪傑,像幾大派的重量級人物卻未到場,想必是要到最後時刻才會登場。
太陽快到正中的時候,離大會已然不久,終於聽到報出大人物的名稱來。
只聽一聲高喝,“泰山派天門道長攜門下弟子到。”
“恆山派定逸師太攜門下弟子到。”
“華山派嶽掌門攜門下弟子到。”
正堂的院子裡,五嶽劍派被安置在此,現在除了嵩山派和東道衡山,其他三派都派出了重量級人物前來觀禮。
華山派掌門嶽不群坐在最前方。
而恆山派定逸師太與之弟子在旁邊。
泰山派掌門天門道長與之弟子坐在嶽不群對面。
四派之外,雁蕩山奇人何三七,陝南名宿聞先生等等與劉正風有過交情的武林名家盡皆到場。
就在距離大會開始沒有多長時間的時候,一不起眼的駝背老者走了進來。
劉正風正在等著聖旨,可是,從早上等到快中午了還是不見傳旨的人到來。
眼看時間要到了,隻得先進行金盆洗手,劉正風走到台前,抱拳一揖,說道:“各位朋友遠道光臨,劉某感激不盡。兄弟今日金盆洗手,從此不過問江湖上的事。”
話畢又是一揖。“從今以後,我劉正風退出武林,我門下弟子如果願意改投別門別派,各任自便。劉某邀請各位到此,乃是請眾位英雄好漢作個見證。以後各位來到衡山城,自然仍是劉某人的好朋友,不過武林中的種種恩怨是非,劉某卻恕不過問了。”劉正風表情嚴肅的說道。
緊接著,劉正風對著正堂之中所擺放的衡山派列祖列宗的牌位跪了下去。
“弟子劉正風,蒙恩師垂青收入門下,可惜卻沒有把衡山派發揚光大......從今日起,弟子將金盆洗手,並且從今日起不再使用我衡山派武藝,如違此誓,有如此劍。”說著,劉正風伸出兩根手指用力一掰。
“哢嚓”一聲,劉正風手中的劍斷為兩截。
劉正風隨後便是朝仆人端著的金盆走去,他只須將手放入金盆洗上一番,便算是完成儀式。
“且慢!”突然一道喊聲響起。
劉正風聽到有人喝止他,頓時不由得抬頭望去。
而在場的其他人也紛紛望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麽人,竟然敢開口阻攔。 只見一行十幾人從院子外走了進來,看到這些人的穿著後,劉正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同時五嶽劍派其他的人也是有些發愣,因為來的正是嵩山派弟子,而且為首之人高舉手臂,在其手中有著一面不大的旗子。
“劉師兄,小弟奉左師兄之命,還請劉師兄將金盆洗手大典壓後。”來人走到劉正風身前說道。
“費師弟,當初我五嶽劍派結盟的時候只是說攻守相助,同時遇到與我五派有關的事情時才會聽從盟主的號令。可是現在這金盆洗手之事,只是我劉正風個人的私事,就不勞煩左盟主費心了。”劉正風並未搭理費斌,直接對著費彬強硬的說道。
“劉師兄,不論你有何理由,今日這令旗你都必須得接,要知道,左盟主這麽做,也是為了你好啊。”見劉正風態度強硬,費彬卻也寸步不讓,直接把左冷禪抬了出來。
“當初我可是已經給左盟主送去了請柬, 左盟主為何不提前通知劉某,而是在這大典舉行的當天派你來阻止我,這豈不是讓我在天下英雄面前出爾反爾麽?”劉正風直視著費彬大聲質問道。
“劉正風,既然你要理由,那你勾結魔教之人,圖謀我五嶽劍派,這算不算理由呢?”費斌得意道。
劉正風面如死灰,知道今天如果沒有特殊情況,怕是自己一家難逃一劫。
“費師弟,你所說的勾結魔教之事,事關重大,可有證據。”定逸師太問道。
“不錯,劉師弟已經發了請帖給左盟主,要是有證據早該派人來抓了,何須等到江湖英雄到場才來指證,這不且打了劉正風的臉面,更是把眾英雄臉面至於何地。”嶽不群說出了現場很多人的心聲。
“不錯,左盟主雖貴為五嶽劍派的盟主,但戲耍江湖英雄可就不對了。”有人紛紛響應了嶽不群的話題。
“嶽師兄、定逸師姐,稍安勿躁,我既然敢說劉正風勾結魔教,自然是有足夠的證據。”費彬笑了笑也不正面回答嶽不群的問題,一個回答不好恐怕嵩山派就會成為眾矢之地,接著朝外面開口道:“帶上來。”
後堂又走出十幾個人來,丁勉、陸柏帶著幾個嵩山弟子押著劉正風的妻子、兒女、以及七名弟子,每一人身後都有一名嵩山弟子用武器抵住後背。
劉正風臉色大變,開口道:“費彬,你這是要幹什麽。莫不是要以妻兒脅迫我,讓劉某就此認罪。”
定逸師太第一個沉不住氣,大聲道:“這……這是什麽意思?這就是你說的證據?”